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太子冲上城墙
朱慈烺冲到城墙根下时，东门的喊杀声已经震得城头积雪簌簌往下掉。
他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
就在这一瞬，城头箭雨骤然密集起来，几十支箭对着他的位置齐射，破空声尖啸刺耳。
“叮叮当当——”
箭雨砸在玄色甲胄上，像石子撞铁板，纷纷弹开，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几乎同时，城下冲锋的队伍里，最靠前的两名大雪龙骑闷哼一声，胸口、肩头各中一箭，栽下马去。伤口的位置，和城头箭雨瞄准的方位分毫不差。
没人吭声，没人抱怨。剩下的骑兵依旧催马往前冲，眼神都没眨一下——他们是系统召唤出的锐士，悍不畏死，更是殿下“不死”词条的血肉屏障。
朱慈烺对此浑然未觉，或者说，早已习以为常。
他从鞍袋里抽出钩索，抬头扫了眼两丈多高的城墙。砖缝里结着冰，滑得像抹了油。
手腕一甩，钩索带着风声飞上去，“咔”一声，铁钩死死咬住城砖。
拽了拽，纹丝不动。
他手脚并用，踩着城墙往上攀。动作快得像猎豹，寒风刮得衣袍猎猎作响。冰棱硌在掌心，他像没知觉一样，指节扣着砖缝，稳得像钉在墙上。
爬到一半，城头一个满兵探出头，举着刀就往绳子上狠砍。
“断！给我断！”
朱慈烺左手猛地一撑城砖，整个人荡出去半尺。
刀砍空了，砸在城砖上火星四溅。
就在这一瞬，他右手拔剑，借着荡过去的力道，一剑捅出。
剑锋从满兵肋下扎进去，后心透出来。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松了刀，从城头栽下去，“噗通”砸在雪地里，溅起一片雪沫。
朱慈烺借力翻身上了城头。
“什么人？！”
城头上瞬间炸了锅。
值守的满兵、汉八旗兵加起来三四十号人，本来正慌着往城下射箭，忽然看见一个玄甲将军从城墙外面翻上来，全都愣在了原地。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明军的主将，会单枪匹马从墙外爬上来。
玄色甲胄沾着雪沫，脸上干干净净，连点血星都没有。可他手里的剑，还在往下滴血。
静了一瞬。
“慌什么！就他一个人！”
满兵牛录反应最快，拔出腰刀嘶吼，“砍死他！谁砍死他，老子赏他十两银子！赏奴隶！”
重赏之下，十几个满兵咬着牙，举着刀枪就围了上来。汉八旗的兵缩在后面，犹犹豫豫不敢上前。
朱慈烺没说话。
他甚至没退后半步。
看着围上来的十几个人，他手腕一转，长剑挽出个冷冽的剑花。
项羽之力在血脉里翻涌，浑身的筋骨都在发烫。
别说十几个人，就是几十个人，又如何？
最前面的满兵举着长矛，狠狠扎向他心口。
朱慈烺侧身一让，伸手抓住矛杆，猛地一拧。
“咔嚓”一声，长矛直接断成两截。
他顺势一脚踹出去，正中那满兵胸口。
那人像被狂奔的马撞中，惨叫着往后飞出去，“咚”地砸在城砖墙上，软软滑下来，胸口塌下去一块，眼见是活不成了。
“一起上！他就一个人！”牛录嘶声喊。
剩下的满兵蜂拥而上，刀枪齐下。
朱慈烺不退反进，长剑横扫。
寒光闪过，最前面三个人直接被抹了脖子，血喷出来，洒在白雪上，刺目得很。
他动作不快，却重得吓人。每一剑劈下去，都带着千钧之力，连人带甲能砍成两半。
一个满兵举着大刀劈他肩膀，他不躲不闪，剑锋斜撩上去。
“噗嗤——”
剑从那人腋下扎进去，直透后腰。他手腕一翻，剑带着血拔出来，那人直挺挺倒了下去。
大刀砍在他肩甲上，“哐当”一声，火星四溅，刀直接崩了个大口子。
“怎……怎么可能！”那满兵瞪着眼，虎口震得流血，满脸惊骇。
朱慈烺抬眼，眼神冷得像冰。
一剑挥出，人头落地。
血喷了他半身，玄甲上沾着暗红的血，他抬手随便抹了下脸上的血珠，连呼吸都没乱。
十几个人，片刻功夫，倒了一半。
剩下的满兵吓得脸色发白，握着刀的手直哆嗦，没人敢再往前冲。
他们打了半辈子仗，从来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人。
一个人，一把剑，站在那，像一尊杀神。
“妖……妖神！”
一个汉八旗的兵嘶声喊了一嗓子，“哐当”扔了刀，转身就跑。
这一嗓子像捅破了窗户纸。
剩下的汉八旗兵纷纷扔了兵器，有的跪，有的跑，没人再敢上前。
“谁敢跑！我砍了谁！”牛录红着眼嘶吼，举刀砍翻一个逃跑的汉兵。
他自己也怕，可他是满八旗的牛录，退了也是死。
他卯足了劲，举着刀朝朱慈烺脑袋上劈过去。这一刀用尽了全身力气，带着风声，要把人劈成两半。
“哐——！”
刀结结实实砍在头盔上，火星四溅。
牛录只觉得虎口剧痛，胳膊发麻，手里的刀直接崩了个大口子，震得他连连后退。
他瞪着眼看着面前的人。
玄甲上连道印子都没有。
“怎……怎么可能……”他喃喃着，脸上血色尽褪。
民间传的妖神传说，居然是真的？
朱慈烺抬眼，剑锋一扫。
血喷出来，牛录捂着脖子倒了下去，眼睛还瞪着，到死都不敢相信。
阿克敦缩在箭楼角落里，抱着头抖得像筛糠。
他全看见了。
他看见那个人单枪匹马，砍翻了十几个满兵；看见刀砍在他身上，崩口的是刀；看见牛录那么勇的人，一剑就没了。
他想起娘说的话。
娘说，明军里有个妖神，刀枪不入，杀鞑子如割草。
原来都是真的。
“妖神……真的是妖神……”他嘴里反复念叨，牙齿打颤咯咯响。弓早就扔了，抱着头缩成一团，连哭都不敢大声。
就在这时，“咔哒”“咔哒”的声响接连响起。
城下的大雪龙骑纷纷甩出钩索，咬上城砖，一个接一个往城头爬。
他们动作利落得像猿猴，冰滑的城墙如履平地。
第一个翻上来的，是刘铁柱。
他浑身沾着血，眼睛通红，落地就挥刀， neareSt的满兵连反应都来不及，直接被砍翻。
第二个、第三个……
白甲兵源源不断翻上城头，个个悍不畏死，刀刀致命，像一群从雪地里钻出来的杀神。
他们是系统锻造的锐士，不知疼痛，不惧死亡，眼里只有命令和敌人。
城头上彻底崩了。
剩下的满兵还想顽抗，可大雪龙骑的战力比他们强了何止一倍。刀砍在白甲上，只留一道浅痕；白甲兵的刀砍过来，直接透甲而入。
一边倒的屠戮。
穆老兵从箭楼里冲出来的时候，正看见这一幕。
他咬着牙，举着刀嘶吼着朝朱慈烺冲过去。他不信什么妖神，他只信手里的刀。
刀是劈头盖脸砍下去的，用尽了全身力气。
朱慈烺侧身一让。
刀砍在城垛上，“咔嚓”一声，刀刃崩了个大口子。
朱慈烺反手一剑。
剑锋抹过穆老兵的脖子。
血喷出来，溅了朱慈烺半边肩膀。
穆老兵捂着脖子，嘴里嗬嗬作响，眼睛瞪得溜圆，慢慢倒了下去。
到死，他眼里都还留着不敢置信。
朱慈烺抬手抹掉脸上溅到的血珠。
指尖沾着温热的血，他看都没看，随手甩在雪地里。
他扫了一眼城头，负隅顽抗的满兵已经被清理得七七八八，汉八旗大多扔了刀跪在雪地里，浑身发抖。
他把钩索从城垛上解下来，往城下甩，声音不大，却顺着风飘得很远：
“继续推进。”
“喏！”
大雪龙骑齐齐应声，声浪震得城头积雪簌簌往下掉。
有人顺着马道往城内冲，有人继续甩钩索接应城下的弟兄。
白甲洪流顺着城头往两边蔓延，像一把白色的刀子，一点点撕开建奴的防线。
朱慈烺站在城垛最高处，玄色身影立在白雪里，像一杆淬了血的枪。
风卷着雪打在脸上，甲胄上的血已经冻成了暗红的冰壳。
他望向城中心的方向，雪雾里，崇政殿的飞檐若隐若现。
建奴的心脏，就在那里。
从通州杀退建奴，到宁远破城，到锦州合围，再到今天站在盛京城头。
一步一步，他终于踏在了这片土地上。
二十多年了。
辽东的百姓，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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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
就在这一瞬，城头箭雨骤然密集起来，几十支箭对着他的位置齐射，破空声尖啸刺耳。
“叮叮当当——”
箭雨砸在玄色甲胄上，像石子撞铁板，纷纷弹开，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几乎同时，城下冲锋的队伍里，最靠前的两名大雪龙骑闷哼一声，胸口、肩头各中一箭，栽下马去。伤口的位置，和城头箭雨瞄准的方位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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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鞍袋里抽出钩索，抬头扫了眼两丈多高的城墙。砖缝里结着冰，滑得像抹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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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了拽，纹丝不动。
他手脚并用，踩着城墙往上攀。动作快得像猎豹，寒风刮得衣袍猎猎作响。冰棱硌在掌心，他像没知觉一样，指节扣着砖缝，稳得像钉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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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给我断！”
朱慈烺左手猛地一撑城砖，整个人荡出去半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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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烺借力翻身上了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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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色甲胄沾着雪沫，脸上干干净净，连点血星都没有。可他手里的剑，还在往下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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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什么！就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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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十几个人，就是几十个人，又如何？
最前面的满兵举着长矛，狠狠扎向他心口。
朱慈烺侧身一让，伸手抓住矛杆，猛地一拧。
“咔嚓”一声，长矛直接断成两截。
他顺势一脚踹出去，正中那满兵胸口。
那人像被狂奔的马撞中，惨叫着往后飞出去，“咚”地砸在城砖墙上，软软滑下来，胸口塌下去一块，眼见是活不成了。
“一起上！他就一个人！”牛录嘶声喊。
剩下的满兵蜂拥而上，刀枪齐下。
朱慈烺不退反进，长剑横扫。
寒光闪过，最前面三个人直接被抹了脖子，血喷出来，洒在白雪上，刺目得很。
他动作不快，却重得吓人。每一剑劈下去，都带着千钧之力，连人带甲能砍成两半。
一个满兵举着大刀劈他肩膀，他不躲不闪，剑锋斜撩上去。
“噗嗤——”
剑从那人腋下扎进去，直透后腰。他手腕一翻，剑带着血拔出来，那人直挺挺倒了下去。
大刀砍在他肩甲上，“哐当”一声，火星四溅，刀直接崩了个大口子。
“怎……怎么可能！”那满兵瞪着眼，虎口震得流血，满脸惊骇。
朱慈烺抬眼，眼神冷得像冰。
一剑挥出，人头落地。
血喷了他半身，玄甲上沾着暗红的血，他抬手随便抹了下脸上的血珠，连呼吸都没乱。
十几个人，片刻功夫，倒了一半。
剩下的满兵吓得脸色发白，握着刀的手直哆嗦，没人敢再往前冲。
他们打了半辈子仗，从来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人。
一个人，一把剑，站在那，像一尊杀神。
“妖……妖神！”
一个汉八旗的兵嘶声喊了一嗓子，“哐当”扔了刀，转身就跑。
这一嗓子像捅破了窗户纸。
剩下的汉八旗兵纷纷扔了兵器，有的跪，有的跑，没人再敢上前。
“谁敢跑！我砍了谁！”牛录红着眼嘶吼，举刀砍翻一个逃跑的汉兵。
他自己也怕，可他是满八旗的牛录，退了也是死。
他卯足了劲，举着刀朝朱慈烺脑袋上劈过去。这一刀用尽了全身力气，带着风声，要把人劈成两半。
“哐——！”
刀结结实实砍在头盔上，火星四溅。
牛录只觉得虎口剧痛，胳膊发麻，手里的刀直接崩了个大口子，震得他连连后退。
他瞪着眼看着面前的人。
玄甲上连道印子都没有。
“怎……怎么可能……”他喃喃着，脸上血色尽褪。
民间传的妖神传说，居然是真的？
朱慈烺抬眼，剑锋一扫。
血喷出来，牛录捂着脖子倒了下去，眼睛还瞪着，到死都不敢相信。
阿克敦缩在箭楼角落里，抱着头抖得像筛糠。
他全看见了。
他看见那个人单枪匹马，砍翻了十几个满兵；看见刀砍在他身上，崩口的是刀；看见牛录那么勇的人，一剑就没了。
他想起娘说的话。
娘说，明军里有个妖神，刀枪不入，杀鞑子如割草。
原来都是真的。
“妖神……真的是妖神……”他嘴里反复念叨，牙齿打颤咯咯响。弓早就扔了，抱着头缩成一团，连哭都不敢大声。
就在这时，“咔哒”“咔哒”的声响接连响起。
城下的大雪龙骑纷纷甩出钩索，咬上城砖，一个接一个往城头爬。
他们动作利落得像猿猴，冰滑的城墙如履平地。
第一个翻上来的，是刘铁柱。
他浑身沾着血，眼睛通红，落地就挥刀， neareSt的满兵连反应都来不及，直接被砍翻。
第二个、第三个……
白甲兵源源不断翻上城头，个个悍不畏死，刀刀致命，像一群从雪地里钻出来的杀神。
他们是系统锻造的锐士，不知疼痛，不惧死亡，眼里只有命令和敌人。
城头上彻底崩了。
剩下的满兵还想顽抗，可大雪龙骑的战力比他们强了何止一倍。刀砍在白甲上，只留一道浅痕；白甲兵的刀砍过来，直接透甲而入。
一边倒的屠戮。
穆老兵从箭楼里冲出来的时候，正看见这一幕。
他咬着牙，举着刀嘶吼着朝朱慈烺冲过去。他不信什么妖神，他只信手里的刀。
刀是劈头盖脸砍下去的，用尽了全身力气。
朱慈烺侧身一让。
刀砍在城垛上，“咔嚓”一声，刀刃崩了个大口子。
朱慈烺反手一剑。
剑锋抹过穆老兵的脖子。
血喷出来，溅了朱慈烺半边肩膀。
穆老兵捂着脖子，嘴里嗬嗬作响，眼睛瞪得溜圆，慢慢倒了下去。
到死，他眼里都还留着不敢置信。
朱慈烺抬手抹掉脸上溅到的血珠。
指尖沾着温热的血，他看都没看，随手甩在雪地里。
他扫了一眼城头，负隅顽抗的满兵已经被清理得七七八八，汉八旗大多扔了刀跪在雪地里，浑身发抖。
他把钩索从城垛上解下来，往城下甩，声音不大，却顺着风飘得很远：
“继续推进。”
“喏！”
大雪龙骑齐齐应声，声浪震得城头积雪簌簌往下掉。
有人顺着马道往城内冲，有人继续甩钩索接应城下的弟兄。
白甲洪流顺着城头往两边蔓延，像一把白色的刀子，一点点撕开建奴的防线。
朱慈烺站在城垛最高处，玄色身影立在白雪里，像一杆淬了血的枪。
风卷着雪打在脸上，甲胄上的血已经冻成了暗红的冰壳。
他望向城中心的方向，雪雾里，崇政殿的飞檐若隐若现。
建奴的心脏，就在那里。
从通州杀退建奴，到宁远破城，到锦州合围，再到今天站在盛京城头。
一步一步，他终于踏在了这片土地上。
二十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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