第2444章 出乎人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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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我说话？只让我看？让我听？
这绝对是心理战！
可是，在雷老注视下，鲍远东根本不敢有任何违抗，只能像个木偶一样，乖乖地走到椅子前坐下。
不一会儿，玻璃对面的审讯室那扇门被推开。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走了进去。
鲍远东认识他，这是京央巡视组的副组长，张鑫！
在纪检系统内，这是一个出了名的“活阎王”，办案手段极其狠辣老练。
张鑫走进审讯室后，并没有急于坐下。
他走到审讯桌前，突然，他微微抬起头，目光不偏不倚穿透单向玻璃，直接看向了暗屋方向。
鲍远东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往椅背上靠了靠。
他明明知道对方看不见自己，但张鑫那个眼神，就像是知道他就在暗屋内。
张鑫收回目光，拉开椅子坐下，打开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开始慢条斯理地摆弄手中的资料。
一页，两页……纸张翻动的“哗啦”声，通过收音设备清晰地传到了暗屋里。
这声音在鲍远东听来，简直就像是死神在翻阅生死簿。
资料不少，张鑫正看着的时候，审讯室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进。”张鑫头也没抬地冷冷说道。
门被推开，两名身材魁梧的工作人员，一左一右，将专项调查组副组长、鲍远东的得力干将孙海，请进了审讯室。
孙海走进来的那一刻，暗屋里的鲍远东的身体开始发紧。
他看到，孙海的表情是非常强硬的。
虽然处在这样一个高压的环境中，但孙海的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中透着底气。
这种底气，鲍远东太熟悉了。
那是自认为背后有省委书记和公安厅长撑腰，自认为手里握着“铁案”的底气。
工作人员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孙海轻轻坐下，抬起眼皮，目光冷冷地在孙海脸上扫过。
没有任何寒暄，也没有任何铺垫，张鑫直接抛出了第一个问题，“孙海，我现在问你。你们省委专项调查组，去海城调查蒋阳涉黑案，到底是怎么查的？那个所谓的定性报告，是怎么炮制出来的？”
孙海坐在椅子上，迎着张鑫的目光，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回答道：“张副组长，您这个词用得不准确，什么叫‘炮制’？我们是严格按照汉东省委常委会的指示，合法合规地去海城进行调查的！我们在当地公安机关的积极配合下，经过缜密的侦查、走访和取证，查清楚了石榴镇党委书记蒋阳，长期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甚至亲自参与黑恶势力火拼的一切犯罪事实！”
孙海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公文包里，郑重其事地掏出了一份装订好的厚厚材料，双手递了过去，“这就是我们调查组最终形成的调查报告，上面有调查组成员的签字，也有客观的证据支撑。铁证如山！”
暗屋里，鲍远东看着孙海这番滴水不漏的表演，心里暗暗叫了一声好。
不愧是我带出来的人！
就得这么强硬！
只要咬死这份报告的合法性，巡视组就算是天王老子，在没有实质性证据推翻的情况下，也拿这套完美的程序没办法！
隔壁。
张鑫接过那份报告，却连翻都没有翻开。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封皮随手将那份报告扔在了桌子的一边。
孙海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刚想开口表达不满。
却见张鑫冷笑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问：“孙海，你确定，这就是你们调查出来的真实情况？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巡视组接到的报告，跟你的这份报告，完全不同？！”
说着，张鑫从自己面前那堆资料的底下，抽出了另一份报告，“啪”的一声，重重地推到了孙海的面前。
孙海看都没看一眼那份被推过来的报告。
他嗤笑一声，脸上的表情傲慢：“张副组长，这份报告的内容，我猜都不用猜！我们早就看过了！无非就是那个叫向雄海的副局长，跑到省纪委去实名举报副县长刘千越和省公安厅鲍远东厅长充当保护伞的那些黑材料嘛！”
孙海越说越顺，越说声音越大：“那根本就不是真实的！那不过是蒋阳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指使自己的同伙对我们的省领导和公安系统的领导进行疯狂的打击报复、恶意的栽赃陷害！那份材料，根本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
看着孙海那副胸有成竹、侃侃而谈的样子。
张鑫脸上的冷笑更浓了。
他伸出食指，在那份被推过去的报告封面上用力敲了敲，打断孙海的慷慨陈词，“孙海，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但是，这不是你想的那份举报材料。”
张鑫的目光瞬间变得极具压迫感：“打开。好好看看！”
孙海被张鑫那陡然凌厉的眼神刺得心里一紧。
他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屑，伸出手，当即将桌面上那份报告的封皮掀开。
目光落在扉页上的那一瞬间。
孙海原本还挂着一丝傲慢的脸，瞬间凝固了！
那根本不是向雄海的举报材料！
那竟然是海城市公安局，在海城市委书记王安邦和市局局长吕阳的亲自签批下，形成的一份关于石榴镇蒋阳同志的真实背景及行为调查报告！
他快速地翻阅着里面的内容。
里面不仅详细记录了蒋阳卧底期间的突出功劳，更附上了当年省委、省公安厅对蒋阳作为“夜枭案”卧底英雄进行内部表彰的绝密档案复印件！
这还不算完！
在这份报告的后半部分，竟然图文并茂地记录了他们省委专项调查组，是如何气势汹汹地进驻海城公安局的！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孙海同志作为副组长，是如何在没有深入调查的情况下大搞“一言堂”，是如何蛮横地夺取市局办案指挥权，是如何强行封存真实卷宗，又是如何指鹿为马，逼迫当地干警违背原则、强行给蒋阳罗织罪名的！
每一句话，每一个时间节点，都有理有据，甚至还附带着市局内部会议的录音文字转换版！
孙海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所有的肮脏和伪装，都被这份报告揭露得一干二净！
“看清楚了吗？”张鑫说：“你们就是这么调查的吗？！为什么将海城市相关干警，都违背原则进行停职处理？！为什么要不分青红皂白、没有经过任何严肃查证的情况下，就利用省委调查组的特权，对一个有功的基层干部进行定性处理？！”
张鑫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孙海浑身一哆嗦。
“孙海！你老实交代！你们搞出这么一份颠倒黑白的伪证，到底是受了谁的指示？！”
这一连串如同迫击炮般的厉声质问，彻底击碎了孙海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孙海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那刻，他真的有些顶不住了。
这份来自海城官方的报告，等于是直接从程序和事实上，把他的伪证罪给坐实了！
张鑫见过太多这种在铁证面前濒临崩溃的场面。
他知道，打铁要趁热，必须在这个时候，给予对方雷霆一击。
“孙海！”张鑫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厉声喝道：“你现在赶紧交待！谁是幕后主使？！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在这里负隅顽抗、拒不交代，我们现在、立刻、马上将这两份截然不同的报告上报给华纪委总部！”
张鑫早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要形成审讯高压，厉声继续道：“你执迷不悟的话，我们绝对会上报，到时候华纪委肯定会派驻最高级别的特别调查组全面接管汉东！一旦到了那一步，性质就彻底变了！你们省委调查组这帮在底下弄虚作假的人，涉嫌严重的政治陷害，一个都跑不了！全都得进去！”
张鑫放缓了一丝语速，抛出诱饵：“如果你们现在能认清形势，主动向巡视组交待实情，交代出背后的指示人，我们还能视作你有立功表现，从轻处理！”
“如果拒不交代……好，那我们也只能按照我们的方法，走最严厉的法律和纪律程序。只是，到时候，只会对你进行顶格的从重处罚！绝对不会轻易饶了你们！”
暗屋里。
听到张鑫这番恩威并施、刀刀见血的话语，坐在椅子上的鲍远东，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心肝都颤！
他太了解纪委这套从心理上瓦解嫌疑人的话术了。
那种将你逼到悬崖边缘，告诉你再往前走一步就是万丈深渊、粉身碎骨，退后一步还有一线生机的压迫感，根本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鲍远东隔着单向玻璃，死死地盯着孙海那张已经开始发白、冒汗的脸。
他在心里绝望地哀嚎：完了……孙海怎么可能撑得住呢？
别说孙海了，就是换作他鲍远东坐在那个被强光照射的椅子上，面对华纪委副组长这样的降维打击和铁证如山的施压，恐怕心理防线也早就崩溃了！
可是，就在鲍远东以为孙海即将缴械投降的时候。
孙海却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
只见孙海猛地抬起头，那张煞白的脸上竟在笑。
“张副组长！您不用在这里跟我唱这套黑脸白脸的戏！”
孙海指着桌面上那份海城的报告，嚷嚷说：
“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儿搞出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黑材料！海城市局的人，那是蒋阳的同伙！他们出具的报告，根本就是为了包庇蒋阳而伪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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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是心理战！
可是，在雷老注视下，鲍远东根本不敢有任何违抗，只能像个木偶一样，乖乖地走到椅子前坐下。
不一会儿，玻璃对面的审讯室那扇门被推开。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走了进去。
鲍远东认识他，这是京央巡视组的副组长，张鑫！
在纪检系统内，这是一个出了名的“活阎王”，办案手段极其狠辣老练。
张鑫走进审讯室后，并没有急于坐下。
他走到审讯桌前，突然，他微微抬起头，目光不偏不倚穿透单向玻璃，直接看向了暗屋方向。
鲍远东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往椅背上靠了靠。
他明明知道对方看不见自己，但张鑫那个眼神，就像是知道他就在暗屋内。
张鑫收回目光，拉开椅子坐下，打开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开始慢条斯理地摆弄手中的资料。
一页，两页……纸张翻动的“哗啦”声，通过收音设备清晰地传到了暗屋里。
这声音在鲍远东听来，简直就像是死神在翻阅生死簿。
资料不少，张鑫正看着的时候，审讯室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进。”张鑫头也没抬地冷冷说道。
门被推开，两名身材魁梧的工作人员，一左一右，将专项调查组副组长、鲍远东的得力干将孙海，请进了审讯室。
孙海走进来的那一刻，暗屋里的鲍远东的身体开始发紧。
他看到，孙海的表情是非常强硬的。
虽然处在这样一个高压的环境中，但孙海的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中透着底气。
这种底气，鲍远东太熟悉了。
那是自认为背后有省委书记和公安厅长撑腰，自认为手里握着“铁案”的底气。
工作人员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孙海轻轻坐下，抬起眼皮，目光冷冷地在孙海脸上扫过。
没有任何寒暄，也没有任何铺垫，张鑫直接抛出了第一个问题，“孙海，我现在问你。你们省委专项调查组，去海城调查蒋阳涉黑案，到底是怎么查的？那个所谓的定性报告，是怎么炮制出来的？”
孙海坐在椅子上，迎着张鑫的目光，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回答道：“张副组长，您这个词用得不准确，什么叫‘炮制’？我们是严格按照汉东省委常委会的指示，合法合规地去海城进行调查的！我们在当地公安机关的积极配合下，经过缜密的侦查、走访和取证，查清楚了石榴镇党委书记蒋阳，长期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甚至亲自参与黑恶势力火拼的一切犯罪事实！”
孙海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公文包里，郑重其事地掏出了一份装订好的厚厚材料，双手递了过去，“这就是我们调查组最终形成的调查报告，上面有调查组成员的签字，也有客观的证据支撑。铁证如山！”
暗屋里，鲍远东看着孙海这番滴水不漏的表演，心里暗暗叫了一声好。
不愧是我带出来的人！
就得这么强硬！
只要咬死这份报告的合法性，巡视组就算是天王老子，在没有实质性证据推翻的情况下，也拿这套完美的程序没办法！
隔壁。
张鑫接过那份报告，却连翻都没有翻开。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封皮随手将那份报告扔在了桌子的一边。
孙海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刚想开口表达不满。
却见张鑫冷笑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问：“孙海，你确定，这就是你们调查出来的真实情况？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巡视组接到的报告，跟你的这份报告，完全不同？！”
说着，张鑫从自己面前那堆资料的底下，抽出了另一份报告，“啪”的一声，重重地推到了孙海的面前。
孙海看都没看一眼那份被推过来的报告。
他嗤笑一声，脸上的表情傲慢：“张副组长，这份报告的内容，我猜都不用猜！我们早就看过了！无非就是那个叫向雄海的副局长，跑到省纪委去实名举报副县长刘千越和省公安厅鲍远东厅长充当保护伞的那些黑材料嘛！”
孙海越说越顺，越说声音越大：“那根本就不是真实的！那不过是蒋阳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指使自己的同伙对我们的省领导和公安系统的领导进行疯狂的打击报复、恶意的栽赃陷害！那份材料，根本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
看着孙海那副胸有成竹、侃侃而谈的样子。
张鑫脸上的冷笑更浓了。
他伸出食指，在那份被推过去的报告封面上用力敲了敲，打断孙海的慷慨陈词，“孙海，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但是，这不是你想的那份举报材料。”
张鑫的目光瞬间变得极具压迫感：“打开。好好看看！”
孙海被张鑫那陡然凌厉的眼神刺得心里一紧。
他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屑，伸出手，当即将桌面上那份报告的封皮掀开。
目光落在扉页上的那一瞬间。
孙海原本还挂着一丝傲慢的脸，瞬间凝固了！
那根本不是向雄海的举报材料！
那竟然是海城市公安局，在海城市委书记王安邦和市局局长吕阳的亲自签批下，形成的一份关于石榴镇蒋阳同志的真实背景及行为调查报告！
他快速地翻阅着里面的内容。
里面不仅详细记录了蒋阳卧底期间的突出功劳，更附上了当年省委、省公安厅对蒋阳作为“夜枭案”卧底英雄进行内部表彰的绝密档案复印件！
这还不算完！
在这份报告的后半部分，竟然图文并茂地记录了他们省委专项调查组，是如何气势汹汹地进驻海城公安局的！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孙海同志作为副组长，是如何在没有深入调查的情况下大搞“一言堂”，是如何蛮横地夺取市局办案指挥权，是如何强行封存真实卷宗，又是如何指鹿为马，逼迫当地干警违背原则、强行给蒋阳罗织罪名的！
每一句话，每一个时间节点，都有理有据，甚至还附带着市局内部会议的录音文字转换版！
孙海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所有的肮脏和伪装，都被这份报告揭露得一干二净！
“看清楚了吗？”张鑫说：“你们就是这么调查的吗？！为什么将海城市相关干警，都违背原则进行停职处理？！为什么要不分青红皂白、没有经过任何严肃查证的情况下，就利用省委调查组的特权，对一个有功的基层干部进行定性处理？！”
张鑫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孙海浑身一哆嗦。
“孙海！你老实交代！你们搞出这么一份颠倒黑白的伪证，到底是受了谁的指示？！”
这一连串如同迫击炮般的厉声质问，彻底击碎了孙海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孙海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那刻，他真的有些顶不住了。
这份来自海城官方的报告，等于是直接从程序和事实上，把他的伪证罪给坐实了！
张鑫见过太多这种在铁证面前濒临崩溃的场面。
他知道，打铁要趁热，必须在这个时候，给予对方雷霆一击。
“孙海！”张鑫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厉声喝道：“你现在赶紧交待！谁是幕后主使？！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在这里负隅顽抗、拒不交代，我们现在、立刻、马上将这两份截然不同的报告上报给华纪委总部！”
张鑫早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要形成审讯高压，厉声继续道：“你执迷不悟的话，我们绝对会上报，到时候华纪委肯定会派驻最高级别的特别调查组全面接管汉东！一旦到了那一步，性质就彻底变了！你们省委调查组这帮在底下弄虚作假的人，涉嫌严重的政治陷害，一个都跑不了！全都得进去！”
张鑫放缓了一丝语速，抛出诱饵：“如果你们现在能认清形势，主动向巡视组交待实情，交代出背后的指示人，我们还能视作你有立功表现，从轻处理！”
“如果拒不交代……好，那我们也只能按照我们的方法，走最严厉的法律和纪律程序。只是，到时候，只会对你进行顶格的从重处罚！绝对不会轻易饶了你们！”
暗屋里。
听到张鑫这番恩威并施、刀刀见血的话语，坐在椅子上的鲍远东，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心肝都颤！
他太了解纪委这套从心理上瓦解嫌疑人的话术了。
那种将你逼到悬崖边缘，告诉你再往前走一步就是万丈深渊、粉身碎骨，退后一步还有一线生机的压迫感，根本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鲍远东隔着单向玻璃，死死地盯着孙海那张已经开始发白、冒汗的脸。
他在心里绝望地哀嚎：完了……孙海怎么可能撑得住呢？
别说孙海了，就是换作他鲍远东坐在那个被强光照射的椅子上，面对华纪委副组长这样的降维打击和铁证如山的施压，恐怕心理防线也早就崩溃了！
可是，就在鲍远东以为孙海即将缴械投降的时候。
孙海却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
只见孙海猛地抬起头，那张煞白的脸上竟在笑。
“张副组长！您不用在这里跟我唱这套黑脸白脸的戏！”
孙海指着桌面上那份海城的报告，嚷嚷说：
“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儿搞出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黑材料！海城市局的人，那是蒋阳的同伙！他们出具的报告，根本就是为了包庇蒋阳而伪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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