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平淡的四月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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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天气晴朗，阳光正好。
训练结束后，一行人没有立刻散去，挨着坐在场边，享受午后的闲暇。
四月的风带着新鲜的空气穿过操场，远处传来羽毛球和篮球的声音，一切都显得那么其乐融融。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其中夹杂了情侣之间的欢声笑语。
刘毅远远地看着，忽然有些想要执法了。
但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今天还有正事。
他拧开一瓶农夫山泉，抿了一口，看着暖融融的阳光感慨道。
“春光是这样的明媚，库巴却独恋一人，到头来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可悲，可叹。”
宋澄叹了口气，接话道。
“其实能够理解。昨天晚上我和库巴聊了聊，他说他和何婷婷之前是一个小学的。那时候他住在县城的奶奶家，算是个留守儿童，经常被欺负，是何婷婷帮了他。”
刘毅闻言，有些意外。
“她还有这么善良的一面？”
钱博文摇了摇头。
“不一定是善良。有些时候回忆是经过美化了的，何婷婷当时可能根本就没想过要帮他，只是不小心帮到了他。”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当然，何婷婷以前是个善良的人，也是有可能的，毕竟小学离现在也有些远了。”
秦羽听到这里，默默地起身离开。
他休息的差不多，是时候开始加练了。
上次比赛他发挥得一般，并没有做出太多贡献，所以他把目光放在了下次的对手，二十九中身上，发誓要为球队做点什么，狠狠地拦截，不让二十九中进一个球。
王学全犹豫片刻，也跟了上去。
上次比赛那种无力感，他已经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青春就在脚下，练就完了！
刘毅看了他们的背影一眼，回头继续先前的话题。
“我现在就在想，库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走出来？”
宋澄挠了挠头。
“二十年后？”
苏光耀有些无语。
“会不会太夸张了？”
“就是这么夸张。”
宋澄转头看向苏光耀。
“你不知道年少不可得之物，终将困其一生吗？我是哥布林，所以我了解哥布林，高中结束一直到大学，大概率都不会有人喜欢他。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会在无人的夜里一次又一次的想起何婷婷。”
刘毅想了想，举起没喝完的农夫山泉。
“敬库巴。”
苏光耀乐了，也举起了自己的水瓶。
“敬库巴。”
闻言，其他几人纷纷效仿。
四月的春光里，宋澄的思绪不由回到了从前。
还记得那是一个平淡的四月，他路过长江大桥，发现桥上汉堡奶茶应有尽有，犹如上天的恩赐，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那时候的风也是这样暖，桥下江水缓缓东流，远处楼群在薄雾里若隐若现，他手里拎着一袋麦当当，边走边吃，觉得日子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回忆过后，宋澄开口道。
“这样下去，库巴不会想不开，在周末的时候，找个地方跳了吧？”
与此同时，寝室里的方旭忽然睁开了眼。
中午午休的这些时间里，他再一次梦到了何婷婷。
梦里的何婷婷穿着白色短袖，站在教学楼门口的银杏树下，朝他招了招手。
阳光洒在她身上，像给她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边，他向前走了两步，想要看清她的脸，可她忽然转身，往人群里走去。
他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叫她，声音却像被什么堵住了，怎么都发不出来。
明明知道是梦，明明下一秒就能醒来，却还是忍不住停留。
因为不久前，这些还都不是梦。
那些阳光下的瞬间，那些有说有笑的样子，都是切切实实发生过的。
可现在，一想到她，就不禁悲从中来。
只能说，和她分开之后，方旭才明白有些东西是人类不能承受之痛。
如果何婷婷能够回头，他愿意做任何事情。
可惜的是，中午用室友电话打给她的时候，得到的只有愤怒的斥责。
那道声音像一盆冷水，把他仅剩的一点幻想也浇灭了。
一整个中午，他都没想明白何婷婷为什么要和他分手，明明就在不久之前，她还送了自己弹珠。
痛，太痛了！
痛苦间，方旭灵光一现，忽然想到了刘毅和王学全。
何婷婷和他分手，该不会是他们搞的鬼？
同一时间，校外的射击馆。
林芊芊放下枪，低头看了眼计分屏上的数字，唇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她转身走下射击位，正好碰上迎面走来的谭杰。
谭杰拿着两瓶饮料，将其中一瓶扔给她，笑着问道。
“明天的比赛，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芊芊接过饮料，骄傲地挺起胸膛。
“准备得挺好的，我现在的最好成绩已经打到628.6环了，达到国际健将的水准，现在就差比赛了。”
谭杰笑了笑。
“自信是对的，但也不要太骄傲了。射击和以前的乒乓球一样，一直是我们国家的强项，虽然628.5就是国际健将的水平，但国家队在国际大赛上甚至能打出636.8环的好成绩。我对你的要求不高，持平就行。”
林芊芊闻言，刚喝进去的那口水差点呛出来。
“636.8环？那不是资格赛的亚洲纪录吗？老谭你对我的要求未免也太高了吧？”
“高是正常的。”
谭杰拧开自己的那瓶饮料，笑着看向她。
“我还指望你帮我招生呢。努力一下，五月在资格赛上拿到奥运名额，然后七月直接去参加奥运会，比完之后刚好可以回来配合招生。”
林芊芊眨了眨眼，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那我可以提个条件吗？”
谭杰微微挑眉。
“什么条件？你说，能满足的我尽量满足。”
“明天的比赛不是在行课期间嘛……”
林芊芊观察着谭杰的脸色，鼓起勇气说道。
“我希望班上的同学都能来给我加油。”
谭杰闻言，当场摇头拒绝道。
“不行，正常来说，比赛现场是不会让那么多人去的。而且，人多了也不好管理。”
林芊芊放下饮料双手合十，夹着嗓子软绵绵地喊了一声。
“老谭~我们班的人你还不知道吗？都很听话的。”
谭杰笑了。
听话？听话就有鬼了。
班上之所以能够风平浪静，全靠他镇压。
要是没有他盯着，以刘毅那几个人的性子，早就把教室都掀了。
不过，少数人去看看还是可以的。
谭杰想了想，正色道。
“这样吧，晚上数学来个小测，只要考到一定分数，明天上午就能请假，去比赛现场给你加油。”
林芊芊闻言，眼睛一亮，追问道。
“一定分数是多少？”
谭杰摆手示意。
“由你来定。”
林芊芊嘴角一扬，试探性地问道。
“30？”
谭杰点了点头。
“可以。”
林芊芊连忙补充道。
“我说的是150的卷子。”
谭杰笑了笑，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说的也是150的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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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毅远远地看着，忽然有些想要执法了。
但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今天还有正事。
他拧开一瓶农夫山泉，抿了一口，看着暖融融的阳光感慨道。
“春光是这样的明媚，库巴却独恋一人，到头来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可悲，可叹。”
宋澄叹了口气，接话道。
“其实能够理解。昨天晚上我和库巴聊了聊，他说他和何婷婷之前是一个小学的。那时候他住在县城的奶奶家，算是个留守儿童，经常被欺负，是何婷婷帮了他。”
刘毅闻言，有些意外。
“她还有这么善良的一面？”
钱博文摇了摇头。
“不一定是善良。有些时候回忆是经过美化了的，何婷婷当时可能根本就没想过要帮他，只是不小心帮到了他。”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当然，何婷婷以前是个善良的人，也是有可能的，毕竟小学离现在也有些远了。”
秦羽听到这里，默默地起身离开。
他休息的差不多，是时候开始加练了。
上次比赛他发挥得一般，并没有做出太多贡献，所以他把目光放在了下次的对手，二十九中身上，发誓要为球队做点什么，狠狠地拦截，不让二十九中进一个球。
王学全犹豫片刻，也跟了上去。
上次比赛那种无力感，他已经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青春就在脚下，练就完了！
刘毅看了他们的背影一眼，回头继续先前的话题。
“我现在就在想，库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走出来？”
宋澄挠了挠头。
“二十年后？”
苏光耀有些无语。
“会不会太夸张了？”
“就是这么夸张。”
宋澄转头看向苏光耀。
“你不知道年少不可得之物，终将困其一生吗？我是哥布林，所以我了解哥布林，高中结束一直到大学，大概率都不会有人喜欢他。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会在无人的夜里一次又一次的想起何婷婷。”
刘毅想了想，举起没喝完的农夫山泉。
“敬库巴。”
苏光耀乐了，也举起了自己的水瓶。
“敬库巴。”
闻言，其他几人纷纷效仿。
四月的春光里，宋澄的思绪不由回到了从前。
还记得那是一个平淡的四月，他路过长江大桥，发现桥上汉堡奶茶应有尽有，犹如上天的恩赐，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那时候的风也是这样暖，桥下江水缓缓东流，远处楼群在薄雾里若隐若现，他手里拎着一袋麦当当，边走边吃，觉得日子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回忆过后，宋澄开口道。
“这样下去，库巴不会想不开，在周末的时候，找个地方跳了吧？”
与此同时，寝室里的方旭忽然睁开了眼。
中午午休的这些时间里，他再一次梦到了何婷婷。
梦里的何婷婷穿着白色短袖，站在教学楼门口的银杏树下，朝他招了招手。
阳光洒在她身上，像给她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边，他向前走了两步，想要看清她的脸，可她忽然转身，往人群里走去。
他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叫她，声音却像被什么堵住了，怎么都发不出来。
明明知道是梦，明明下一秒就能醒来，却还是忍不住停留。
因为不久前，这些还都不是梦。
那些阳光下的瞬间，那些有说有笑的样子，都是切切实实发生过的。
可现在，一想到她，就不禁悲从中来。
只能说，和她分开之后，方旭才明白有些东西是人类不能承受之痛。
如果何婷婷能够回头，他愿意做任何事情。
可惜的是，中午用室友电话打给她的时候，得到的只有愤怒的斥责。
那道声音像一盆冷水，把他仅剩的一点幻想也浇灭了。
一整个中午，他都没想明白何婷婷为什么要和他分手，明明就在不久之前，她还送了自己弹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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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间，方旭灵光一现，忽然想到了刘毅和王学全。
何婷婷和他分手，该不会是他们搞的鬼？
同一时间，校外的射击馆。
林芊芊放下枪，低头看了眼计分屏上的数字，唇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她转身走下射击位，正好碰上迎面走来的谭杰。
谭杰拿着两瓶饮料，将其中一瓶扔给她，笑着问道。
“明天的比赛，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芊芊接过饮料，骄傲地挺起胸膛。
“准备得挺好的，我现在的最好成绩已经打到628.6环了，达到国际健将的水准，现在就差比赛了。”
谭杰笑了笑。
“自信是对的，但也不要太骄傲了。射击和以前的乒乓球一样，一直是我们国家的强项，虽然628.5就是国际健将的水平，但国家队在国际大赛上甚至能打出636.8环的好成绩。我对你的要求不高，持平就行。”
林芊芊闻言，刚喝进去的那口水差点呛出来。
“636.8环？那不是资格赛的亚洲纪录吗？老谭你对我的要求未免也太高了吧？”
“高是正常的。”
谭杰拧开自己的那瓶饮料，笑着看向她。
“我还指望你帮我招生呢。努力一下，五月在资格赛上拿到奥运名额，然后七月直接去参加奥运会，比完之后刚好可以回来配合招生。”
林芊芊眨了眨眼，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那我可以提个条件吗？”
谭杰微微挑眉。
“什么条件？你说，能满足的我尽量满足。”
“明天的比赛不是在行课期间嘛……”
林芊芊观察着谭杰的脸色，鼓起勇气说道。
“我希望班上的同学都能来给我加油。”
谭杰闻言，当场摇头拒绝道。
“不行，正常来说，比赛现场是不会让那么多人去的。而且，人多了也不好管理。”
林芊芊放下饮料双手合十，夹着嗓子软绵绵地喊了一声。
“老谭~我们班的人你还不知道吗？都很听话的。”
谭杰笑了。
听话？听话就有鬼了。
班上之所以能够风平浪静，全靠他镇压。
要是没有他盯着，以刘毅那几个人的性子，早就把教室都掀了。
不过，少数人去看看还是可以的。
谭杰想了想，正色道。
“这样吧，晚上数学来个小测，只要考到一定分数，明天上午就能请假，去比赛现场给你加油。”
林芊芊闻言，眼睛一亮，追问道。
“一定分数是多少？”
谭杰摆手示意。
“由你来定。”
林芊芊嘴角一扬，试探性地问道。
“30？”
谭杰点了点头。
“可以。”
林芊芊连忙补充道。
“我说的是150的卷子。”
谭杰笑了笑，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说的也是150的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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