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彻底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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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我有点肚子疼。
“刘丽，严重吗？我带你去医院。”
“三叔，没事，不用担心，让我缓缓就好啦。”
刘丽带着哭腔。
好一会，刘丽才缓慢地站起身，眼里带着泪水。
“刘丽，看你脸色不对，你别吓唬三叔。”
“三叔，我已经没事了，我回家了。”
再晚一会走开，刘丽多一秒都绷不住。
出了大门，刘丽的眼泪就不争气地往下流。她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在外边待了好一会，刘丽才往家走，刚进家门，爸爸的拖拉机已经停在了院子里。
“爸，您回来了，累了吧。”
刘丽边说边拿着自己的手绢给爸爸擦汗。
刘丽妈最疼的肯定是儿子刘壮，刘占全则不然，从小最疼的就是刘丽。也许刘丽是他第一个孩子的原因，也可能刘丽为了家里出力最多。从小到大，不管什么事，刘占全最先想到的就是刘丽。
都说父母一碗水端平，其实又有几个父母能做到。
所以刘丽对刘占全也是格外孝顺。
“丽丽，爸爸不热。”
“听你妈说，你在县里租了房子，准备开一个缝纫店。”
“是的爸，等您有空帮我把东西拉去县城。”
“好，我的丽丽长大了，能开缝纫店了。说完，他脸上全是炫耀的表情。”
刘占全个子不高，皮肤因常年跑车晒得黝黑，头发半秃，一条毛巾常年搭在肩膀上。
“爸，您先休息，我去收拾收拾。”
说完，转身走进自己房间收拾东西。
隔了几分钟，刘占全推门走进了刘丽的房间。
“爸，您来了。”
说完，起身让刘占全坐下。
爸不坐了，说完拿出一个破手绢，递给刘丽。
“丽丽，这是爸爸攒的所有钱，差不多一百多吧，具体的我也没数。放爸这里也用不着，你现在开店了，说不定就能用得上，你拿着。别让你妈知道。”
说完，就把钱塞到刘丽手里，鼓鼓囊囊的，用一个破旧的蓝白格子手绢包着。
刘丽本不想收，可看到爸爸坚定的眼神，她那双长满老茧的手。他推着刘丽，不肯把钱收回来。
刘丽顿时眼里全是泪。
“爸…”
只此一个字，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爸爸走了，你收拾好告诉爸爸，爸爸给你装车。”
“嗯”
刘占全走后，刘丽把手绢打开，里边的钱很散乱，乱七八糟地放在一起，几乎全是零钱，最大的面额只有五块。数了一下，总共147块5毛8分。
刘丽知道，这都是爸爸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无比的珍惜，把钱放在贴身的口袋里。
缝纫机，家里旧的锅碗瓢盆拿了一些，被褥，衣服，米面粮油，大煎饼，青菜，咸菜。乱七八糟，装了一小拖拉机。妈妈又把中午做的小豆腐给她拿上。
晚上不想做饭了，你就吃那个小豆腐，别不吃饭。
刘丽知道妈妈也是疼她的。
下午卸完东西，刘占全就走了，他要去酒厂装货，晚上就要出发。
剩下的刘丽自己收拾。东西看着不多，收拾起来也是很繁琐的。本以为自己拿的很全，但是收拾完才发现，缺这少那的。
没有收拾完，刘丽就累得靠在床头，不想动了。这几天折腾下来，她的身体很疲惫。
刚装修的卫生间里，竟然能洗澡，这是刘丽万万没想到的。里边一条管子放出来的是热水，原来在卫生间房顶用石灰砌了个池子，专门晒水洗澡用。
看到能洗澡，刘丽好像发现了宝物一样，迫不及待地拿了香皂，毛巾。美美地洗了个热水澡。在家的时候，洗个澡要用盆，或者擦身子。只有这样洗澡才能洗得透。
忙活完，天也就不早了，刘丽自己躺在床上，那种痒又开始袭击着她，越发的控制不住自己，她又想聂远了，可是那种怨恨也随之而来。
最后，她还是败给了欲望。有点不受控制的穿好衣服，骑上车，直奔食品厂宿舍。
走到食品厂宿舍门口，时间已不早，依然锁着门。她不知道聂远在不在，索性还是老套路，翻墙而进。
离聂远的房间还有一段时间，刘丽就听见了让人害羞的声音。比她的声音更美妙，也比她的声音更大。
刘丽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大口地咽着口水，却怎么也咽不下去。嗓子里像有东西堵着一样。眼前一片发黑，整个人都要晕过去。
听着屋里绝美又痛苦的喊叫，刘丽不知道她这二十分钟怎么过去的，她不敢敲门，不敢上前，更不敢证实。
随着屋里两个人同时激昂的高歌，一曲终止。
短暂的沉默。
“亲人，我的技术怎么样？比不比那个小狐狸精好？”
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跟你是享受，能累死人，从前天晚上到现在，你快把我累虚脱了。”
是聂远的声音。
刘丽的手都快掐到肉里了，仍然不觉得疼。
“我问你呢，她比我感觉好吗？”
“跟她，除了…，其他的索然无味。”
刘丽已经没有必要再听下去了，她不想继续虐自己。
刘丽还没抬脚走呢，屋里又开始高歌猛进，刘丽等着屋里的人渐入佳境，顺势在脚下捡起一块石头。向屋里砸去。
哐当…啪…
只听到屋里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刘丽从原路返回，也不管屋里场景有多凌乱。她心里一阵畅快。
刘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脸上几乎看不到怨恨，很平静，心彻底死亡的那一刻，也就是重生的开始。
第二天，刘丽早早地起来，她先把门面房收拾出来，找人做货架。她不惜的去悲伤，更没有时间儿女情长。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被青春撞了一下腰。
找人做货架，做招牌，看布样……一切都靠自己，刘丽忙的有点晕头转向。
所有前期准备的事都做好，也只是时间问题，接下来最难的就是选样子，来料加工还好，自己店里的样品一定要与众不同才能吸引人。
百货大楼里的样子可以复制，改进一下就是不一样的款式。但是毕竟是这个地方已有的款式，她需要大城市的新款样式。
正在理不清头绪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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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丽，严重吗？我带你去医院。”
“三叔，没事，不用担心，让我缓缓就好啦。”
刘丽带着哭腔。
好一会，刘丽才缓慢地站起身，眼里带着泪水。
“刘丽，看你脸色不对，你别吓唬三叔。”
“三叔，我已经没事了，我回家了。”
再晚一会走开，刘丽多一秒都绷不住。
出了大门，刘丽的眼泪就不争气地往下流。她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在外边待了好一会，刘丽才往家走，刚进家门，爸爸的拖拉机已经停在了院子里。
“爸，您回来了，累了吧。”
刘丽边说边拿着自己的手绢给爸爸擦汗。
刘丽妈最疼的肯定是儿子刘壮，刘占全则不然，从小最疼的就是刘丽。也许刘丽是他第一个孩子的原因，也可能刘丽为了家里出力最多。从小到大，不管什么事，刘占全最先想到的就是刘丽。
都说父母一碗水端平，其实又有几个父母能做到。
所以刘丽对刘占全也是格外孝顺。
“丽丽，爸爸不热。”
“听你妈说，你在县里租了房子，准备开一个缝纫店。”
“是的爸，等您有空帮我把东西拉去县城。”
“好，我的丽丽长大了，能开缝纫店了。说完，他脸上全是炫耀的表情。”
刘占全个子不高，皮肤因常年跑车晒得黝黑，头发半秃，一条毛巾常年搭在肩膀上。
“爸，您先休息，我去收拾收拾。”
说完，转身走进自己房间收拾东西。
隔了几分钟，刘占全推门走进了刘丽的房间。
“爸，您来了。”
说完，起身让刘占全坐下。
爸不坐了，说完拿出一个破手绢，递给刘丽。
“丽丽，这是爸爸攒的所有钱，差不多一百多吧，具体的我也没数。放爸这里也用不着，你现在开店了，说不定就能用得上，你拿着。别让你妈知道。”
说完，就把钱塞到刘丽手里，鼓鼓囊囊的，用一个破旧的蓝白格子手绢包着。
刘丽本不想收，可看到爸爸坚定的眼神，她那双长满老茧的手。他推着刘丽，不肯把钱收回来。
刘丽顿时眼里全是泪。
“爸…”
只此一个字，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爸爸走了，你收拾好告诉爸爸，爸爸给你装车。”
“嗯”
刘占全走后，刘丽把手绢打开，里边的钱很散乱，乱七八糟地放在一起，几乎全是零钱，最大的面额只有五块。数了一下，总共147块5毛8分。
刘丽知道，这都是爸爸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无比的珍惜，把钱放在贴身的口袋里。
缝纫机，家里旧的锅碗瓢盆拿了一些，被褥，衣服，米面粮油，大煎饼，青菜，咸菜。乱七八糟，装了一小拖拉机。妈妈又把中午做的小豆腐给她拿上。
晚上不想做饭了，你就吃那个小豆腐，别不吃饭。
刘丽知道妈妈也是疼她的。
下午卸完东西，刘占全就走了，他要去酒厂装货，晚上就要出发。
剩下的刘丽自己收拾。东西看着不多，收拾起来也是很繁琐的。本以为自己拿的很全，但是收拾完才发现，缺这少那的。
没有收拾完，刘丽就累得靠在床头，不想动了。这几天折腾下来，她的身体很疲惫。
刚装修的卫生间里，竟然能洗澡，这是刘丽万万没想到的。里边一条管子放出来的是热水，原来在卫生间房顶用石灰砌了个池子，专门晒水洗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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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丽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大口地咽着口水，却怎么也咽不下去。嗓子里像有东西堵着一样。眼前一片发黑，整个人都要晕过去。
听着屋里绝美又痛苦的喊叫，刘丽不知道她这二十分钟怎么过去的，她不敢敲门，不敢上前，更不敢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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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人，我的技术怎么样？比不比那个小狐狸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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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是享受，能累死人，从前天晚上到现在，你快把我累虚脱了。”
是聂远的声音。
刘丽的手都快掐到肉里了，仍然不觉得疼。
“我问你呢，她比我感觉好吗？”
“跟她，除了…，其他的索然无味。”
刘丽已经没有必要再听下去了，她不想继续虐自己。
刘丽还没抬脚走呢，屋里又开始高歌猛进，刘丽等着屋里的人渐入佳境，顺势在脚下捡起一块石头。向屋里砸去。
哐当…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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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丽从原路返回，也不管屋里场景有多凌乱。她心里一阵畅快。
刘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脸上几乎看不到怨恨，很平静，心彻底死亡的那一刻，也就是重生的开始。
第二天，刘丽早早地起来，她先把门面房收拾出来，找人做货架。她不惜的去悲伤，更没有时间儿女情长。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被青春撞了一下腰。
找人做货架，做招牌，看布样……一切都靠自己，刘丽忙的有点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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