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你的仇，天哥给你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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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其他几个房间的门也同时打开了。
阿MAY的姐妹们从各自房间里走出来，每个人的手提袋都鼓鼓囊囊的，有的还在往下滴血。
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嘴角同时弯起一个弧度。
保镖们倒在各自房间里，有的被割了喉咙，有的被刀刺穿了心脏，有的甚至在睡梦中就断了气。
六爷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这几个女人走过来，手心全是冷汗。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狠人，但看到几个女人面色平静地提着头走出来，他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阿MAY小姐，”他的声音有些发干，“请转告天哥，我老六这边，随时恭迎大驾。”
阿MAY点了点头，带着姐妹们走出了会所。
一辆黑色轿车已经等在门口，引擎没熄。
她们上了车，车子驶入夜色。
帝豪会所，包厢里安静得让人窒息。
赵子豪看了一眼手表，又看了一眼陆天。
陆天坐在那里，端着茶慢慢地喝，姿态悠闲得像在等人送外卖。
“天哥，你刚才说，有东西要送来？”刘强的声音有些发紧。
陆天放下茶杯。“到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一个服务员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食盒。
食盒是竹编的，红漆描金，系着丝绸带子，看起来像是送礼用的。
服务员把食盒放在桌上，退了出去。
陆天看了一眼那个食盒，对赵子豪抬了抬下巴。“给你的。打开看看。”
赵子豪的脸色变了。
他盯着那个食盒看了很久，心跳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响。
他有预感，他知道里面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必须打开看。
他的手伸出去，指尖在颤抖，解开丝绸带子，掀开盖子。
血的味道扑面而来。
赵子豪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那竟然是……赵子龙的头！！！
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散了，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说什么却没有发出来。
脖子断口处血已经凝固了，暗红色，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那张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最后一刻——惊愕、不甘、恐惧，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在最后一刻才明白自己掉进了陷阱。
赵子豪的手开始剧烈地发抖，食盒从他手里滑落，撞在桌沿上翻倒，人头滚在桌上，在红色的桌布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赵子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颗人头，那是他弟弟，他从小带到大的弟弟，骂他打他但永远护着他的弟弟。
他想起小时候赵子龙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哥”，想起他第一次带赵子龙去场子里见识，赵子龙满眼崇拜地看着他说“哥你好厉害”。
他想起赵子龙被打了一巴掌之后捂着脸不敢哭的样子，想起他坐在床上说“哥你放心吧我不出去”的样子。
现在他坐在那里，头在桌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再也不会叫“哥”了。
赵子豪的腿软了，身体在剧烈地摇晃。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不像人声的嘶吼，像一头被活剐的野兽。
他伸手指着陆天，手指在剧烈地哆嗦，嘴唇在颤抖，眼眶里涌出来的不是眼泪，是恨，是从骨子里往外渗的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恨。
刘强也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翻倒砸在地上。他看着桌上那颗人头，脸色白得像纸，后背的冷汗把衬衫浸透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他以为陆天只是一个能打的保安，他不知道他能狠辣到这种程度。
陆天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
他走到赵子豪面前，和他平视。“恶人有天收。”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钱老三安息了。”
赵子豪的嘴张着，想说话，发不出声音。他的手指还在哆嗦，指着陆天，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陆天看着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得意，没有胜利者的怜悯，只是一种平静，像在做完一件该做的事之后收拾工具准备回家的人。
“赵子豪，你弟弟动了我兄弟，我动了他。两清了。”他转身朝门口走去，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只有衣摆带起的风轻轻拂过桌面。
赵子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凄厉，像一头受了重伤的野兽在咆哮。
“陆天——我不会放过你的——赵家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血债血偿——”
陆天在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我等着。”
他推开门，带着孙胖子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赵子豪的嘶吼声。
包厢里，赵子豪瘫在椅子上，那颗人头还在桌上，眼睛看着他。他伸手把那双眼睛合上，手指在弟弟冰凉的额头上停留了很久，指尖的触感冷得他浑身发抖。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引擎声。
刘强站在旁边，脸色铁青，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到赵子豪的表情，又咽了回去。
赵子豪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声音沙哑得像含着一嘴碎玻璃。
“我要他死。不管用多少钱，不管用什么手段。我要他死。”
走廊里，陆天和孙胖子走进电梯，按下一楼。
电梯门合上了。
轿厢缓缓下降，楼层数字一个接一个地跳动，灯光在电梯壁上反射出冷白色的光。
孙胖子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一颗滚烫的泪水，滴落下来。
老三，走好！
你的仇，天哥给你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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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MAY的姐妹们从各自房间里走出来，每个人的手提袋都鼓鼓囊囊的，有的还在往下滴血。
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嘴角同时弯起一个弧度。
保镖们倒在各自房间里，有的被割了喉咙，有的被刀刺穿了心脏，有的甚至在睡梦中就断了气。
六爷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这几个女人走过来，手心全是冷汗。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狠人，但看到几个女人面色平静地提着头走出来，他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阿MAY小姐，”他的声音有些发干，“请转告天哥，我老六这边，随时恭迎大驾。”
阿MAY点了点头，带着姐妹们走出了会所。
一辆黑色轿车已经等在门口，引擎没熄。
她们上了车，车子驶入夜色。
帝豪会所，包厢里安静得让人窒息。
赵子豪看了一眼手表，又看了一眼陆天。
陆天坐在那里，端着茶慢慢地喝，姿态悠闲得像在等人送外卖。
“天哥，你刚才说，有东西要送来？”刘强的声音有些发紧。
陆天放下茶杯。“到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一个服务员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食盒。
食盒是竹编的，红漆描金，系着丝绸带子，看起来像是送礼用的。
服务员把食盒放在桌上，退了出去。
陆天看了一眼那个食盒，对赵子豪抬了抬下巴。“给你的。打开看看。”
赵子豪的脸色变了。
他盯着那个食盒看了很久，心跳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响。
他有预感，他知道里面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必须打开看。
他的手伸出去，指尖在颤抖，解开丝绸带子，掀开盖子。
血的味道扑面而来。
赵子豪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那竟然是……赵子龙的头！！！
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散了，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说什么却没有发出来。
脖子断口处血已经凝固了，暗红色，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那张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最后一刻——惊愕、不甘、恐惧，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在最后一刻才明白自己掉进了陷阱。
赵子豪的手开始剧烈地发抖，食盒从他手里滑落，撞在桌沿上翻倒，人头滚在桌上，在红色的桌布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赵子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颗人头，那是他弟弟，他从小带到大的弟弟，骂他打他但永远护着他的弟弟。
他想起小时候赵子龙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哥”，想起他第一次带赵子龙去场子里见识，赵子龙满眼崇拜地看着他说“哥你好厉害”。
他想起赵子龙被打了一巴掌之后捂着脸不敢哭的样子，想起他坐在床上说“哥你放心吧我不出去”的样子。
现在他坐在那里，头在桌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再也不会叫“哥”了。
赵子豪的腿软了，身体在剧烈地摇晃。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不像人声的嘶吼，像一头被活剐的野兽。
他伸手指着陆天，手指在剧烈地哆嗦，嘴唇在颤抖，眼眶里涌出来的不是眼泪，是恨，是从骨子里往外渗的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恨。
刘强也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翻倒砸在地上。他看着桌上那颗人头，脸色白得像纸，后背的冷汗把衬衫浸透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他以为陆天只是一个能打的保安，他不知道他能狠辣到这种程度。
陆天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
他走到赵子豪面前，和他平视。“恶人有天收。”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钱老三安息了。”
赵子豪的嘴张着，想说话，发不出声音。他的手指还在哆嗦，指着陆天，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陆天看着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得意，没有胜利者的怜悯，只是一种平静，像在做完一件该做的事之后收拾工具准备回家的人。
“赵子豪，你弟弟动了我兄弟，我动了他。两清了。”他转身朝门口走去，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只有衣摆带起的风轻轻拂过桌面。
赵子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凄厉，像一头受了重伤的野兽在咆哮。
“陆天——我不会放过你的——赵家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血债血偿——”
陆天在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我等着。”
他推开门，带着孙胖子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赵子豪的嘶吼声。
包厢里，赵子豪瘫在椅子上，那颗人头还在桌上，眼睛看着他。他伸手把那双眼睛合上，手指在弟弟冰凉的额头上停留了很久，指尖的触感冷得他浑身发抖。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引擎声。
刘强站在旁边，脸色铁青，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到赵子豪的表情，又咽了回去。
赵子豪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声音沙哑得像含着一嘴碎玻璃。
“我要他死。不管用多少钱，不管用什么手段。我要他死。”
走廊里，陆天和孙胖子走进电梯，按下一楼。
电梯门合上了。
轿厢缓缓下降，楼层数字一个接一个地跳动，灯光在电梯壁上反射出冷白色的光。
孙胖子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一颗滚烫的泪水，滴落下来。
老三，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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