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神探 > 无敌疯皇子,新婚夜被刺后戍边拥兵百万 > 第十四节:呦呵,采花贼

第十四节:呦呵,采花贼

    谢允真又失眠了!

    能不能失眠了?

    自从见到萧景珩后,那短暂相处的每一秒都被无限放大,翻来覆去地在脑海里重演。

    越是重演,心中那点酸楚就越发汹涌,直至将她彻底掩埋。

    萧景珩还是从前的萧景珩,待她客气、周全、滴水不漏。

    只将她当做好友,或者如他当年亲口所说的那般:“我只将你当做妹妹。”

    这句话,当年听是失落,如今再品,便是答案。

    她忽然有些恨自己。

    分明已嫁作人妇,分明知道萧景珩从来就不曾有过别的心思,可那颗心偏生不争气。

    她轻轻翻了个身,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冒出李洛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来。

    自从她刺了李洛一刀后,心里的愧疚感就再没停止过。

    明明自己重生归来,就是为了刺杀他。

    可这几天相处下来,那份决心反倒像是泡了水的墙皮,一块一块地往下掉。

    那家伙油嘴滑舌、没个正经,又揽她的腰、拢她的衣领,说那些叫人脸红的话……

    谢允真咬了咬唇,把薄毯往头上猛地一蒙。

    烦死了。

    她合衣而起,赤足踩在微凉的木板上,走到窗边推开了半扇窗。

    定州城的夜市正热闹着。

    长街两侧灯笼如龙,商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酒楼里飘出的丝竹声,混杂成一片人间烟火气。

    谢允真托腮倚在窗边,任由这喧闹填补心里那点空落。

    然后她就看到李洛带着一队捕快,火急火燎地从大街上跑过。

    他在干嘛?

    谢允真下意识直起身子,嘴唇翕动了一下,想喊一声。

    可那声“殿下”终究卡在喉咙里,没有出口。

    她眼睁睁看着那队人马消失在街角的巷口,只留下一阵鸡飞狗跳的骚动。

    这色胚子,八成又去祸害教坊司的姑娘了。

    谢允真哼了一声,转身离开窗边,嘴里嘟囔着:“跑得倒快,也不怕摔着。”

    她在屋中转了两圈,目光不自觉地又飘向窗外。

    “……死在那儿最好了。”

    …

    李洛还真不是奔着教坊司去的。

    原本他是想直奔知州府,吩咐知州查一查熊知夏祖籍的事。

    可到了知州府外,只见那石阶下,黑压压地跪了一片百姓,高举状纸,一声声喊着冤,哭声动天。

    一问才知道,近来城中出了个采花贼,专挑良家姑娘下手,短短半月已有五六户人家遭了毒手。

    通判梅策稽查多日,却连贼人的影子都没摸着。死者家属走投无路,这才聚到知州府外,跪地喊冤。

    这还了得。

    李洛最痛恨的便是侮辱良家女子的奸贼,只恨当年宫刑被废除,否则这等腌臜货色,他见一个阉一个。

    如今这桩案子好巧不巧撞到了他面前,那自然当仁不让,不亲手捏爆那贼人的球球,他就不姓李。

    当即便带着顾朝惜,一屁股坐到了知州公堂之上。

    宁州属京畿道管辖,距京城不过三百里,平日里确有皇亲国戚前来游山玩水、吃喝索拿。

    但坐上公堂主审案子的皇子,知州郑琦活了五十二岁,还是头一回遇见。

    本想着随便糊弄几句,摆桌酒宴,从教坊司请几位当红歌姬唱跳RAP,把这位爷伺候舒坦了,事儿也就翻篇了。

    谁知李洛往案桌后一坐,惊堂木啪啪一拍,竟然要全权受理此案。

    可把郑琦吓得够呛。

    要知那采花贼,又非寻常鸡鸣狗盗之徒,多半身怀武艺,飞檐走壁不在话下。

    否则通判梅策,也不会稽查多日连根贼毛都没摸着。

    如今案子毫无头绪,皇子却要全权受理。

    且不说查不出来,他郑琦在前面背黑锅;万一李洛有个三长两短,那可不是摘了乌纱帽就能了事的。

    郑琦膝行两步,还想挣扎着劝上几句,李洛却已经对着府外百姓拍着胸脯,下了保证书。

    本皇子到了,青天大老爷就到啦!

    郑琦喉头一甜,差点当场喷出一口老血,让出官印,被下人扶到后院养歇去了。

    …

    要说单凭李洛自己,想在偌大的宁州城里揪出那个采花贼,那纯属瞎猫等死耗子。

    可他身边还有个顾朝惜啊。

    一是真想当一回为民做主的“包青天”,这第二嘛,就是想看看顾朝惜的本领。

    顾朝惜将厚厚一摞卷宗翻完,又拿起几份验尸格目对着烛光细看。

    半晌,他放下卷宗,淡淡开了口:“凶手应在三十上下,身高七尺上下,四品以下武夫,相貌周正,要么极善蛊惑,足以让姑娘放下戒心。”

    李洛听得两眼放光:“好你个顾朝惜,几页破纸就让你看出这么多门道?”

    “这些是卷宗上很明显的细节。其一,六名受害女子身上均无捆绑痕迹,门窗完好,说明凶手是和平入室。

    其二,三名女子脖颈处留有淤痕,指印间距与常人手掌相比略宽半寸,且有一名女子腕骨粉碎,乃武夫所伤。”

    李洛听到这里,已经把茶盏搁下,身子往前倾了。

    “还有其三。”

    顾朝惜合上最后一页卷宗,抬眼看向李洛,神色平淡,

    “六起案子,时间跨度二十一天,从无间隔低于三日。说明此人并非色欲熏心的莽夫,他有耐心,懂节制,甚至……很享受这种狩猎的过程。”

    “那为何又笃定是四品以下的武夫呢?”

    “小生听说三品之上的武夫,大多有头有脸,要脸面,岂会作这等下流勾当。”

    “有道理!那你说说,该从何处查案?”

    顾朝惜取出一卷宁州城舆图,在案上铺展开来,手指点向城西一处标注。

    “小生以为,当从城西归鹤寺周边查起。”

    李洛顺着他的指尖看去:“这归鹤寺是什么地方?”

    梅策抢上前一步,躬身回道:“回殿下,那地方虽名为寺,实则只有三四个佛宗僧人,平日也没什么香火。城中百姓上香祈福,大多去城外山中的大法音寺!”

    李洛眉头微皱,看向顾朝惜:“案子跟和尚有关系?”

    “未必是和尚。”

    顾朝惜摇了摇头,指尖在舆图上画了个圈,

    “殿下请看,六起案子的发案地点,若按先后顺序连成线,恰好在城西绕出一个半弧。这个半弧的圆心,就是归鹤寺。那归鹤寺香火冷落,周边巷深人稀,最适合藏身。

    梅通判,这附近可有军职或武官背景的住户?”

    梅策捻须沉吟:“倒是有两家。一位原是庆王府的都统制,姓韩,致仕后在归鹤寺旁赁了间小院;另外一位是赤水军的教头,姓魏,平日里深居简出,不大与人来往。”

    李洛听罢,一掌拍在案上,噌地站起身来,摩拳擦掌。

    “我这就去把人拿来!”

    梅策见状,脸都白了,慌忙追在后面喊:“殿下,殿下!此事尚需从长计议,万一弄错了人,庆王府那边……”

    “怕他作甚!”

    李洛说干就干,朝外头候着的捕快们一挥手,“兄弟们,抄家伙,跟我去城西拿人!”

    于是乎,就有了他带着几十名捕快,招摇过市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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