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揭露太后的阴谋
萧景寒说着便起身拿大氅就要往外走，宋芸汐的嘴开开合合好几下，最终没有说出口。
她想说离天亮还早，但是毕竟那是他的亲爹，强行留他在家估计他心里也是不好受的，就让他在宫门口吹吹冷风，脑子清醒清醒也好。
宋芸汐脱下衣服准备睡觉，脚上上过药之后有些火辣辣的疼。
而萧景寒骑马一路往皇宫的方向赶，一路上冰冷的风打在他脸上，心中却无比慌乱。
他害怕，害怕自己父皇的毒无药可解，害怕这场变故牵连他的妻儿。若是可以，他宁愿带着孩子过着平淡的日子。
到了宫门口，除了禁军侍卫，看守宫门的侍卫上前弓腰拱手道：“属下参见王爷，不知王爷今日为何来的这么早，这还未到开门的时间。”
萧景寒微微颔首，冷冷地回道：“本王就是睡醒了，想早些过来。”
往常热闹的宫门口，此刻冷冷清清，他的脑子才冷静了一些。
他静下心来，想着进宫见到父皇要如何开口，如果直接说，父皇又会不会相信自己。
一直等到宫门开启，他还是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想着见到启元帝就直接据实禀告，想要请人为启元帝看病，不说实话的话，父皇定然不会愿意。
他一路飞快赶到承安殿，启元帝刚醒，就听李福全禀报：“陛下，战王来了，就在外面。”
启元帝坐起身，疑惑的看向李福全：“他怎么来的那么早，是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王爷没有说，只是站在外面。”李福全躬身回话。
启元帝心里一惊，难道是孩子们出了事？他慌忙看向李福全：“还不快让他进来。”
“哎，陛下您别急，老奴这就去。”
看着李福全离开的背影，他心中慌乱了一瞬。老二从来不会这么早来找他，定然是出什么事了。
不多会儿，李福全带着萧景寒进了内殿，启元帝连外衣都没来得及穿，就紧张地问道：“你怎么这时候过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萧景寒拱手道：“父皇，是有些事，儿臣想等退朝之后，再和您细说，现在前来，只是想看看父皇睡得好不好。”
“什么事？是朕的小孙孙们出什么事了吗？”启元帝焦急的问。
“不是，是关于朝中的事，但是一两句话说不清楚，要等下朝以后再慢慢细……”
他还没有说完，就被飞来的一只鞋子砸到头上。
“你个混小子，大清早的你是想戏耍你老子是不是！大清早把朕魂都差点吓飞了，还不快点给朕滚！”
萧景寒看着启元帝提着一只鞋子在后面追，中气十足的模样，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看来父皇的身体还没有到十分凶险的地步。
李福全看着启元帝赤着脚把人追出寝殿，提着一只鞋子气喘吁吁、还骂骂咧咧地回来，心里瞬间揪了起来。
“哎呦……我的陛下，您怎么光着脚就出去了，要是受凉了可怎么是好。”他赶忙拿过一双鞋子冲上去给陛下穿上。
一边穿衣服，启元帝一边絮絮叨叨：“李福全，你说老二到底有什么事，一大清早跑来朕的寝殿堵朕，朕还以为孩子们出事了，吓得心脏都快不跳了，你说他是不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李福全只能一个劲顺着他说：“是，正是如此，要是把您吓出个好歹可如何是好。”
穿戴完毕，启元帝上朝。坐在龙椅上，他还不忘瞪了萧景寒一眼，这才开始今日早朝。
站在前排的萧景寒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父皇的脾气好像越来越大了。
早朝之上依旧吵来吵去，今日最重要的，便是李公公捧着一卷明黄圣旨，站在启元帝身后，展开宣读。
“圣谕，桓王萧景桓私通北狄，泄露边关军情，意图通敌叛国，罪证确凿。朕念宗室亲情，免其死罪，削除王爵，贬为庶人，阖家流放岭南烟瘴之地，永世不得回京。
王府所有家产奴仆，尽数抄没充公。钦此。”
李福全宣读完毕，整个承天殿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几名武将倒抽冷气，文官们面面相觑，有人偷偷拿袖子擦额上的冷汗。
虽说众人心中早有预料，可真正听到这道圣旨，依旧免不了心中恐慌。那些曾经依附桓王的官员，更是后背被冷汗浸透。
圣旨宣读完毕，退朝。萧景寒看着启元帝转身走入后殿，脊背微微佝偻，像是一瞬间老了好几岁。
他心中心疼，迈步往御书房走去。
御书房门外，李福全垂手站着，见到萧景寒大踏步过来，连忙迎上两步，躬腰低声道：“王爷，您来啦？”
萧景寒脚步一顿：“李公公，本王有要事求见父皇，劳烦通传。”
“是，老奴这就去通传，只是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景寒微微低头：“公公但说无妨。”
李福全拱手一礼，才开口道：“王爷，今日之事您也看见了，桓王就算犯下大错，终究还是陛下的儿子。亲手断了亲生儿子的前程，陛下心也不好受，还望王爷切莫惹陛下动怒。”
萧景寒拱手行礼：“多谢公公提点，本王记住了。”
他径直走入御书房，心中苦笑。今早本只是想来探望父皇，反倒闹出一场乌龙，害得老头担惊受怕，连李福全都特意过来提醒自己。
刚进门，便看见启元帝靠在座椅上，神情疲惫。萧景寒刚要行礼，便被他打断：“不用行礼了，坐下说，到底是什么事？”
萧景寒找了个离启元帝最近的座位坐下，心里反复掂量，该如何开口，又该从何处说起。
启元帝不耐烦地看向他：“你倒是说呀，来了又闷着做什么？”
被启元帝这么一逼，他脱口而出：“父皇，您是皇祖母的亲儿子吗？”
此话一出，启元帝愣了一瞬，抓起手边的折子就要朝他砸过来。萧景寒慌忙起身跪在地上：
“父皇！您要责罚儿臣，儿臣毫无怨言，但求听儿臣说完，再行责罚，到时候是打是罚，儿臣绝无怨言。”
“好，那朕就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说不出个所以然，朕就把你的屁股打开花，起来吧。”
萧景寒这才起身，忐忑地把凳子往启元帝跟前挪了挪。
启元帝面上一脸嫌弃，心底却有几分暖意。这个儿子年少远赴边关，不在自己身边长大，如今依旧和自己亲近。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说起昨夜夜探密道的经过。
一开始，启元帝只是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着扶手，手指漫不经心地叩着，脸上带着似笑非笑，仿佛在听一个荒唐的笑话。
“老二，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去寻什么密道？”他开口打断，语气带着揶揄，“朕看你是昨夜酒喝多了，做噩梦了吧。”
“还有人敢把密道挖到皇宫底下，还无人察觉，这未免也太过猖狂。”
萧景寒心里清楚父皇不会轻易相信，换作是自己骤然听闻，也会觉得匪夷所思，可这确确实实就是真相，他无奈地揉了揉额头。
他又往前凑近几分，继续往下讲述。
他说得越多，启元帝脸色越发惨白。听到最后，启元帝猛地将手中茶杯摔掷在地。
萧景寒看着他气得额头青筋暴起，眼眶布满红血丝，连忙上前给他顺气。
启元帝胸膛剧烈起伏，双目通红，死死盯着萧景寒，仿佛要将这个儿子看穿。
萧景寒跪在他身侧，一手扶着父皇的胳膊，一手替他顺着后背，一边焦急说道：
“父皇，您消消气……您若是不信，便当儿臣胡言乱语，打儿臣一顿出气就好，千万不要气坏身子。”
萧景寒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他从未见过启元帝这般模样，眼中血丝蔓延，嘴唇微微颤抖，整个人好似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启元帝没有说话，双手死死攥住扶手，指节泛出青白。许久，急促的呼吸才稍稍平复，胸口依旧起伏不停。
他闭了闭眼，再度睁开，眼中暴怒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萧景寒从未见过的复杂神色：震惊、怀疑、茫然，还有深入骨髓的疲惫。
“你说的是真的，没有欺瞒朕？那……那条密道通向宫外？”启元帝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
萧景寒重新跪下，郑重磕了一个头：“是。儿臣若是欺瞒您，甘愿……”
“老二，休要胡说！”启元帝慌忙打断，心中怒火也散去大半。
萧景寒抬眼紧紧望着启元帝：“父皇，儿臣句句属实。若是仅仅只有密道一事，儿臣自会私下处置，不会前来叨扰父皇。
可他们图谋极大，还在父皇饮食中下了毒。儿臣实在无计可施，万般无奈，才前来向父皇求一个主意。”
启元帝听完，长久沉默。
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儿子，烛火映在萧景寒侧脸上，轮廓分明。
这个儿子小小年纪远赴边关，吃尽苦头，从来没有拿琐事烦过自己。
如今跪在这儿，把身家性命全部押上，若不是万不得已，以老二的性子，绝不会做到这一步。
“你先起来。”启元帝声音低沉沙哑，却已经平稳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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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萧景寒骑马一路往皇宫的方向赶，一路上冰冷的风打在他脸上，心中却无比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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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寒这才起身，忐忑地把凳子往启元帝跟前挪了挪。
启元帝面上一脸嫌弃，心底却有几分暖意。这个儿子年少远赴边关，不在自己身边长大，如今依旧和自己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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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寒心里清楚父皇不会轻易相信，换作是自己骤然听闻，也会觉得匪夷所思，可这确确实实就是真相，他无奈地揉了揉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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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元帝胸膛剧烈起伏，双目通红，死死盯着萧景寒，仿佛要将这个儿子看穿。
萧景寒跪在他身侧，一手扶着父皇的胳膊，一手替他顺着后背，一边焦急说道：
“父皇，您消消气……您若是不信，便当儿臣胡言乱语，打儿臣一顿出气就好，千万不要气坏身子。”
萧景寒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他从未见过启元帝这般模样，眼中血丝蔓延，嘴唇微微颤抖，整个人好似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启元帝没有说话，双手死死攥住扶手，指节泛出青白。许久，急促的呼吸才稍稍平复，胸口依旧起伏不停。
他闭了闭眼，再度睁开，眼中暴怒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萧景寒从未见过的复杂神色：震惊、怀疑、茫然，还有深入骨髓的疲惫。
“你说的是真的，没有欺瞒朕？那……那条密道通向宫外？”启元帝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
萧景寒重新跪下，郑重磕了一个头：“是。儿臣若是欺瞒您，甘愿……”
“老二，休要胡说！”启元帝慌忙打断，心中怒火也散去大半。
萧景寒抬眼紧紧望着启元帝：“父皇，儿臣句句属实。若是仅仅只有密道一事，儿臣自会私下处置，不会前来叨扰父皇。
可他们图谋极大，还在父皇饮食中下了毒。儿臣实在无计可施，万般无奈，才前来向父皇求一个主意。”
启元帝听完，长久沉默。
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儿子，烛火映在萧景寒侧脸上，轮廓分明。
这个儿子小小年纪远赴边关，吃尽苦头，从来没有拿琐事烦过自己。
如今跪在这儿，把身家性命全部押上，若不是万不得已，以老二的性子，绝不会做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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