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神探 > 一卦断生死,全网跪求我开播 > 第133章 废弃戏楼【已修订】

第133章 废弃戏楼【已修订】

    罗天成盯着陈不凡递来的黄符袋。

    半天没伸手。

    符袋不大。

    里面装着那片从周永安尸灰里找出来的戏楼木屑。

    符袋里又响过一声戏锣。

    咚。

    很轻。

    罗天成看着那只符袋,喉结动了一下。

    “你让我去?”

    陈不凡道:

    “你不是南派风水世家少主吗?”

    罗天成脸色一僵。

    “我是。”

    陈不凡把符袋往前递了半寸。

    “那就去看看,那座戏楼到底是什么风水。”

    罗天成嘴角抽了一下。

    “你这话听着不像委托。”

    陈不凡道:

    “本来就不是。”

    罗天成皱眉。

    陈不凡抬眼看他。

    “考验。”

    这两个字一出,罗天成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如果换成之前,罗天成大概会直接冷笑。

    他是南派罗家少主。

    自小看阴宅、断水口、辨山形。

    同辈之中,谁敢说考验他?

    可今天不一样。

    在问玄台上,他确实输了。

    第三张照片,他没有看出来。

    周永安吊尸,他也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尸灰里这片木屑响起戏锣时,他后背发凉。

    那一刻,他心里很清楚。

    这件事,他不是完全看不懂。

    是没敢往那一层想。

    陈不凡看着他,声音平静:

    “你可以不去。”

    “我不强迫你。”

    罗天成脸色更难看。

    这句话比嘲讽更刺耳。

    陈不凡越平静,反倒越显得自己害怕了。

    罗天成咬了咬牙,一把夺过符袋。

    “谁说我不去?”

    符袋刚落进他手里,里面又传来一声极轻的锣响。

    咚。

    罗天成手指一僵。

    那声音,仿佛不是响在符袋里,而是响在他心口。

    张守元看了他一眼,沉声道:

    “拿稳。”

    “春秋台的东西,不能乱晃。”

    罗天成抬头。

    “春秋台?”

    这个名字一出,侧厅里几个老玄门脸色都变了。

    青阳老道低声道:

    “青州春秋台?”

    那中年女符师也皱起眉。

    “那不是民国时期的玄门暗会之地吗?”

    陈不凡这才注意到她胸前带的铭牌,原来是道家正一一派,叫做韩素衣。

    罗天成看向他们。

    “什么春秋台?”

    张守元缓缓开口:

    “青州老城区,确实有一座废弃戏楼。”

    “现在很多人只知道它是鬼楼。”

    “但早些年,它不叫废弃戏楼。”

    “叫春秋台。”

    “民国时期,南北玄门还没有现在这么散。”

    “各派术士、风水师、命理先生、符箓师,时常会在一些特殊场所聚会。”

    “春秋台,就是其中之一。”

    罗天成皱眉:

    “玄门聚会为什么选戏楼?”

    张守元道:

    “戏楼人声杂。”

    “台上唱戏。”

    “台下谈事。”

    “外人只以为是听戏。”

    “没人知道台下坐的是什么人。”

    林晚晴站在旁边,冷静地记下这些信息。

    “也就是说,春秋台不只是废弃建筑。”

    “它本身就是玄门旧场。”

    张守元点头。

    “是。”

    陈不凡问:

    “二十年前,我父亲去过?”

    张守元沉默了一下。

    “去过。”

    陈不凡看着他。

    “什么时候?”

    张守元声音低了几分。

    “陈家灭门前。”

    “玄门大会之后,你父亲没有立刻回陈家。”

    “他去过青州春秋台。”

    “见了几个人。”

    陈不凡看着张守元。

    “见了谁?”

    张守元摇头。

    “不知道。”

    “那一次,我没在场。”

    “我只听说,他从春秋台出来后,脸色很差。”

    “之后不久,陈家就出事了。”

    林晚晴神色一凛。

    “所以废弃戏楼可能和陈家灭门直接有关?”

    张守元道:

    “很可能。”

    陈不凡没有再问。

    他低头看着罗天成手里的符袋。

    那片木屑很安静。

    能感觉到,那股戏煞还在。

    有人隔着一座戏台,远远看着他。

    现在他明白了,为什么先生要把戏楼照片送来。

    不是随便引他去一处凶地。

    而是引他去父亲当年去过的地方。

    那座戏楼里,可能藏着陈道衡死前见过谁的线索。

    藏着陈道远真正背叛陈家的证据。

    藏着一场专门给陈家准备的戏。

    甚至先生早已算到玄门大会会有这一环。

    林晚晴看向陈不凡,他靠着椅背,用手指拖着下巴。

    “你真不去?”

    陈不凡点头。

    “不去。”

    罗天成愣了一下。

    “你真让我一个人去?”

    陈不凡看着他,又看了一眼林晚晴。

    “不是你一个人。”

    “警方会配合。”

    林晚晴点头。

    “青州那边会封锁现场。”

    “你带两个懂风水的弟子进去。”

    “不要逞强。”

    “看见不对,立刻退。”

    罗天成忍不住道:

    “你明知道那里可能和你父亲有关,你不去?”

    陈不凡哼哼一声。

    “他就是想让我去。”

    罗天成一怔。

    陈不凡继续道:

    “公议现场还没清干净。”

    “方鹤鸣、陆仲平、白云鹤一脉,还有玄门协会剩下那些人,都还在这里。”

    “如果我现在离开,问玄台就会乱。”

    “他们想把我从这里调走。”

    “我不走。”

    这句话落下,众人终于明白过来。

    对方丢出戏楼线索,不只是引路。

    也是调虎离山。

    陈不凡如果亲自去春秋台,问玄台这边刚刚查出的内鬼线,很可能马上断掉。

    如果他不去,戏楼那边又可能死人。

    这就是先生的打法。

    永远逼人做选择。

    永远让陈不凡救一边,丢一边。

    可这一次,陈不凡不打算按对方设计的路走。

    他选择留下。

    让罗天成去。

    林晚晴很快反应过来,立刻安排:

    “青州警方先封锁春秋台周边街区。”

    “不要贸然进楼。”

    “无人机、热成像、周边监控全部准备。”

    “罗天成带队过去后,一切行动同步连线。”

    她看向罗天成:

    “你进去之前,先跟我这边确认。”

    “别单独行动。”

    罗天成脸色还有些僵。

    “我知道。”

    张守元看着他,沉声道:

    “春秋台格局很复杂。”

    “戏台、后台、暗廊、地下戏仓,全都有。”

    “外人进去,很容易迷路。”

    “你看风水,不要只看明面。”

    “尤其注意戏台背后的水口。”

    罗天成皱眉:

    “水口?”

    张守元点头。

    “春秋台建在旧水路旁。”

    “戏台向北,背水开台。”

    “这不是正常戏楼格局。”

    罗天成神情一变。

    “背水开台?”

    “对。”

    张守元道:

    “正常戏楼背后要稳。”

    “台后无靠,戏气易散。”

    陈不凡接了一句:

    “除非它不是给活人唱的。”

    罗天成握着黄符袋的手,微微一紧。

    张守元继续道:

    “还有一件事。”

    “春秋台如果真有命戏,你不能听全。”

    罗天成看向他。

    “什么叫不能听全?”

    张守元沉声道:

    “命戏,是借戏唱命。”

    “台上唱谁,谁就入局。”

    “你若听见唱腔里出现自己的名字,或者出现罗家祖上旧事,立刻退。”

    “不要听完。”

    “听完,你就成了戏里人。”

    罗天成脸色白了一点。

    “还有这种东西?”

    陈不凡看着他。

    “怕了?”

    罗天成脸色一沉。

    “怕也去。”

    陈不凡点头。

    “怕是好事。”

    “怕,说明你还知道自己会死。”

    “进去之后,记住一件事。”

    罗天成看他。

    陈不凡道:

    “你是去探路。”

    “不是去逞英雄。”

    “别拿你的命,替别人唱戏。”

    罗天成一时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他低声道:

    “知道了。”

    这句话,不像以往那样带刺。

    反而多了一点认真。

    十分钟后。

    罗天成带着两个南派弟子,坐上警方安排的车,离开云顶山。

    林晚晴没有亲自去。

    她留在问玄台。

    这里还需要她盯着。

    青阳老道、韩素衣留守侧厅,协助警方继续清查玄门人员。

    张守元也留下。

    他年纪太大,前两日斗法后,又连着操劳,气息未稳,不能再奔波。

    陈不凡坐在侧厅长桌前。

    桌上摆着那张第三张照片的复印件。

    照片里,废弃戏楼的轮廓模糊而阴沉。

    罗天成带走的是原件和那片木屑。

    陈不凡留下的,是线。

    一条随时可能断掉的线。

    林晚晴把通讯设备放到桌上。

    “罗天成那边已经接入。”

    屏幕亮起。

    画面晃动。

    罗天成坐在后座,脸色不太好。

    但还算镇定。

    “听得到吗?”

    林晚晴道:

    “听得到。”

    陈不凡抬眼。

    “符袋有没有响?”

    罗天成低头看了一眼。

    黄符袋被他放在膝盖上。

    红绳没有松。

    “暂时没有。”

    陈不凡道:

    “到了之后,先不要靠近门。”

    “绕戏楼一圈。”

    “看风水口。”

    罗天成冷哼一声。

    “这个不用你教。”

    陈不凡道:

    “那就别死。”

    罗天成嘴角一抽,没再接话。

    通讯里安静了一下。

    罗天成到青州老城区,已是那天晚上。

    画面里,街道变得狭窄。

    路灯昏黄。

    两侧老楼墙皮斑驳,许多店铺已经关门。

    越往南巷走,人越少。

    最后,车停在一条老巷外。

    前方警车已经拉起封锁线。

    几个青州警员站在巷口,脸色都不太好。

    罗天成下车。

    夜风从巷子深处吹出来,带着潮湿木头和旧粉尘的味道。

    他把摄像头对准巷子尽头。

    问玄台侧厅里,所有人都看见了那座破败的老戏楼。

    木门半开。

    门头斑驳。

    牌匾烂了一半。

    隐约还能看出三个字。

    【春秋台】

    被风雨侵蚀得几乎看不清。

    可那残存的红漆,像干掉的血一样挂在木板上。

    罗天成盯着那座戏楼,喉咙有些发干。

    “到了。”

    陈不凡张守元一行人下午继续进行玄门公议。

    又是查出了几个改名门和先生的暗子。

    但是显然上午被先生用吊尸示威后,参会的各大门派都兴趣了了,有些人甚至也提前请假回家。

    这时众人也纷纷离场,现场只剩下陈不凡林晚晴等少数几人。

    林晚晴问:

    “现场情况?”

    旁边的青州警方负责人低声道:

    “我们刚到不久。”

    “本来想先进去确认,但里面有声音。”

    林晚晴皱眉。

    “什么声音?”

    对方咽了口唾沫。

    “唱戏声。”

    罗天成举着手机,慢慢往前走了两步。

    问玄台侧厅里,通讯设备传来细微的杂音。

    滋。

    滋滋。

    然后,所有人都听见了。

    戏楼里面,真的有唱腔。

    很远。

    很轻。

    像从废弃多年的木梁里渗出来。

    女声幽怨。

    锣鼓轻响。

    咿咿呀呀。

    像有人正在台上唱一出很老的戏。

    罗天成脸色白了一分。

    他没有急着进门。

    而是按照陈不凡之前说的,先绕着戏楼看了一圈。

    “春秋台背后确实有旧水道。”

    “水道已经干了。”

    “但是地势还在。”

    “台口朝北。”

    “背水开台。”

    “台后无靠。”

    他越说,声音越沉。

    “这不是给活人听戏的地方。”

    问玄台侧厅里,张守元闭了闭眼。

    “果然。”

    罗天成走回门前。

    手里的黄符袋忽然轻轻一震。

    咚。

    戏锣声。

    罗天成整个人顿住。

    低头看着符袋。

    “响了。”

    陈不凡道:

    “别进去。”

    罗天成刚想回答,戏楼里的红灯忽然亮了。

    不是电灯。

    像旧戏台上的油灯。

    昏红的光从半开的门缝里透出来。

    照在青石地面上,像一滩稀薄的血。

    紧接着,戏楼深处传来一声开场锣。

    咚。

    咚。

    咚。

    罗天成脸色骤变。

    他的两个弟子同时后退半步。

    青州警方也下意识举起手电。

    但手电光刚照进门里,就像被什么吞掉了。

    黑。

    里面黑得不正常。

    像一张等人进去的嘴。

    问玄台侧厅里,通讯画面开始卡顿。

    林晚晴立刻道:

    “罗天成,退后。”

    罗天成自然不会逞强。

    他立刻往后退了两步。

    可就在他后退的时候,戏楼里的唱腔忽然变清晰了。

    清晰得像有人贴着麦克风,在对着问玄台这边唱。

    “陈家郎——”

    “夜归乡——”

    “一盏白灯照祠堂——”

    侧厅里,所有人同时安静。

    林晚晴猛地看向陈不凡。

    张守元脸色也变了。

    这唱的不是普通戏。

    唱的是陈家。

    通讯画面里,罗天成举着手机,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他声音发紧:

    “陈不凡。”

    “它不是在唱我。”

    “它在唱你。”

    陈不凡垂眼看着画面。

    指间命钱无声转动。

    过了几秒,他缓缓开口:

    “别听。”

    罗天成刚要点头。

    戏楼深处,那唱腔忽然换了调子。

    从女声,变成了沙哑的男声。

    “陈家郎——”

    “莫躲藏——”

    “该上台时。”

    “便上场——”

    下一秒,春秋台半开的木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吱呀——

    漆黑戏楼里,一盏白灯亮起。

    灯下,摆着一把空椅子。

    椅背上,写着三个字。

    【陈不凡】

    春秋台开戏了。

    http://www.luoshanjishentan.com/yt134177/50003597.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luoshanjishentan.com。洛杉矶神探手机版阅读网址:www.luoshanjishent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