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有天也会变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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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霜宁听乐了，继续道：“所以跟你相亲的时候，我就问你需不需要生儿子，你猜你说了什么？”
祁宿舟下意识道：“当然不需要，我家又没有皇位要继承。”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就算有皇位，我女儿也可以当女皇。”
程霜宁点头：“有道理。”
菜恰好在这时候端上桌，祁宿舟拿起夹子忙着烤肉。
程霜宁坐在对面看着滋滋冒油的烤盘，正想说什么，手机突然震动两声。
她拿起来看了眼，是她妹妹程安然发来的消息：【姐，你暑假回家吗？】
程霜宁抿唇，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
程安然：【爸说暑假一家人去瑞士度假，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程霜宁心底发涩，这个一家人，不会有她的。
以前家庭群刚流行起来时，他们一家五口人在餐桌前吃饭，程安然忽然问：“爸，姐姐怎么不在群里？”
程父摸了摸程安然的脑袋，笑着说了句：“你姐不喜欢用微信。”
程霜宁准备拿手机的手，就那么僵在那里。
其他四个人继续说说笑笑，她只是静静看着。
那是程霜宁第一次意识到，程父对她的厌恶，早就到了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的地步。
祁宿舟将烤好的肉夹到她碗里：“别玩手机了，吃饭吧。”
程霜宁回神，放下手机，忽然冲着祁宿舟问：“你们家有家庭群吗？”
祁宿舟咬了一口煎好的肉，含糊不清地说：“有，但我退了，平时都是我后妈他们一家三口聊天，我在里面太多余了。”
程霜宁笑了一下，她跟祁宿舟居然同病相怜。
一顿饭结束，两个人都有些吃撑了，祁宿舟带她去湖边散步。
夏夜的风浸着湖边翠柳的清香，将暗未暗的天空悬了一轮月影。
步道时不时有穿着运动服跑步而过的人，祁宿舟怕她被撞到，拉着她往里侧走。
路过健身器材区，程霜宁看着一排秋千停下脚步。
祁宿舟垂眸问她：“想玩？”
程霜宁眼睛亮晶晶地点头。
以前她家里也有秋千，程安然很喜欢玩，经常让程父在后面推她，银铃般的笑声在空中荡起。
程霜宁那时候很小，不太懂事，跑上去拽着程父的衣角说：“爸爸，我也想玩。”
程父一手推着程安然，一手拽住她的胳膊，不着痕迹把她拉开，捏她手臂的力道格外重，留下一片红痕。
从那以后，程霜宁再也没坐过秋千。
公园这排秋千被一群小孩占据，祁宿舟走上前，冲着一个小男孩问：“可以把秋千让给姐姐玩一会儿吗？”
小男孩迷茫地看着他，怯生生从秋千上下来。
程霜宁很意外，小声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她可以等一会儿的。
“没事，坐吧。”祁宿舟直接拉着程霜宁坐下。
程霜宁刚开始还有些放不开，随着秋千在空中荡起，夜风穿过长长的发丝，她的心也跟着放松起来，唇角弯起。
被喊下来的小男孩的朋友替他打抱不平：“都是大人了，怎么还跟小孩抢秋千？”
程霜宁顿时有些尴尬，抬脚想下来。
祁宿舟摁住她，冲着那个小男孩不咸不淡来了句：“别急，你有天也会变成大人。”
小男孩满脸诧异地看着他，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很快又被同伴拉着走了。
程霜宁被祁宿舟推着荡了好一会儿，回去的路上，拉着他的手兴奋地说个不停：“祁宿舟，你胆子怎么那么大，万一那个孩子告状，家长来找你怎么办？”
祁宿舟一脸无所谓：“我也马上变家长了，就说肚子里的孩子想玩秋千，我看是他家孩子大，还是我家孩子大。”
程霜宁被逗笑了，第一次发现，怀孕原来还有这种好处。
走到家门口时，隔壁小情侣也恰好回来。
四个人就这么水灵灵在开门时撞上了，四双眼睛不约而同从彼此身上扫过，对面男人眼神不善的看向程霜宁。
就是这个女人嘲笑他。
祁宿舟注意到男人的视线，一把把程霜宁拉到身后。
他的身形很高，肩膀宽阔，程霜宁被他遮得严严实实。
隔壁男人对上祁宿舟，身高矮了一截，气势瞬间弱了下来。
男人的女朋友拉了拉他手臂，压低声音说：“开门吧。”
男人这才悻悻收回视线，用手挡着密码锁，满眼戒备地盯着祁宿舟，快速输密码。
咔哒一声门开了，男人的女朋友推着他进去。
门砰的关上，程霜宁从祁宿舟身后探出脑袋，小声嘟囔一句：“横什么横？”
她要收回自己之前的愧疚。
祁宿舟开了门，两个人回到房间休息。
刚坐下，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程霜宁心猛地提起，看向祁宿舟。
祁宿舟站起身走到门口，问了句：“谁？”
外面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送椅子的。”
祁宿舟开了门，男人扫了一眼室内，发现地方有点小，提议道：“我在门口安装吧。”
祁宿舟点头：“行。”
他从旁边柜子里拿了把剪刀，蹲下身跟男人一起拆箱子。
人体工学椅的零配件有些多，男人费了好大功夫才安装好，他把椅子推进室内，冲着祁宿舟和程霜宁说：“你们试试吧，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程霜宁坐下，调节了座椅高度和角度，没发现什么问题。
祁宿舟又试了一遍，冲着男人道：“辛苦你了。”
男人笑了笑，声音洪亮：“不辛苦，都是我们该做的，这是我的名片，椅子出了任何问题，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们会派人上门处理。”
祁宿舟接过名片，笑着把人送走，门关上，程霜宁坐在椅子上转了两圈，打开自己刚买的电脑，连上网试了试，体验很不错。
就在这时，门又被敲响。
祁宿舟跟程霜宁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问：“怎么还有人？”
敲门声很急促，祁宿舟再次上前开门。
门一开，看到是这栋公寓的管家，祁宿舟微微拧眉：“有什么事吗？”
管家四十多岁的模样，穿着老头衫，脚上踩着灰拖鞋，握着的手机里，放着嘈杂的某音短视频。
看到祁宿舟，他开口道：“隔壁一直投诉你们声音大，还说你们又喊了个男人进房间，闹哄哄的，我刚好有空下来看看。”
祁宿舟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瞬间被气到了。
他抬脚越过管家，径直走到隔壁敲门：“你们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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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宿舟下意识道：“当然不需要，我家又没有皇位要继承。”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就算有皇位，我女儿也可以当女皇。”
程霜宁点头：“有道理。”
菜恰好在这时候端上桌，祁宿舟拿起夹子忙着烤肉。
程霜宁坐在对面看着滋滋冒油的烤盘，正想说什么，手机突然震动两声。
她拿起来看了眼，是她妹妹程安然发来的消息：【姐，你暑假回家吗？】
程霜宁抿唇，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
程安然：【爸说暑假一家人去瑞士度假，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程霜宁心底发涩，这个一家人，不会有她的。
以前家庭群刚流行起来时，他们一家五口人在餐桌前吃饭，程安然忽然问：“爸，姐姐怎么不在群里？”
程父摸了摸程安然的脑袋，笑着说了句：“你姐不喜欢用微信。”
程霜宁准备拿手机的手，就那么僵在那里。
其他四个人继续说说笑笑，她只是静静看着。
那是程霜宁第一次意识到，程父对她的厌恶，早就到了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的地步。
祁宿舟将烤好的肉夹到她碗里：“别玩手机了，吃饭吧。”
程霜宁回神，放下手机，忽然冲着祁宿舟问：“你们家有家庭群吗？”
祁宿舟咬了一口煎好的肉，含糊不清地说：“有，但我退了，平时都是我后妈他们一家三口聊天，我在里面太多余了。”
程霜宁笑了一下，她跟祁宿舟居然同病相怜。
一顿饭结束，两个人都有些吃撑了，祁宿舟带她去湖边散步。
夏夜的风浸着湖边翠柳的清香，将暗未暗的天空悬了一轮月影。
步道时不时有穿着运动服跑步而过的人，祁宿舟怕她被撞到，拉着她往里侧走。
路过健身器材区，程霜宁看着一排秋千停下脚步。
祁宿舟垂眸问她：“想玩？”
程霜宁眼睛亮晶晶地点头。
以前她家里也有秋千，程安然很喜欢玩，经常让程父在后面推她，银铃般的笑声在空中荡起。
程霜宁那时候很小，不太懂事，跑上去拽着程父的衣角说：“爸爸，我也想玩。”
程父一手推着程安然，一手拽住她的胳膊，不着痕迹把她拉开，捏她手臂的力道格外重，留下一片红痕。
从那以后，程霜宁再也没坐过秋千。
公园这排秋千被一群小孩占据，祁宿舟走上前，冲着一个小男孩问：“可以把秋千让给姐姐玩一会儿吗？”
小男孩迷茫地看着他，怯生生从秋千上下来。
程霜宁很意外，小声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她可以等一会儿的。
“没事，坐吧。”祁宿舟直接拉着程霜宁坐下。
程霜宁刚开始还有些放不开，随着秋千在空中荡起，夜风穿过长长的发丝，她的心也跟着放松起来，唇角弯起。
被喊下来的小男孩的朋友替他打抱不平：“都是大人了，怎么还跟小孩抢秋千？”
程霜宁顿时有些尴尬，抬脚想下来。
祁宿舟摁住她，冲着那个小男孩不咸不淡来了句：“别急，你有天也会变成大人。”
小男孩满脸诧异地看着他，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很快又被同伴拉着走了。
程霜宁被祁宿舟推着荡了好一会儿，回去的路上，拉着他的手兴奋地说个不停：“祁宿舟，你胆子怎么那么大，万一那个孩子告状，家长来找你怎么办？”
祁宿舟一脸无所谓：“我也马上变家长了，就说肚子里的孩子想玩秋千，我看是他家孩子大，还是我家孩子大。”
程霜宁被逗笑了，第一次发现，怀孕原来还有这种好处。
走到家门口时，隔壁小情侣也恰好回来。
四个人就这么水灵灵在开门时撞上了，四双眼睛不约而同从彼此身上扫过，对面男人眼神不善的看向程霜宁。
就是这个女人嘲笑他。
祁宿舟注意到男人的视线，一把把程霜宁拉到身后。
他的身形很高，肩膀宽阔，程霜宁被他遮得严严实实。
隔壁男人对上祁宿舟，身高矮了一截，气势瞬间弱了下来。
男人的女朋友拉了拉他手臂，压低声音说：“开门吧。”
男人这才悻悻收回视线，用手挡着密码锁，满眼戒备地盯着祁宿舟，快速输密码。
咔哒一声门开了，男人的女朋友推着他进去。
门砰的关上，程霜宁从祁宿舟身后探出脑袋，小声嘟囔一句：“横什么横？”
她要收回自己之前的愧疚。
祁宿舟开了门，两个人回到房间休息。
刚坐下，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程霜宁心猛地提起，看向祁宿舟。
祁宿舟站起身走到门口，问了句：“谁？”
外面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送椅子的。”
祁宿舟开了门，男人扫了一眼室内，发现地方有点小，提议道：“我在门口安装吧。”
祁宿舟点头：“行。”
他从旁边柜子里拿了把剪刀，蹲下身跟男人一起拆箱子。
人体工学椅的零配件有些多，男人费了好大功夫才安装好，他把椅子推进室内，冲着祁宿舟和程霜宁说：“你们试试吧，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程霜宁坐下，调节了座椅高度和角度，没发现什么问题。
祁宿舟又试了一遍，冲着男人道：“辛苦你了。”
男人笑了笑，声音洪亮：“不辛苦，都是我们该做的，这是我的名片，椅子出了任何问题，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们会派人上门处理。”
祁宿舟接过名片，笑着把人送走，门关上，程霜宁坐在椅子上转了两圈，打开自己刚买的电脑，连上网试了试，体验很不错。
就在这时，门又被敲响。
祁宿舟跟程霜宁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问：“怎么还有人？”
敲门声很急促，祁宿舟再次上前开门。
门一开，看到是这栋公寓的管家，祁宿舟微微拧眉：“有什么事吗？”
管家四十多岁的模样，穿着老头衫，脚上踩着灰拖鞋，握着的手机里，放着嘈杂的某音短视频。
看到祁宿舟，他开口道：“隔壁一直投诉你们声音大，还说你们又喊了个男人进房间，闹哄哄的，我刚好有空下来看看。”
祁宿舟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瞬间被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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