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金并你被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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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瑞起身走到门口时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
“最后一个问题。”
“请讲。”
“如果有一天。”
弗瑞的声音低沉而缓慢，“这个星球遭遇了危机，不是黑帮火拼，不是国家战争，而是某种足以毁灭全人类的威胁。
你的财团X，会站出来吗？”
白墨看着弗瑞的背影，几乎没有犹豫。
“当然。”
弗瑞微微侧头，似乎在等他的下文。
“只要报酬足够。”白墨微笑着补充，“财团X是一家正规企业，弗瑞局长。
企业的天职是盈利，不是慈善。
如果有人需要我们的产品和服务来拯救世界，我们非常乐意，前提是价格谈得拢。“
弗瑞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像是确认了什么。
“我明白了。”
他明白了。
白墨不是什么野心家，不是什么反社会分子，也不是想要统治世界的狂人。
他就是一个资本家。
一个纯粹的、彻头彻尾的资本家。只要给足筹码，他可以把武器卖给神盾局，也可以卖给外星人。
忠诚、立场、意识形态，这些东西在他眼里大概都有一个明码标价的数字。
这种人不可信任，但可以交易。
弗瑞伸手去拉门把手。
“等等。”白墨叫住了他。
弗瑞转过身。
“弗瑞局长，来都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吧？”
白墨从办公桌后站起身：“财团X目前有几款成熟的安防产品，伪装记忆体的量产型号已经在五角大楼列装了，罗德中校的反馈应该不错。
如果神盾局有兴趣采购，价格好商量，量大从优。”
弗瑞看着他，独眼眨了一下。
“我会考虑。”
他说完推门走了出去，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像是怕白墨追上来给他发产品手册。
白墨笑着摇了摇头，坐回椅子上。
门关上后，他脸上的笑容收起，注意力集中到脑海中的系统面板上。
【盖亚记忆体制造系统】
熟悉的半透明界面浮现在视野中。白墨扫了一眼，目光顿住了。
T2记忆体制作数据栏里，新增了两个可购买项目。
【天气记忆体·T2数据】售价：42亿美元
【鸟记忆体·T2数据】售价：38亿美元
白墨的嘴角上扬。
天气记忆体，T2级别。
在W原作中，井坂深红郎仅凭一支T1天气记忆体就能操控风雨雷电，碾压照井龙和翔太郎，T2版本的威力只会更恐怖。
大范围气象打击能力，等于一支人形战略武器。
鸟记忆体，T2级别。
能力是飞行不是禁忌那种靠能量悬浮，而是真正意义上的高速飞行，配合其他记忆体使用可以形成空战组合。
白墨毫不犹豫地确认购买。
80亿美元划走，公司账上的流动资金少了一大块，但白墨一点都不心疼。
数据买到手后，T1版本的制造成本几乎为零，多卖几支T1就能回本。
他用电脑调出财团X的盖亚记忆体数据监控图。
上面散布着不同颜色的光点，代表所有流落在外的记忆体。
绿色代表正常使用中，黄色代表信号微弱，红色代表数据回收完成。
金并名下的记忆体光点：金钱、奇虾、暴龙，以及三十七支伪装记忆体全部变成了红色。
数据回收完成。
意味着这些记忆体的使用者全部被消灭或击败，记忆体损坏，战斗数据已经回收到系统中。
白墨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金并已经穷途末路了。
他手里的记忆体全灭，惩罚者在地狱厨房大开杀戒，手下的帮派蠢蠢欲动。
他今天来财团X大厦，不是来谈生意的，是来救命的。
既然是救命，那价格就不能按市场价算了。
天气T1记忆体，成本都不用一千美元。
卖给五角大楼的T1型号均价是五千万美元一支。但金并现在的情况......
“不卖个二十亿，都对不起他黑帮帝王的身份。”白墨自言自语，嘴角上扬。
他拉开抽屉，确认了一下银色的天气T1记忆体，然后合上抽屉。
十点零五分。金并应该快到了。
罗斯福路，金并的车队正在行驶。
三辆黑色凯迪拉克凯雷德，中间那辆是防弹改装版，车窗贴了深色膜，轮胎是实心防爆胎。
金并坐在后座，双手交叠放在手杖上，面沉如水。
他在想惩罚者。
那个红色骑士的变身画面在他脑海中反复播放。
腰带、记忆体、引擎声、红色装甲。
那种变身方式和戴蒙德斯的掺杂体变身完全不同，更精密、更强大、更……高级。
那种东西不可能是惩罚者自己造的。一定是财团X。一定是白墨。
白墨一边卖给他掺杂体记忆体，一边把更高级的骑士记忆体卖给了他的敌人。
金并的拳头在膝盖上缓缓攥紧。
他要白墨付出代价。
等他度过这次危机，重新稳固地狱厨房的地盘，他会联系华盛顿的关系。
那些收了他政治献金的参议员和将军们，向财团X施压，让白墨知道什么叫得不偿失。
车队驶出了地狱厨房的边界，进入中城隧道前的施工路段。车速降了下来。
就在这时！
轰！！
头车被炸上了天。
火球和金属碎片在街道中央炸开，冲击波震碎了路边商铺的玻璃。
第二辆车紧急刹车，轮胎在沥青路面上拉出四道黑痕。
第三辆车的保镖立刻推门下车，举枪戒备。
街道左侧的建筑工地废墟上，一个穿红色紧身衣的男人走了出来，手持比利棍。
街道右侧的屋顶上，一个光头黑人跃下，落地时地面龟裂。
一个裹着黄光的身影从路灯杆上跳下，拳头燃烧着金色的气。
而在街道正前方，一个穿黑色战术背心的男人站在路中央，腰间扣着暗红色的腰带，红色记忆体在指间翻转。
“金并。“马特的声音在街道上回荡，“你被包围了。“
车队的保镖们举枪瞄准，但手在发抖。
他们认出了弗兰克。
一周内端掉金并半个帝国的惩罚者。
防弹车的后门没有打开。
金并坐在后座，透过深色车窗看着外面的四个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同一时刻，距离车队五十米外的一条小巷里。
汤姆蹲在垃圾桶旁边，两只爪子各抓着一只肥硕的老鼠，咔嚓咔嚓地啃得正香。
剑齿虎掺杂体的黄褐色甲壳上沾满了灰尘和老鼠血，黄色的复眼半眯着，一副吃饱喝足的惬意模样。
忽然，它的耳朵动了动。
空气中飘来了某种气味。
硝烟、汽油、还有记忆体变身时残留的能量粒子味道。
汤姆丢下吃了一半的老鼠，站起身，鼻子朝空中嗅了嗅。
它的尾巴竖了起来。
下一秒，剑齿虎掺杂体四爪蹬地。
一道黄褐色的闪电，朝金并车队的方向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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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
“最后一个问题。”
“请讲。”
“如果有一天。”
弗瑞的声音低沉而缓慢，“这个星球遭遇了危机，不是黑帮火拼，不是国家战争，而是某种足以毁灭全人类的威胁。
你的财团X，会站出来吗？”
白墨看着弗瑞的背影，几乎没有犹豫。
“当然。”
弗瑞微微侧头，似乎在等他的下文。
“只要报酬足够。”白墨微笑着补充，“财团X是一家正规企业，弗瑞局长。
企业的天职是盈利，不是慈善。
如果有人需要我们的产品和服务来拯救世界，我们非常乐意，前提是价格谈得拢。“
弗瑞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像是确认了什么。
“我明白了。”
他明白了。
白墨不是什么野心家，不是什么反社会分子，也不是想要统治世界的狂人。
他就是一个资本家。
一个纯粹的、彻头彻尾的资本家。只要给足筹码，他可以把武器卖给神盾局，也可以卖给外星人。
忠诚、立场、意识形态，这些东西在他眼里大概都有一个明码标价的数字。
这种人不可信任，但可以交易。
弗瑞伸手去拉门把手。
“等等。”白墨叫住了他。
弗瑞转过身。
“弗瑞局长，来都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吧？”
白墨从办公桌后站起身：“财团X目前有几款成熟的安防产品，伪装记忆体的量产型号已经在五角大楼列装了，罗德中校的反馈应该不错。
如果神盾局有兴趣采购，价格好商量，量大从优。”
弗瑞看着他，独眼眨了一下。
“我会考虑。”
他说完推门走了出去，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像是怕白墨追上来给他发产品手册。
白墨笑着摇了摇头，坐回椅子上。
门关上后，他脸上的笑容收起，注意力集中到脑海中的系统面板上。
【盖亚记忆体制造系统】
熟悉的半透明界面浮现在视野中。白墨扫了一眼，目光顿住了。
T2记忆体制作数据栏里，新增了两个可购买项目。
【天气记忆体·T2数据】售价：42亿美元
【鸟记忆体·T2数据】售价：38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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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W原作中，井坂深红郎仅凭一支T1天气记忆体就能操控风雨雷电，碾压照井龙和翔太郎，T2版本的威力只会更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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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并名下的记忆体光点：金钱、奇虾、暴龙，以及三十七支伪装记忆体全部变成了红色。
数据回收完成。
意味着这些记忆体的使用者全部被消灭或击败，记忆体损坏，战斗数据已经回收到系统中。
白墨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金并已经穷途末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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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来财团X大厦，不是来谈生意的，是来救命的。
既然是救命，那价格就不能按市场价算了。
天气T1记忆体，成本都不用一千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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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辆黑色凯迪拉克凯雷德，中间那辆是防弹改装版，车窗贴了深色膜，轮胎是实心防爆胎。
金并坐在后座，双手交叠放在手杖上，面沉如水。
他在想惩罚者。
那个红色骑士的变身画面在他脑海中反复播放。
腰带、记忆体、引擎声、红色装甲。
那种变身方式和戴蒙德斯的掺杂体变身完全不同，更精密、更强大、更……高级。
那种东西不可能是惩罚者自己造的。一定是财团X。一定是白墨。
白墨一边卖给他掺杂体记忆体，一边把更高级的骑士记忆体卖给了他的敌人。
金并的拳头在膝盖上缓缓攥紧。
他要白墨付出代价。
等他度过这次危机，重新稳固地狱厨房的地盘，他会联系华盛顿的关系。
那些收了他政治献金的参议员和将军们，向财团X施压，让白墨知道什么叫得不偿失。
车队驶出了地狱厨房的边界，进入中城隧道前的施工路段。车速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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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球和金属碎片在街道中央炸开，冲击波震碎了路边商铺的玻璃。
第二辆车紧急刹车，轮胎在沥青路面上拉出四道黑痕。
第三辆车的保镖立刻推门下车，举枪戒备。
街道左侧的建筑工地废墟上，一个穿红色紧身衣的男人走了出来，手持比利棍。
街道右侧的屋顶上，一个光头黑人跃下，落地时地面龟裂。
一个裹着黄光的身影从路灯杆上跳下，拳头燃烧着金色的气。
而在街道正前方，一个穿黑色战术背心的男人站在路中央，腰间扣着暗红色的腰带，红色记忆体在指间翻转。
“金并。“马特的声音在街道上回荡，“你被包围了。“
车队的保镖们举枪瞄准，但手在发抖。
他们认出了弗兰克。
一周内端掉金并半个帝国的惩罚者。
防弹车的后门没有打开。
金并坐在后座，透过深色车窗看着外面的四个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同一时刻，距离车队五十米外的一条小巷里。
汤姆蹲在垃圾桶旁边，两只爪子各抓着一只肥硕的老鼠，咔嚓咔嚓地啃得正香。
剑齿虎掺杂体的黄褐色甲壳上沾满了灰尘和老鼠血，黄色的复眼半眯着，一副吃饱喝足的惬意模样。
忽然，它的耳朵动了动。
空气中飘来了某种气味。
硝烟、汽油、还有记忆体变身时残留的能量粒子味道。
汤姆丢下吃了一半的老鼠，站起身，鼻子朝空中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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