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神探 > 穿越三国之召唤人才 > 第197章:扬州急报

第197章:扬州急报

    刘御与杨婵、关凤、马秀英、蔡琰、皇甫清岚、卢婉、朱玲儿以及身怀六甲的楚雨吃早餐,忽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远及近,伴随着管家略显急促的声音:“王爷,王爷,前线八百里加急军报!陛下派人请你进宫商议。”

    刘御闻言,手中的玉箸微微一顿,目光扫过满桌佳肴与面前诸女,原本温馨和睦的气氛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急报冲淡了几分。

    他放下箸,用餐巾拭了拭嘴角,沉声道:“知道了,备马。”

    语气沉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熟悉他的人都能察觉到那平静之下暗流涌动的凝重。

    “王爷……”楚雨手抚着高高隆起的腹部,眉宇间掠过一丝担忧,声音轻柔却带着关切,“前线……不会有事吧?”她的身孕已重,行动不便,此刻更是心悬了起来。

    刘御伸手,轻轻拍了拍楚雨的手背,眼神温和却坚定:“莫担心,吉人天相。

    只是例行商议罢了。”

    他虽如此安慰,心中却明白,若非军情紧急,父皇绝不会在清晨用八百里加急的方式请他入宫。

    所谓“商议”,恐怕已是十万火急之事。

    杨婵素来沉静,此刻也敛了笑容,起身道:“王爷,妾身去为您取朝服。”

    关凤性烈如火,闻言柳眉倒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哼!定是那些北狄蛮夷又不安分了!

    王爷,若需用兵,凤愿随王爷出征,杀他个片甲不留!”

    刘御心中一暖,看着眼前这几位与自己休戚与共的女子,她们或英气,或温婉,或沉静,或活泼,却都在这一刻凝聚起对他的担忧与支持。

    他点了点头,站起身,沉声道:“诸位放心,我去去就回。雨儿,你身子重,莫要起身相送。”

    说罢,他不再耽搁,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管家早已备好马匹,鞍鞯鲜明。

    刘御翻身上马,只听一声清脆的鞭响,那匹神骏的裂地神驹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出王府,扬起一路烟尘,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裂地神驹四蹄翻飞,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刘御端坐马背,风衣猎猎作响,心中却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他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鲜卑入侵?朱元璋占据据地方?还是……匈奴异动?

    近年来,大汉虽国力有所回升,但边境摩擦从未停歇,尤其是北方的匈奴,犹如附骨之疽,时常南下劫掠,虽无大规模战事,却也让朝廷颇为头疼。

    “八百里加急……”刘御低声自语,眉头紧锁。

    寻常军情,六百里已是极限,八百里加急,传递的绝非寻常战报,那必然是关乎国祚安危的头等大事。

    他胯下的裂地神驹乃是千里挑一的良马,平日里性子烈得很,除了刘御正,旁人休想近它身。

    此刻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凝重,脚步愈发迅疾,不多时,巍峨的皇城便已遥遥在望。

    宫门前,禁军早已接到通报,见刘御到来,不敢有丝毫阻拦,一路放行。

    刘御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迎上来的内侍,便疾步向紫宸殿走去。

    穿过层层宫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紧张气息。

    往日里宫人们从容的步履,此刻也多了几分匆忙。刘御正心中一沉,看来自己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

    紫宸殿外,早有内侍等候,见刘御到来,连忙躬身道:“王爷,陛下已在殿内等候,几位大人也都到了。”

    刘御“嗯”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袍,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殿内,气氛果然凝重得如同乌云压顶。

    大汉皇帝刘宏端坐龙椅之上,脸色阴沉,往日里的威严中多了几分焦虑。

    御座之下,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臣,如太尉黄琬、司空袁逢、太傅袁隗、司徒荀爽等,皆是面色凝重,沉默不语。武将之列,大将军何进以及身后站着几位身着铠甲、气势不凡的将军,他们脸上或愤怒,或忧虑,显然已得知了军报内容。

    “儿臣参见父皇!”刘御躬身行礼。

    “御儿免礼,快,平身。”刘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往日里的威严在此刻被沉重的忧虑所取代。

    他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让刘御起身,而是直接挥了挥手,示意他到近前来。

    刘御依言起身,目光迅速扫过殿内诸公。

    太尉黄琬,国之柱石,此刻眉头紧锁,手中的象牙笏板几乎要被他捏碎;司空袁逢与太傅袁隗兄弟二人,神色复杂,既有忧色,亦似乎藏着一丝难明的算计;司徒荀爽,一代大儒,面色沉静,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武将之中,大将军何进身材魁梧,满脸虬髯,此刻更是面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显然已是怒不可遏。他身后的几位将军,如北军五校尉中的鲍鸿、赵融等人,亦是个个怒目圆睁,杀气腾腾。

    这阵仗,比刘御预想的还要严重。

    “父皇,不知前线究竟发生了何事,竟劳动八百里加急?”刘御走到殿中,沉声问道,打破了殿内令人窒息的沉默。

    刘宏叹了口气,从龙椅上微微前倾身体,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刘御身上,沉声道:“御儿,你自己看吧。”

    说着,他从御案上拿起一份用黄绫包裹的军报,递给身旁的内侍,内侍连忙转呈给刘御。

    刘御双手接过,入手沉甸甸的,不仅是军报的重量,更是那份沉甸甸的责任与危机。

    他迅速解开黄绫,展开那份来自遥远边疆的急报。只见上面字迹潦草,显然是书写者在极度匆忙与激动中写就,墨迹甚至有些晕染。

    原来在邺城城破之时,张角让朱元璋接替他的衣钵,并让他从带着蚩尤等数员猛将从秘密地道逃走。

    朱元璋一路逃到淮南,那里有他心腹徐达、常遇春带着数万黄巾军精锐隐藏在淮南。

    等朱元璋到了之后,一举攻破淮南,随后兵锋直指扬州,连取庐江、丹阳、吴郡、会稽。

    扬州牧刘繇、庐江太守陆康战死,严白虎带着数万山越加入朱元璋的阵营,一时间,朱元璋声势大振,麾下兵马已逾二十万之众,且尽是久经战阵之士,士气正盛。

    “哎,终究还是孤大意了,本来当时已经知道朱元璋逃走,正要派人追杀。

    不料被匈奴铁木真带着二十万匈奴士卒进犯雁门关的事情阻拦,才没有注意朱元璋的动态,不料养虎成患。”

    刘御看着军报上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地名和数字,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心中涌起深深的自责与懊悔。

    他原以为张角一死,黄巾之乱便已不足为虑,却未曾想漏网之鱼中竟藏着朱元璋这等枭雄。

    此人隐忍蛰伏,一朝发难,竟有如此雷霆之势,短短时日,便席卷淮南、江东,兵锋之锐,已直逼朝廷的财税重地。

    扬州富庶,鱼米之乡,一旦落入朱元璋之手,其势力便如虎添翼,再难遏制。

    “养虎成患……说得好啊!”皇帝刘宏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声音中充满了懊恼与愤怒,“御儿,你当初力主先平内患,再御外侮,是朕……是朕被铁木真那蛮夷的嚣张气焰冲昏了头,急于雪耻,才让这朱贼有了可乘之机!”

    殿内诸臣皆垂首不语。当初在是否先追击朱元璋还是先抵御匈奴的问题上,朝堂曾有过争论。

    刘御力主除恶务尽,先靖内而后安外,认为朱元璋此人雄才大略,若不及时剪除,必成心腹大患。

    然而,匈奴二十万大军压境,雁门关告急,边军连连失利,京城震动,最终皇帝还是决定先集中力量对付匈奴,将追杀朱元璋之事暂缓。

    如今看来,正是这一缓,酿成了今日之祸。

    “陛下,事已至此,自责无用。”太尉黄琬上前一步,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坚定,“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这朱贼的叛乱。

    扬州失守,江南震动,若再让其北上,或西取荆州,则天下危矣!”

    “黄太尉,朱元璋想取我的荆州简直是痴心妄想。”刘御目光灼灼,如寒星般射向黄琬,声音沉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毅,“荆州之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我经营多年,城防坚固,兵马精良。

    朱元璋虽一时得势,但长途奔袭,粮草补给必成问题,他若敢贸然来犯,我定让他有来无回!”

    “御儿有此安排,甚慰朕心。”刘宏紧锁的眉头舒展了些许,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只是,那朱贼已拥兵二十万,占据扬州六郡,兵锋正锐。江南乃朝廷财赋重地,赋税占天下十之六七,断不可失。如今匈奴未平,铁木真仍在雁门关外虎视眈眈,我军主力被牵制于北线,东南兵力空虚,如何才能迅速平定这朱贼之乱?”

    刘宏的目光再次投向刘御,显然是将希望寄托在了这位最有才干的儿子身上。

    “父皇,如今已经是十一月份,天寒地冻,不利大军长途跋涉与大规模作战。”刘御沉吟片刻,目光扫过殿内诸公,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冷静,“朱元璋新得扬州六郡,虽声势浩大,但根基未稳,民心未附。

    他麾下虽有徐达、常遇春、蚩尤等猛将,又有严白虎之山越相助,看似兵强马壮,然其内部成分复杂,黄巾军旧部、山越蛮兵、新降之卒混杂,未必能真正同心同德,号令如一。”

    他顿了顿,走到殿中悬挂的巨大舆图前,手指点向淮南与扬州:“其兵锋虽锐,连下数城,然亦是强弩之末。

    扬州六郡,地域广阔,他需分兵驻守,防守各处关隘城池,能集中起来用于机动的兵力,恐怕要打个折扣。

    二十万之众,看似吓人,实则分摊下去,便不那么可怕了。”

    司徒荀爽抚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王爷所言极是。

    朱贼骤得大片土地,首要之务必是安抚地方,整顿吏治,收编降兵,补充粮草。

    此乃其内部整合之关键时期,亦是其相对虚弱之时。若朝廷能抓住此机,应对得当,未必没有转圜余地。”

    “应对得当?如何得当?”何进瓮声瓮气地问道,他性子急躁,此刻更是恨不得立刻提兵南下,将那朱元璋碎尸万段,“如今北境吃紧,我军主力被铁木真那厮绊住,东南兵力空虚,拿什么去挡那朱贼二十万虎狼之师?难不成眼睁睁看着他在江南坐大?”

    刘御看向何进,语气平和却带着力量:“大将军稍安勿躁。强攻硬取,非上策。

    如今我军主力确实被牵制于北线,无法抽调重兵南下。

    但若因此便认为东南无兵可用,或只能眼睁睁看着朱元璋坐大,那便大错特错了。”

    “哦?御儿有何良策?”刘宏精神一振,身体前倾,急切地问道。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聚焦在刘御身上,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刘御深吸一口气,胸有成竹地说道:“父皇,儿臣以为,当行‘三策’以应对东南之危。”

    “三策?速速讲来!”

    “第一策,曰‘固守待援,坚壁清野’。”刘御手指指向荆州与扬州的交界地带,“父皇可即刻下旨,命徐州刺史陶谦和南汝太守袁术,即刻加强边境防务,尤其是汝南、徐州一线,凭借长江天险与坚固城防,构筑第一道防线。

    同时,传令豫章太守华歆,以及尚未沦陷的九江等地官员,组织民众,将粮草、物资尽量转移至城内或安全地带,实行坚壁清野。

    让朱元璋即便想继续西进或北上,也难以就地获得补给,使其攻势自然减缓。

    儿臣在荆州经营多年,麾下有上将赵云、文聘等,足以确保荆州无虞,且可伺机袭扰其侧翼。”

    “第二策,曰‘借力打力,分化瓦解’。”刘御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朱元璋虽强,但并非没有敌人。

    江南之地,世家大族林立,如吴郡顾、陆、朱、张,会稽虞、魏等,他们世代居住于此,根基深厚,岂肯轻易臣服于草莽出身的朱元璋?

    严白虎虽率山越加入,但山越各部向来不服王化,与汉人矛盾重重,其归附不过是权宜之计,未必真心拥戴朱元璋。

    父皇可秘遣使者,携带金帛,联络这些世家大族与山越中对朱元璋不满的首领,许以高官厚禄,挑动他们与朱元璋的矛盾。

    若能使其内部生乱,朱元璋自顾不暇,其威胁自解大半。此乃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上策。”

    “第三策,曰‘调兵遣将,伺机反攻’。”刘御的声音变得铿锵有力,“北线匈奴虽猛,然铁木真远道而来,粮草补给亦非易事。

    如今冬季来临,草原苦寒,其攻势必然会有所减弱。可请父皇严令北线统帅,如卢植、董卓等,务必坚守雁门关及各处要塞,不求速胜,但求稳住阵脚,拖住铁木真。

    同时,可从北军五校及京畿卫戍部队中,抽调部分精锐,以‘讨逆’为名,组建一支数万人的机动部队。

    儿臣愿请命,亲率此军,星夜南下,先至荆州,与儿臣麾下兵马会合,再徐图进取。

    待明年开春,天气转暖,粮草充足,儿臣便可率领大军,兵出荆州,与江南忠于朝廷的力量遥相呼应,一举荡平朱元璋之叛乱!”

    刘御一番话,条分缕析,既有对当前局势的精准判断,又有具体可行的应对之策,从防守到离间,再到最后的反攻,层层递进,环环相扣,将原本凝重绝望的气氛一扫而空,仿佛为众人拨开了眼前的迷雾,看到了平定叛乱的希望。

    皇帝刘宏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虽然依旧带着忧虑,但眼中已燃起了信心的光芒:“好!好!好!御儿此三策,深合朕意!固守待援,分化瓦解,伺机反攻……妙哉!有御儿你亲自挂帅,朕心大安!”

    太尉黄琬也抚掌赞道:“王爷此策,高瞻远瞩,切中要害!尤其是‘借力打力’一策,不动刀兵便能削弱敌势,实乃上上之选!”

    荀爽亦点头道:“王爷所言极是,朱元璋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加以利诱,必能使其生乱。待其势衰,再以王师讨之,事半功倍。”

    何进虽然依旧对不能立刻大战一场感到有些遗憾,但也知道刘御的计策更为稳妥,他瓮声说道:“王爷计策虽好,但那朱贼也非易与之辈,还需小心谨慎。

    若王爷南下,某愿从北军抽调最精锐的将士,供王爷调遣!”

    袁逢与袁隗对视一眼,也纷纷出列表示赞同:“陛下,王爷此策可行,臣等附议!”

    刘宏见众臣皆无异议,心中大定,猛地一拍御案,沉声道:“好!便依御儿之计!传朕旨意:

    其一,令徐州刺史陶谦、汝南太守袁术,即刻加强边境防务,严守汝南、徐州,实行坚壁清野,不得让朱贼一兵一卒西越雷池!

    其二,令司徒荀爽,即刻挑选精干使者,携带重金,秘密潜往江南,联络世家大族及山越首领,许以高官厚禄,分化瓦解朱贼势力!

    其三,着北军五校尉鲍鸿、赵融,各挑选精锐五千,再从羽林、虎贲二营抽调万人,组建讨逆军,由朕之爱子,楚王刘御,亲任统帅,即刻准备,等春暖花开后南下!所需粮草军械,由司空袁逢统筹调度,务必保障!”

    “臣等遵旨!”殿内诸臣齐声应道,声音朗朗,先前的压抑与凝重被一股决绝的战意所取代。

    刘御躬身领旨:“儿臣遵旨!定不负父皇厚望,必擒朱贼,荡平江南,以安天下!”

    他的目光坚定,仿佛已看到了江南的烽火,看到了朱元璋的覆灭。

    http://www.luoshanjishentan.com/yt135307/50723796.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luoshanjishentan.com。洛杉矶神探手机版阅读网址:www.luoshanjishent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