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学会了比价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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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卖衣服的老板娘也惊呆了，“小姑娘，买东西不是这么砍价的！”
“好吧，谢谢姨姨。”糯糯知道被拒绝了，往外走，“林志哥哥，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老板娘本想挽留的，但想着这小丫头估计两千块钱也未必能拿得出来，想想还是算了。
一家店门前，红色的喇叭在不断重复喊着：“清仓处理，清仓处理，统统一百块三件！”
糯糯拉着林志，好奇地往门前凑去，里边秋天的衣服有，冬天的衣服也有，甚至还有厚厚的鞋子。
林志看糯糯眼神亮亮的，知道她想在这里买，便问老板，“都是一百元三件，没有套路吧？”
那老板摆摆手，“我这里衣服堆积，卖不出去，房租也快到期了，现在全部亏本处理，都是一百三件。”
糯糯连忙指了指衣架上的袄子，“这些要三十一件，这些要五件。”
这家店刚好大人和小孩的冬衣都有卖。
然后糯糯又指了指一件黑色的袄子，比其余小孩冬衣要长一些，“这件也要。”谢寻哥哥喜欢黑色，刚好买回去给他穿。
老板很快算好了价格，“一千二百六十六，给抹个零，一千二百六吧。”
糯糯听到这价格，眼神都亮了，太好了，太好了，价格比刚刚那家店要便宜将近一半呢。
她从斜挎包里将钱取出来，递给老板，“谢谢叔叔。”
老板数了数钱，是正好的，笑眯眯道：“你这小姑娘，看着不大，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管钱了，真棒。鞋子要不要也看看带几双？”
糯糯是想买的，眼神有些为难，“糯糯不知道村里大家穿多大的鞋子呢。”
老板赶紧转身，从柜台那边取了个软卷尺递给她吗，“小姑娘，你拿这个卷尺去量一量，看每个人鞋底长度是多少，记下来，再来我这儿买。”
糯糯点点头，习惯性问他：“叔叔，这个卷尺多少钱？糯糯买下了。”
村里有些地方或许也是需要尺子测量的吧？
老板道：“不用给钱，这卷尺是满赠，你都买这么多的东西了，我还能为个几块的东西再收你钱？”
糯糯觉得有道理，之前总想着要听嬢嬢的话，不能随意拿别人的东西，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如果买了很多东西，老板愿意送她点东西的话，就不一样了，不算是白拿的。
她将小卷尺收好，“谢谢叔叔。”
老板很热情，将一件件衣服叠好，要装袋放在小推车上时，才发现推车上已经有不少东西，就这么放上去，衣服掉在地上就脏了，他便取来真空泵和密封袋，将衣服装进密封袋里，抽干里边的空气，这样一来，就要好放很多了。
三件衣服放在一个袋子里，经过压缩后，原本厚厚的衣服，竟成了薄薄一片，糯糯都看待了，低声问林志，“林哥哥，这衣服是不是变小了？糯糯拿回村里，他们还能穿上吗？”
“没有变小，这是压缩真空泵，就是把空气挤压出去，方便放你推车上，不然推车东西垒的太高，会容易掉。”
糯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很快所有衣服都包装好了，放在车车上。
糯糯看着一车的东西，心里满足，她现在学会了一件事，要省着花钱。
差不多的东西，可以比价，说不定就有更便宜的。
剩下来的钱，够给村里买很多很多吃的了。
接下来，林志又带糯糯去买了几袋子御寒布，并告诉糯糯，“将这个贴在房间里透风的人地方，就能让屋里存温，不会那么冷。”
糯糯想到地震后，其实大家的房子基本都有裂，只是村里能动用的，就那两个瓦工父子，也不能让他们连轴转不休息，所以修好她和爷爷的院子后，其他人都没开口。
有了这御寒布，至少能撑一撑。
到这里，小推车里已经塞满了东西，要放不下来。
今天出来时间更长，逛的更久，糯糯已经快走不动了，“林志哥哥，爷爷应该来找糯糯了，糯糯就先走了。”
林志担心她，“我送你去跟你爷爷汇合吧？今天带你走的远了，怕你找不到回去的路。”
“没关系的，糯糯记着路，糯糯可以。”
“好吧。”林志没有再勉强她，目送糯糯拉着小推车，消失在人群中，无奈的叹息了声，“糯糯还这么小，就这么懂事，平日里，肯定也吃了不少苦的。”
糯糯拉着小推车，迈着急匆匆的小碎步，往街角拐去，她刚刚看到了个卖车车的店铺，那价格写着三百五。
刚刚跟林志哥哥路过的时候，她仔细看过了，这个车车后边可以装很多很多的东西，可以买回去给村里用。
她站在三轮车前，好奇的看着。
卖车老板看到她小推车里一大堆东西，惊呆了。
蹲下身问她：“小朋友，喜欢三轮车？”
“糯糯想给村里买一辆。”
买车老板哈哈笑了起来，“这个你买不了，得你家大人来才行，要骑回去。”
“骑回去？像骑马那样吗？可是糯糯家里的人不会骑马。”
“你家小姑娘真有意思，是村里没有三轮车？”
糯糯摇头，“没有。”
老板说：“这个比马好骑多了，马我也不会骑，但这个三轮车，只要人身高够了，骑起来没什么技巧，就是需要掌握方向，看叔给你骑一个。”老板坐在三轮车上，熟练地踩着脚踏，三轮车便开始动了，被他控制着方向，或直行，或拐弯。
糯糯越看越喜欢，平日里，村里人上山砍柴什么的，都是背着下山，能拿的也有限。
要是买个三轮车回去，肯定会方便不少的。
糯糯立即从小钱包里翻找出来三百五十元递给老板。
老板还是那句话，“小姑娘，让你家里人来买。”
“糯糯知道，爷爷去办事了，让糯糯在那边路口等他。”
糯糯随手指了个没人的巷子口，“叔叔可以帮糯糯把车车骑过去吗？糯糯在那边等爷爷回来。”
听到她是有家里人跟着的，老板这才松了口气，帮她骑到巷子口，拉好手刹，还不忘告诉她，“这里地方按一下车子就动不了了，不会溜车，等你爷爷过来，让他往上抬一下，车子就又能骑了。”
“糯糯知道了，谢谢叔叔。”
卖车老板走后，等巷口安静下来，糯糯将小推车拉到三轮车旁边，用一直小手扶住，摸了摸脖子上的长命锁后，立即用另一只手扶着三轮车。
眼前蓝光一闪，糯糯回到了家里。
周老爷子正在劈柴，看到糯糯弄回满满一推车的东西，还有个奇怪的车子，手一抖，斧头都落在了地上，“这，这么多东西。”
糯糯开心地说：“爷爷，糯糯今天除了粮食，还买了很多很多有用的东西呢。”
周老爷子口水吞咽，“爷爷这就去把大家伙儿叫来。”
他在村头锣鼓一敲，各家各户都懂了意思，连忙往老周家院里来。
宁婶子和宁老三就在隔壁，来的最快，看到三轮车，面面相觑，“糯糯，这是什么？”
“这是三轮车呀，糯糯买来给村里大家用的，车篓里可以装很多东西呢，还能坐人。”
很快，村里人陆陆续续到了，都围着三轮车叹为观止。
吴大虎道：“这车看着是精铁打造的，应该得花不少钱吧？”
糯糯伸出三根小手指，“三百五，差不多是三个小木雕的价格呢。”
“天呐！”
他们的价值观又一次被刷新了。
木头做的木雕，竟然比精铁打造的三轮车还贵。
“村长爷爷。”糯糯将老村长拉过来，“这里是糯糯给村里买的东西，有太阳能灯，可以照明，还有每个人糯糯都买了一件冬衣。”
老村长听到这里，瞬间泪眼模糊，“你这小娃娃，也太懂事了。”
村里原本就没什么蜡烛，大雪封山后，每家每户都是省着用的，可过了这么久，基本都不剩什么了，有时候夜里起来，还要摸黑。
上了年纪看不清路的，起夜时没少被扳倒，却也没办法。
老村长提高声音，“大家都安静些，糯糯有话跟大家说。”
老村长一发话，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目光纷纷投向她。
糯糯从小推车里拿出一个纸盒子，取出太阳能照明灯，指了指后边的胶条，“这个是可以粘在墙上的，卖等的叔叔说了，一定要粘在可以照到太阳光的地方，白天它吃饱饱阳光，晚上打开开关，就会亮，而且叔叔说了，这个叫感应灯，不会亮一晚上打扰大家休息，是感觉到有动静才会亮起来的。”
吴嬢嬢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真是神了啊！糯糯，这个什么感应灯，买了多少，能不能给我家一个？我老了，晚上起夜总看不清。”
“有的有的，糯糯买的数量够，每家每户都有一个。还有冬日，糯糯也给每人都买了一件。”
每到这个时候，老村长心情就是难以言喻的复杂，对周老爷子说：“老周，你跟宁家夫妻俩给大伙儿分东西，我这边跟糯糯算算账。”
“行。”周老爷子过去搭手，从厨房里拿出来碗，刀。
像之前一样，开始分粮分肉。
老村长拉着糯糯到了安静的地方，从怀里取出上次糯糯买回来的笔和记账本，道：“糯糯啊，上次还剩四百七十四，你这次又买这么多东西，应该咱们村里这些东西，赚了不少吧？”
糯糯轻轻点头，开始复述：“在王姨姨那里卖菜挣了八百，在饭店叔叔哪里卖野菇子挣了一千二，野菜七百五。然后是卖雕刻件，刘爷爷那边挣了七百，还有很多的叔叔爷爷……唔……他们给了糯糯很多钱，但是糯糯，当时忘记数了。”
老村长记账的鼻尖顿住，没责怪她，安慰道：“没事，这账能算，买东西花了多少钱记得吗？”
“这些糯糯记得！买了五百块钱的精米，六十块钱的猪肉，七百五的太阳灯……衣服是……一千二百六，三轮车是三百五，对了还有御寒布，是五十块钱一袋，一共买了四袋。”
老村长很快将买的东西总价算出来:“三千一百二？”
嘶……
的确买了不少东西，也不便宜，
但都很有用。
糯糯又将小钱包里的钱全部倒出来，“村长爷爷，您数数还剩多少钱吧？”
老村长点点头，仔细数了起来最终道：“一千八百三十块。”
买了那么多东西，竟还剩不少钱。
昨日糯糯说，木雕一个能买一百块。
昨天木雕有二十多个，宁老三还雕了个比较大的观音像。
他连忙问糯糯：“那个观音像卖了多少钱？”
糯糯认真答道：“六百呀。”
“竟然能卖这么多!”
糯糯歪着小脑袋说：“他们可喜欢了，还有很多叔叔爷爷，排队要买观音像，对了，饭店的老板叔叔说，想花一千五百块钱，让宁叔叔给雕个财神爷出来，最好雕像上再带两个送财童子。”
一……一千五…”老村长迟迟缓不过神。
后山上那片林子，哪里是什么烂木头？
分明就是他们村的摇钱树啊！
他连忙将宁老三喊了过来，将事情告诉他。
“这……”宁老三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这手艺，在那边那么值钱吗？”
老村长拍了拍他的肩膀，“糯糯可是说了，那边好些人排队要你的木雕，先按要求把财神爷雕出来，按要求弄，慢慢来，不急。”
宁老三严肃保证，“为了村子，我一定尽心尽力！”
以前没封山的时候，宁老三也没事弄木雕去镇上卖，一天能卖个五十文都是不错了，他一直觉得自己这木雕手艺不会有人喜欢的。
可现在，他干劲十足！
大家都把东西分完了，糯糯又将小卷尺从兜里掏出来，说：“村长爷爷，糯糯想给大家买鞋子，要尺码，那边的老板说，让糯糯给大家量一量。”
现在这大冬天的，有部分人穿着缝缝补补的烂布鞋，还有一部分人，穿着的是漏风的草鞋，不管是哪种，穿着都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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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谢谢姨姨。”糯糯知道被拒绝了，往外走，“林志哥哥，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老板娘本想挽留的，但想着这小丫头估计两千块钱也未必能拿得出来，想想还是算了。
一家店门前，红色的喇叭在不断重复喊着：“清仓处理，清仓处理，统统一百块三件！”
糯糯拉着林志，好奇地往门前凑去，里边秋天的衣服有，冬天的衣服也有，甚至还有厚厚的鞋子。
林志看糯糯眼神亮亮的，知道她想在这里买，便问老板，“都是一百元三件，没有套路吧？”
那老板摆摆手，“我这里衣服堆积，卖不出去，房租也快到期了，现在全部亏本处理，都是一百三件。”
糯糯连忙指了指衣架上的袄子，“这些要三十一件，这些要五件。”
这家店刚好大人和小孩的冬衣都有卖。
然后糯糯又指了指一件黑色的袄子，比其余小孩冬衣要长一些，“这件也要。”谢寻哥哥喜欢黑色，刚好买回去给他穿。
老板很快算好了价格，“一千二百六十六，给抹个零，一千二百六吧。”
糯糯听到这价格，眼神都亮了，太好了，太好了，价格比刚刚那家店要便宜将近一半呢。
她从斜挎包里将钱取出来，递给老板，“谢谢叔叔。”
老板数了数钱，是正好的，笑眯眯道：“你这小姑娘，看着不大，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管钱了，真棒。鞋子要不要也看看带几双？”
糯糯是想买的，眼神有些为难，“糯糯不知道村里大家穿多大的鞋子呢。”
老板赶紧转身，从柜台那边取了个软卷尺递给她吗，“小姑娘，你拿这个卷尺去量一量，看每个人鞋底长度是多少，记下来，再来我这儿买。”
糯糯点点头，习惯性问他：“叔叔，这个卷尺多少钱？糯糯买下了。”
村里有些地方或许也是需要尺子测量的吧？
老板道：“不用给钱，这卷尺是满赠，你都买这么多的东西了，我还能为个几块的东西再收你钱？”
糯糯觉得有道理，之前总想着要听嬢嬢的话，不能随意拿别人的东西，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如果买了很多东西，老板愿意送她点东西的话，就不一样了，不算是白拿的。
她将小卷尺收好，“谢谢叔叔。”
老板很热情，将一件件衣服叠好，要装袋放在小推车上时，才发现推车上已经有不少东西，就这么放上去，衣服掉在地上就脏了，他便取来真空泵和密封袋，将衣服装进密封袋里，抽干里边的空气，这样一来，就要好放很多了。
三件衣服放在一个袋子里，经过压缩后，原本厚厚的衣服，竟成了薄薄一片，糯糯都看待了，低声问林志，“林哥哥，这衣服是不是变小了？糯糯拿回村里，他们还能穿上吗？”
“没有变小，这是压缩真空泵，就是把空气挤压出去，方便放你推车上，不然推车东西垒的太高，会容易掉。”
糯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很快所有衣服都包装好了，放在车车上。
糯糯看着一车的东西，心里满足，她现在学会了一件事，要省着花钱。
差不多的东西，可以比价，说不定就有更便宜的。
剩下来的钱，够给村里买很多很多吃的了。
接下来，林志又带糯糯去买了几袋子御寒布，并告诉糯糯，“将这个贴在房间里透风的人地方，就能让屋里存温，不会那么冷。”
糯糯想到地震后，其实大家的房子基本都有裂，只是村里能动用的，就那两个瓦工父子，也不能让他们连轴转不休息，所以修好她和爷爷的院子后，其他人都没开口。
有了这御寒布，至少能撑一撑。
到这里，小推车里已经塞满了东西，要放不下来。
今天出来时间更长，逛的更久，糯糯已经快走不动了，“林志哥哥，爷爷应该来找糯糯了，糯糯就先走了。”
林志担心她，“我送你去跟你爷爷汇合吧？今天带你走的远了，怕你找不到回去的路。”
“没关系的，糯糯记着路，糯糯可以。”
“好吧。”林志没有再勉强她，目送糯糯拉着小推车，消失在人群中，无奈的叹息了声，“糯糯还这么小，就这么懂事，平日里，肯定也吃了不少苦的。”
糯糯拉着小推车，迈着急匆匆的小碎步，往街角拐去，她刚刚看到了个卖车车的店铺，那价格写着三百五。
刚刚跟林志哥哥路过的时候，她仔细看过了，这个车车后边可以装很多很多的东西，可以买回去给村里用。
她站在三轮车前，好奇的看着。
卖车老板看到她小推车里一大堆东西，惊呆了。
蹲下身问她：“小朋友，喜欢三轮车？”
“糯糯想给村里买一辆。”
买车老板哈哈笑了起来，“这个你买不了，得你家大人来才行，要骑回去。”
“骑回去？像骑马那样吗？可是糯糯家里的人不会骑马。”
“你家小姑娘真有意思，是村里没有三轮车？”
糯糯摇头，“没有。”
老板说：“这个比马好骑多了，马我也不会骑，但这个三轮车，只要人身高够了，骑起来没什么技巧，就是需要掌握方向，看叔给你骑一个。”老板坐在三轮车上，熟练地踩着脚踏，三轮车便开始动了，被他控制着方向，或直行，或拐弯。
糯糯越看越喜欢，平日里，村里人上山砍柴什么的，都是背着下山，能拿的也有限。
要是买个三轮车回去，肯定会方便不少的。
糯糯立即从小钱包里翻找出来三百五十元递给老板。
老板还是那句话，“小姑娘，让你家里人来买。”
“糯糯知道，爷爷去办事了，让糯糯在那边路口等他。”
糯糯随手指了个没人的巷子口，“叔叔可以帮糯糯把车车骑过去吗？糯糯在那边等爷爷回来。”
听到她是有家里人跟着的，老板这才松了口气，帮她骑到巷子口，拉好手刹，还不忘告诉她，“这里地方按一下车子就动不了了，不会溜车，等你爷爷过来，让他往上抬一下，车子就又能骑了。”
“糯糯知道了，谢谢叔叔。”
卖车老板走后，等巷口安静下来，糯糯将小推车拉到三轮车旁边，用一直小手扶住，摸了摸脖子上的长命锁后，立即用另一只手扶着三轮车。
眼前蓝光一闪，糯糯回到了家里。
周老爷子正在劈柴，看到糯糯弄回满满一推车的东西，还有个奇怪的车子，手一抖，斧头都落在了地上，“这，这么多东西。”
糯糯开心地说：“爷爷，糯糯今天除了粮食，还买了很多很多有用的东西呢。”
周老爷子口水吞咽，“爷爷这就去把大家伙儿叫来。”
他在村头锣鼓一敲，各家各户都懂了意思，连忙往老周家院里来。
宁婶子和宁老三就在隔壁，来的最快，看到三轮车，面面相觑，“糯糯，这是什么？”
“这是三轮车呀，糯糯买来给村里大家用的，车篓里可以装很多东西呢，还能坐人。”
很快，村里人陆陆续续到了，都围着三轮车叹为观止。
吴大虎道：“这车看着是精铁打造的，应该得花不少钱吧？”
糯糯伸出三根小手指，“三百五，差不多是三个小木雕的价格呢。”
“天呐！”
他们的价值观又一次被刷新了。
木头做的木雕，竟然比精铁打造的三轮车还贵。
“村长爷爷。”糯糯将老村长拉过来，“这里是糯糯给村里买的东西，有太阳能灯，可以照明，还有每个人糯糯都买了一件冬衣。”
老村长听到这里，瞬间泪眼模糊，“你这小娃娃，也太懂事了。”
村里原本就没什么蜡烛，大雪封山后，每家每户都是省着用的，可过了这么久，基本都不剩什么了，有时候夜里起来，还要摸黑。
上了年纪看不清路的，起夜时没少被扳倒，却也没办法。
老村长提高声音，“大家都安静些，糯糯有话跟大家说。”
老村长一发话，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目光纷纷投向她。
糯糯从小推车里拿出一个纸盒子，取出太阳能照明灯，指了指后边的胶条，“这个是可以粘在墙上的，卖等的叔叔说了，一定要粘在可以照到太阳光的地方，白天它吃饱饱阳光，晚上打开开关，就会亮，而且叔叔说了，这个叫感应灯，不会亮一晚上打扰大家休息，是感觉到有动静才会亮起来的。”
吴嬢嬢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真是神了啊！糯糯，这个什么感应灯，买了多少，能不能给我家一个？我老了，晚上起夜总看不清。”
“有的有的，糯糯买的数量够，每家每户都有一个。还有冬日，糯糯也给每人都买了一件。”
每到这个时候，老村长心情就是难以言喻的复杂，对周老爷子说：“老周，你跟宁家夫妻俩给大伙儿分东西，我这边跟糯糯算算账。”
“行。”周老爷子过去搭手，从厨房里拿出来碗，刀。
像之前一样，开始分粮分肉。
老村长拉着糯糯到了安静的地方，从怀里取出上次糯糯买回来的笔和记账本，道：“糯糯啊，上次还剩四百七十四，你这次又买这么多东西，应该咱们村里这些东西，赚了不少吧？”
糯糯轻轻点头，开始复述：“在王姨姨那里卖菜挣了八百，在饭店叔叔哪里卖野菇子挣了一千二，野菜七百五。然后是卖雕刻件，刘爷爷那边挣了七百，还有很多的叔叔爷爷……唔……他们给了糯糯很多钱，但是糯糯，当时忘记数了。”
老村长记账的鼻尖顿住，没责怪她，安慰道：“没事，这账能算，买东西花了多少钱记得吗？”
“这些糯糯记得！买了五百块钱的精米，六十块钱的猪肉，七百五的太阳灯……衣服是……一千二百六，三轮车是三百五，对了还有御寒布，是五十块钱一袋，一共买了四袋。”
老村长很快将买的东西总价算出来:“三千一百二？”
嘶……
的确买了不少东西，也不便宜，
但都很有用。
糯糯又将小钱包里的钱全部倒出来，“村长爷爷，您数数还剩多少钱吧？”
老村长点点头，仔细数了起来最终道：“一千八百三十块。”
买了那么多东西，竟还剩不少钱。
昨日糯糯说，木雕一个能买一百块。
昨天木雕有二十多个，宁老三还雕了个比较大的观音像。
他连忙问糯糯：“那个观音像卖了多少钱？”
糯糯认真答道：“六百呀。”
“竟然能卖这么多!”
糯糯歪着小脑袋说：“他们可喜欢了，还有很多叔叔爷爷，排队要买观音像，对了，饭店的老板叔叔说，想花一千五百块钱，让宁叔叔给雕个财神爷出来，最好雕像上再带两个送财童子。”
一……一千五…”老村长迟迟缓不过神。
后山上那片林子，哪里是什么烂木头？
分明就是他们村的摇钱树啊！
他连忙将宁老三喊了过来，将事情告诉他。
“这……”宁老三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这手艺，在那边那么值钱吗？”
老村长拍了拍他的肩膀，“糯糯可是说了，那边好些人排队要你的木雕，先按要求把财神爷雕出来，按要求弄，慢慢来，不急。”
宁老三严肃保证，“为了村子，我一定尽心尽力！”
以前没封山的时候，宁老三也没事弄木雕去镇上卖，一天能卖个五十文都是不错了，他一直觉得自己这木雕手艺不会有人喜欢的。
可现在，他干劲十足！
大家都把东西分完了，糯糯又将小卷尺从兜里掏出来，说：“村长爷爷，糯糯想给大家买鞋子，要尺码，那边的老板说，让糯糯给大家量一量。”
现在这大冬天的，有部分人穿着缝缝补补的烂布鞋，还有一部分人，穿着的是漏风的草鞋，不管是哪种，穿着都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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