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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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国防工业局会议室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大圆桌上摆满了前线发回来的加急电报，几个年纪偏大的设计师围在一起，个个愁眉苦脸，烟头在烟灰缸里堆成了小山。
“不行啊，山匪把碉堡修在乱石滩后面，步枪子弹打上去就是个白点。”
一个戴眼镜的老设计师揉着太阳穴，声音带着疲惫。
“手榴弹丢不了那么远，战士们刚凑近就被机枪扫射，只能退回来，这仗打得真他娘的憋屈啊！”
“对了！局里能不能把太原厂的那门六十迫击炮调过来？”
“别想了，先不说远水解不了近渴，再说了，山路陡峭，那迫击炮根本运不上去！”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赶紧想一个确切可行的办法，咱们不能一直这么耗下去！”
最后说话的，正是东北国防工业局的局长，王长寿。
这两天除了被前线连续不断的电报轰炸得嘴角起了燎泡。
而且可久攻不下，上头已经给他发了勒令他无比尽快研发新武器，提升军工力量的要求。
心急如焚的表情原本不应该出现在他这种级别的人的面前。
可此时，真的是性命攸关的时刻到了。
他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前线战士在流血，你们还不尽心尽力研发！”
一个老设计师苦着脸说道：“局长，技术受限啊！”
王长寿气炸了：“又是技术受限，那你们就突破技术啊！国家养着你们，就是让你们说这话的？”
此话一出，众设计师脸色微微发黑，又有些泛清，估计有人在心里嘀咕，你行你上，不行别逼逼之类的话。
就众人正吵得不可开交，会议室大门忽然响起了敲门声，然后门就被人推开了。
一个传达室的年轻干事说道：“局长，51厂的马骄阳厂长，说要提交一门新式步枪榴弹炮！”
王长寿眉头一挑：“什么？哪家厂子？”
年轻人回答：“是51厂！”
一个三十出头的设计师忍不住嗤笑一声：
“我知道那个厂，是冰城兵工厂的配套厂子之一，最近连钢材都生产不出来了，造了新式炮？不会是手搓的土炮吧！”
王长寿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厂子什么情况，他比这些人更清楚，该死的特务！
但是，跟这群人耗了那么久，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看看。
“让他们过来吧！”
众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估计是想借着打击下面厂子来挽尊，顺便出一出被局长一通骂的憋屈气。
不一会儿，周国栋和马骄阳一人抬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箱走了进来。
“咦，小周？我记得你是在前线剿匪，跑这儿来干什么？”局长眉头一皱。
周国栋的哥哥曾经跟他是一个战线的，所以他还真认识周国栋。
“王局，我们给你送好东西来了！”
周国栋哈哈大笑，俯身啪嗒一声扣开木箱的铁锁，伸手从里面拽出了那支挂着QLG-87的步枪。
哗啦。
枪栓拉动，金属撞击声清脆而刺耳。
“有特务！”
“保护局长！”
会议室里顿时鸡飞狗跳。
几个上了年纪的设计师吓得脸色煞白，桌椅板凳翻了一地，年轻的干事当场把局长扑倒在沙发后面，齐刷刷拿眼睛死死瞪着周国栋。
“你们干嘛呢！”
周国栋翻了个白眼，把步枪往桌上一拍，怒道：“睁大你们的眼睛瞧瞧，这是我们马厂研发出来的单兵小钢炮，专门治山匪的硬骨头地堡！”
王长寿大骂道：“你们抽哪门子风，这小子我认识！妈个巴子，把老子扶起来！”
众人这才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起来。
一个约莫三十岁出头的年轻设计师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步枪下方的榴弹发射器上扫了几眼，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年轻得不像话的马骄阳。
就这样的年轻人研发武器？
还是榴弹炮？
他懂什么是武器设计吗？
“胡闹。”
年轻设计师冷笑了一声，眼里满是轻视。
“这位同志，枪管下面挂个铁筒子就能叫钢炮？
这武器设计的闭锁结构在哪？膛压怎么解决？前线打仗是会死人的，别拿小孩子的玩具来这里寻开心。”
他指着马骄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这位同志，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军工制造不是画连环画，连我们这的老兵工厂的设计师都拿那些钢筋混凝土碉堡没办法，你弄个这东西就说专治地堡？？简直是天方夜谭。”
有些年纪大的设计师，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微微点头的姿态也表达了他们也是这么想的。
马骄阳面色平静，无论在哪，狗眼看人低的人哪里都有。
“哎哟我艹！”
周国栋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刚想骂，被马骄阳伸手拦住了。
马骄阳走上前，顺手从另一个箱子里拿出一枚35毫米高爆榴弹，“砰”的一声立在桌面上。
“这是一枚35毫米高爆榴弹！这位同志，你既然谈到膛压和闭锁，那我就跟你算算。”
马骄阳拿起铅笔，直接在会议室的黑墙上飞快地写下了一串复杂的力学公式。
“这是高钒高速钢在冷轧状态下的屈服强度计算公式。
我们51厂目前产出的特种钢，抗拉强度达到了八百兆帕，足以承受35毫米榴弹发射时产生的瞬间膛压。
另外，这个闭锁结构采用的是旋转后坐式，利用火药燃气能量自动开锁，根本不需要传统的笨重枪机。”
马骄阳转过身，直视着那个年轻设计师，声音清朗：
“至于你说的专治地堡的问题，35毫米的高爆榴弹的威力，你不可能不懂！”
年轻设计师看着墙上的数据，脸色虽然有些震撼，但依旧轻蔑道：
“哼，以我们现在的技术，根本不可能做出35毫米的高爆榴弹！”
QLZ-87之所以在八十年代才能出现，根本原因在于它并非单纯的机械结构创新，而是材料科学、弹药学、精密加工以及战术思想发展到特定阶段的产物。
除了使用覆铜钢工艺解决了高膛压的问题外，还有一个问题。
35mm榴弹需要极小体积内实现高爆威力，且必须配备高可靠性的惯性触发引信或近炸引信。
而50年代的压电引信或机械引信要么体积太大塞不进35mm弹体，要么在自动发射的巨大后坐力下极易发生早炸或哑弹。
但是这一切，在系统强大的魔改资料下，解决了。
这是划时代的武器。
周国栋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你不信？那就赌一把！不过就这么玩有什么意思，弄点彩头怎么样？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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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山匪把碉堡修在乱石滩后面，步枪子弹打上去就是个白点。”
一个戴眼镜的老设计师揉着太阳穴，声音带着疲惫。
“手榴弹丢不了那么远，战士们刚凑近就被机枪扫射，只能退回来，这仗打得真他娘的憋屈啊！”
“对了！局里能不能把太原厂的那门六十迫击炮调过来？”
“别想了，先不说远水解不了近渴，再说了，山路陡峭，那迫击炮根本运不上去！”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赶紧想一个确切可行的办法，咱们不能一直这么耗下去！”
最后说话的，正是东北国防工业局的局长，王长寿。
这两天除了被前线连续不断的电报轰炸得嘴角起了燎泡。
而且可久攻不下，上头已经给他发了勒令他无比尽快研发新武器，提升军工力量的要求。
心急如焚的表情原本不应该出现在他这种级别的人的面前。
可此时，真的是性命攸关的时刻到了。
他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前线战士在流血，你们还不尽心尽力研发！”
一个老设计师苦着脸说道：“局长，技术受限啊！”
王长寿气炸了：“又是技术受限，那你们就突破技术啊！国家养着你们，就是让你们说这话的？”
此话一出，众设计师脸色微微发黑，又有些泛清，估计有人在心里嘀咕，你行你上，不行别逼逼之类的话。
就众人正吵得不可开交，会议室大门忽然响起了敲门声，然后门就被人推开了。
一个传达室的年轻干事说道：“局长，51厂的马骄阳厂长，说要提交一门新式步枪榴弹炮！”
王长寿眉头一挑：“什么？哪家厂子？”
年轻人回答：“是51厂！”
一个三十出头的设计师忍不住嗤笑一声：
“我知道那个厂，是冰城兵工厂的配套厂子之一，最近连钢材都生产不出来了，造了新式炮？不会是手搓的土炮吧！”
王长寿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厂子什么情况，他比这些人更清楚，该死的特务！
但是，跟这群人耗了那么久，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看看。
“让他们过来吧！”
众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估计是想借着打击下面厂子来挽尊，顺便出一出被局长一通骂的憋屈气。
不一会儿，周国栋和马骄阳一人抬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箱走了进来。
“咦，小周？我记得你是在前线剿匪，跑这儿来干什么？”局长眉头一皱。
周国栋的哥哥曾经跟他是一个战线的，所以他还真认识周国栋。
“王局，我们给你送好东西来了！”
周国栋哈哈大笑，俯身啪嗒一声扣开木箱的铁锁，伸手从里面拽出了那支挂着QLG-87的步枪。
哗啦。
枪栓拉动，金属撞击声清脆而刺耳。
“有特务！”
“保护局长！”
会议室里顿时鸡飞狗跳。
几个上了年纪的设计师吓得脸色煞白，桌椅板凳翻了一地，年轻的干事当场把局长扑倒在沙发后面，齐刷刷拿眼睛死死瞪着周国栋。
“你们干嘛呢！”
周国栋翻了个白眼，把步枪往桌上一拍，怒道：“睁大你们的眼睛瞧瞧，这是我们马厂研发出来的单兵小钢炮，专门治山匪的硬骨头地堡！”
王长寿大骂道：“你们抽哪门子风，这小子我认识！妈个巴子，把老子扶起来！”
众人这才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起来。
一个约莫三十岁出头的年轻设计师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步枪下方的榴弹发射器上扫了几眼，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年轻得不像话的马骄阳。
就这样的年轻人研发武器？
还是榴弹炮？
他懂什么是武器设计吗？
“胡闹。”
年轻设计师冷笑了一声，眼里满是轻视。
“这位同志，枪管下面挂个铁筒子就能叫钢炮？
这武器设计的闭锁结构在哪？膛压怎么解决？前线打仗是会死人的，别拿小孩子的玩具来这里寻开心。”
他指着马骄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这位同志，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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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骄阳面色平静，无论在哪，狗眼看人低的人哪里都有。
“哎哟我艹！”
周国栋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刚想骂，被马骄阳伸手拦住了。
马骄阳走上前，顺手从另一个箱子里拿出一枚35毫米高爆榴弹，“砰”的一声立在桌面上。
“这是一枚35毫米高爆榴弹！这位同志，你既然谈到膛压和闭锁，那我就跟你算算。”
马骄阳拿起铅笔，直接在会议室的黑墙上飞快地写下了一串复杂的力学公式。
“这是高钒高速钢在冷轧状态下的屈服强度计算公式。
我们51厂目前产出的特种钢，抗拉强度达到了八百兆帕，足以承受35毫米榴弹发射时产生的瞬间膛压。
另外，这个闭锁结构采用的是旋转后坐式，利用火药燃气能量自动开锁，根本不需要传统的笨重枪机。”
马骄阳转过身，直视着那个年轻设计师，声音清朗：
“至于你说的专治地堡的问题，35毫米的高爆榴弹的威力，你不可能不懂！”
年轻设计师看着墙上的数据，脸色虽然有些震撼，但依旧轻蔑道：
“哼，以我们现在的技术，根本不可能做出35毫米的高爆榴弹！”
QLZ-87之所以在八十年代才能出现，根本原因在于它并非单纯的机械结构创新，而是材料科学、弹药学、精密加工以及战术思想发展到特定阶段的产物。
除了使用覆铜钢工艺解决了高膛压的问题外，还有一个问题。
35mm榴弹需要极小体积内实现高爆威力，且必须配备高可靠性的惯性触发引信或近炸引信。
而50年代的压电引信或机械引信要么体积太大塞不进35mm弹体，要么在自动发射的巨大后坐力下极易发生早炸或哑弹。
但是这一切，在系统强大的魔改资料下，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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