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岗前培训（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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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指着半空缓缓移动的龙门吊：“所以才用这百吨级的行车嘛，我师父在这儿管的可都是大件儿。”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收回手搓了搓裤缝：“柱子真是出息了，管着这么大一片家业，比咱们厂的李厂长还威风！”
两人正沿着安全通道东张西望，后头传来了脚步声。
何雨柱摘下头上的藤帽，随手递给旁边的技术员，拿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走了过来。
“师父！”
许大茂耳朵尖，赶紧转过身迎上去。
刘海中立马把背着的手放下来，站得笔直：“柱子，忙完了？”
何雨柱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看了两人一眼：“底座刚落位，剩下的让底下的技术员盯着就行。”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直接一挥手：“走吧，别在这儿耽搁了，咱们直接去工业部。”
许大茂指了指大门外：“师父，李厂长把他的吉普车借给我们了，就在外头停着呢。”
“不用你们那车，让轧钢厂的司机自己开回去。”
何雨柱迈开大步往外走：“坐我的车去，进部里大院不用再登记换证，省事。”
两人赶紧跟在何雨柱屁股后头出了车间。
厂办大楼前，停着一辆擦得锃亮的黑壳伏尔加轿车。
许大茂跑到厂门口，跟李怀德的司机交代了两句，把人打发走，小跑着折返回来。
专职司机见何雨柱过来，立刻下车拉开了后排车门。
“二大爷，您跟大茂坐后头。”
何雨柱说了一句，自己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刘海中看着这高级小轿车，手脚都有些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小心翼翼地猫腰钻进后座，屁股只敢挨着半边真皮坐垫，大气都不敢喘。
许大茂倒是熟门熟路，钻进去关上车门。
司机发动车子，伏尔加稳稳地滑出重型机械厂，拐上了去往城里的大道。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何雨柱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偏过头，透过后视镜斜了许大茂一眼。
“大茂，我听说你这技术科长当得挺滋润啊？”
许大茂原本正翘着二郎腿，一听这话，赶紧把腿放下来，身子往前探了探：“嗨，师父，全是托您的福，在厂里混口饭吃。”
“少跟我嬉皮笑脸的。”
何雨柱手指在车窗沿上敲了敲：“在轧钢厂别懈怠，弄出个培训班的点子是不错，但你自己的本事不能落下。”
许大茂连连点头：“没落下，师父您给的那些机械图纸，我每天晚上都看呢。”
“光看有什么用，还得继续努力学习！”
何雨柱板着脸训道：“你现在还年轻，工程师的等级也得往上考！”
许大茂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囔：“师父，工程师等级哪有那么好提升啊，人家都要好几年才能升一级。”
“别人升不升级那是别人的事，你是我何雨柱的徒弟，升不上去就是给我丢脸！”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你把工程师级别考上去，工资待遇提一提，这样才能给田恬好的生活。”
提到田恬，许大茂立马咧开嘴笑了：“师父您放心，我对田恬那是百依百顺，绝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
何雨柱哼了一声，转过头看着前头的路：“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要不是我师妹田恬看上了你，我是绝对不会同意这差辈分的事的。”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
田恬是何雨柱师父的闺女，按辈分算，那是何雨柱的亲师妹。
他许大茂作为何雨柱的徒弟，把师姑给拐到手了，这辈分确实乱成了一锅粥。
“是是是，师父您大人有大量，我肯定好好干，绝不给您和师爷丢人！”
许大茂在后座赔着笑，只能老老实实地一口答应下来。
旁边的刘海中听得一愣一愣的，看看何雨柱，又看看满脸堆笑的许大茂，硬是一句嘴都没敢插。
伏尔加一路疾驰，很快驶入四九城内，径直开进了工业部大院。
门岗哨兵看清车牌，啪地立正敬礼，直接抬杆放行。
车子在主办公楼前停稳。
何雨柱推门下车，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工装外套：“走，跟我上去。”
刘海中跟着许大茂下了车，抬头看着气派的工业部大楼，腿肚子有点发软。
他一把拽住许大茂的袖子，压低声音：“大茂，这就是工业部啊？我这手心怎么直冒汗呢？”
许大茂拍了拍他的手背：“二大爷，把腰杆挺直了，跟着我师父走，怕啥！”
何雨柱在前头带路，一路畅通无阻地上了三楼。
走廊里来往的干部看到何雨柱，纷纷笑着点头打招呼。
走到尽头的办公室门前，何雨柱停下脚步，抬手敲了两下门。
“进来！”
屋里传来段老浑厚的声音。
何雨柱推开门，带着许大茂和刘海中走了进去。
段老正戴着老花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头批阅文件。
他抬头一看是何雨柱，顺手把老花镜摘了下来，搁在文件夹上。
“柱子？你不在机械厂忙活，跑到我这干啥？”
段老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有些诧异地指了指他：“南郊那边的龙门吊不是今天落位吗，出啥岔子了？”
“段老，机械厂那边顺当着呢，一点岔子没有。”
何雨柱咧嘴一笑，侧过身子，一把将跟在身后的许大茂和刘海中推了出来。
“我今天过来，是为了别的事。”
何雨柱指着两人介绍道：“这是我徒弟许大茂，红星轧钢厂的技术科长。这位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刘海中同志。”
许大茂赶紧立正，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段老好！”
刘海中更是紧张得同手同脚，往前迈了半步，嗓门发颤：“首……首长好！”
段老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笑着摆了摆手：“不用紧张，都是干工业的自家同志。柱子，你带他们俩过来，是有啥事？”
何雨柱走上前两步，双手撑在办公桌沿上：“段老，大茂和这位刘海中同志，今天专门跑到我这求助来了。”
段老挑了挑眉：“哦？找你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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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咽了口唾沫，收回手搓了搓裤缝：“柱子真是出息了，管着这么大一片家业，比咱们厂的李厂长还威风！”
两人正沿着安全通道东张西望，后头传来了脚步声。
何雨柱摘下头上的藤帽，随手递给旁边的技术员，拿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走了过来。
“师父！”
许大茂耳朵尖，赶紧转过身迎上去。
刘海中立马把背着的手放下来，站得笔直：“柱子，忙完了？”
何雨柱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看了两人一眼：“底座刚落位，剩下的让底下的技术员盯着就行。”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直接一挥手：“走吧，别在这儿耽搁了，咱们直接去工业部。”
许大茂指了指大门外：“师父，李厂长把他的吉普车借给我们了，就在外头停着呢。”
“不用你们那车，让轧钢厂的司机自己开回去。”
何雨柱迈开大步往外走：“坐我的车去，进部里大院不用再登记换证，省事。”
两人赶紧跟在何雨柱屁股后头出了车间。
厂办大楼前，停着一辆擦得锃亮的黑壳伏尔加轿车。
许大茂跑到厂门口，跟李怀德的司机交代了两句，把人打发走，小跑着折返回来。
专职司机见何雨柱过来，立刻下车拉开了后排车门。
“二大爷，您跟大茂坐后头。”
何雨柱说了一句，自己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刘海中看着这高级小轿车，手脚都有些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小心翼翼地猫腰钻进后座，屁股只敢挨着半边真皮坐垫，大气都不敢喘。
许大茂倒是熟门熟路，钻进去关上车门。
司机发动车子，伏尔加稳稳地滑出重型机械厂，拐上了去往城里的大道。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何雨柱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偏过头，透过后视镜斜了许大茂一眼。
“大茂，我听说你这技术科长当得挺滋润啊？”
许大茂原本正翘着二郎腿，一听这话，赶紧把腿放下来，身子往前探了探：“嗨，师父，全是托您的福，在厂里混口饭吃。”
“少跟我嬉皮笑脸的。”
何雨柱手指在车窗沿上敲了敲：“在轧钢厂别懈怠，弄出个培训班的点子是不错，但你自己的本事不能落下。”
许大茂连连点头：“没落下，师父您给的那些机械图纸，我每天晚上都看呢。”
“光看有什么用，还得继续努力学习！”
何雨柱板着脸训道：“你现在还年轻，工程师的等级也得往上考！”
许大茂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囔：“师父，工程师等级哪有那么好提升啊，人家都要好几年才能升一级。”
“别人升不升级那是别人的事，你是我何雨柱的徒弟，升不上去就是给我丢脸！”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你把工程师级别考上去，工资待遇提一提，这样才能给田恬好的生活。”
提到田恬，许大茂立马咧开嘴笑了：“师父您放心，我对田恬那是百依百顺，绝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
何雨柱哼了一声，转过头看着前头的路：“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要不是我师妹田恬看上了你，我是绝对不会同意这差辈分的事的。”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
田恬是何雨柱师父的闺女，按辈分算，那是何雨柱的亲师妹。
他许大茂作为何雨柱的徒弟，把师姑给拐到手了，这辈分确实乱成了一锅粥。
“是是是，师父您大人有大量，我肯定好好干，绝不给您和师爷丢人！”
许大茂在后座赔着笑，只能老老实实地一口答应下来。
旁边的刘海中听得一愣一愣的，看看何雨柱，又看看满脸堆笑的许大茂，硬是一句嘴都没敢插。
伏尔加一路疾驰，很快驶入四九城内，径直开进了工业部大院。
门岗哨兵看清车牌，啪地立正敬礼，直接抬杆放行。
车子在主办公楼前停稳。
何雨柱推门下车，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工装外套：“走，跟我上去。”
刘海中跟着许大茂下了车，抬头看着气派的工业部大楼，腿肚子有点发软。
他一把拽住许大茂的袖子，压低声音：“大茂，这就是工业部啊？我这手心怎么直冒汗呢？”
许大茂拍了拍他的手背：“二大爷，把腰杆挺直了，跟着我师父走，怕啥！”
何雨柱在前头带路，一路畅通无阻地上了三楼。
走廊里来往的干部看到何雨柱，纷纷笑着点头打招呼。
走到尽头的办公室门前，何雨柱停下脚步，抬手敲了两下门。
“进来！”
屋里传来段老浑厚的声音。
何雨柱推开门，带着许大茂和刘海中走了进去。
段老正戴着老花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头批阅文件。
他抬头一看是何雨柱，顺手把老花镜摘了下来，搁在文件夹上。
“柱子？你不在机械厂忙活，跑到我这干啥？”
段老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有些诧异地指了指他：“南郊那边的龙门吊不是今天落位吗，出啥岔子了？”
“段老，机械厂那边顺当着呢，一点岔子没有。”
何雨柱咧嘴一笑，侧过身子，一把将跟在身后的许大茂和刘海中推了出来。
“我今天过来，是为了别的事。”
何雨柱指着两人介绍道：“这是我徒弟许大茂，红星轧钢厂的技术科长。这位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刘海中同志。”
许大茂赶紧立正，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段老好！”
刘海中更是紧张得同手同脚，往前迈了半步，嗓门发颤：“首……首长好！”
段老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笑着摆了摆手：“不用紧张，都是干工业的自家同志。柱子，你带他们俩过来，是有啥事？”
何雨柱走上前两步，双手撑在办公桌沿上：“段老，大茂和这位刘海中同志，今天专门跑到我这求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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