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当年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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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闭口不言，神色躲闪。
“你们为何不说？”有人看他们神色，立即喊道。
“不会是做了亏心事，不敢说吧。”
“我看是了，要不然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说的。”
“亏我还一直把他们当成侠义的前辈，原来私下里，也是如此龌龊。”他们不说话，群雄开始议论纷纷。
“胡说八道，我们当初是为了中原武林，是为了大宋江山。”赵钱孙大声怒吼。
“既然是为了中原武林，为了大宋江山，更要说出来，让我等后人瞻仰？”有人高声喊道。
“不错，我等也不是不懂感恩的人，若你等救了中原武林，我等自然拜谢，今后对诸位恭敬有加。”
“说得好，功劳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既然是为了天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此刻，赵钱孙被群雄逼迫，三人成了众矢之的，体会到了乔峰刚才的处境。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开口讲述当年旧事。
赵钱孙站在人群中央，面色灰败，沉默了许久，才低声开口：“当年，有江湖同道得到密报，说辽国高手要派人潜入少林，抢夺少林武功秘籍，用以训练辽国士卒，威胁大宋江山。”
“少林得悉此事后，联络了中原二十一位一流高手，前去雁门关外拦截。”
“我们赶到雁门关时，果然遇到了一队人马，就是那契丹武士萧远山，他带着妻儿路过，我们以为他们便是那伙辽国高手。”
“那一战……死了十七人，只有我们四人活了下来。”
他说完这句话，便垂下头去，再不肯多言。
群雄听完，皆是面色凝重，窃窃私语片刻。
“居然有这样的事情。”
“契丹偷袭少林，若是真的，倒是情有可原。”有人觉得这件事情有可原，态度温和下来。
“可这件事为什么不能公开？”有人疑问。
“我看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隐瞒的。”
“呵呵。”
就在此时，李岳忽然笑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个人耳中。
赵钱孙抬头，怒目而视：“你笑什么？”
李岳负手而立，神色淡然：“我笑疑点太多，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你！”赵钱孙脸色涨红，正要发作，却被谭婆拉住了衣袖。
谭公马上拍开赵钱孙的衣袖。
李岳不慌不忙，目光扫过群雄，开口道：“辽国抢夺少林武功，用以练兵，能威胁大宋安危。”
“那请问诸位，少林在大宋境内，大宋为何不用少林武功练兵，反过来威胁辽国？”
“是少林不肯，还是少林武功对于军队来说根本没用？”
此言一出，群雄先是一愣，随即纷纷低头思索。
片刻之后，便有人低声道：“武功练起来太慢，十年八年也未必能成高手，军阵之中，武功再高，也挡不住百箭齐发。”
“是啊，江湖高手在战场上，作用确实不大，除非达到绝世高手的层次。”
“若少林武功真能用来练兵，朝廷早就来抢了，哪里轮得到辽国。”
“何必抢少林的武功，哪国皇室之中，没有收藏的武学秘籍，若真有用，怎么不见拿出来练兵。”
“再说了，我们江湖同道，皆有报国之志，从军的武林人士也不少，可实际上进入军中，也不过就是厉害点的小兵而已。”
赵钱孙脸色铁青，嘴硬道：“当初事情紧急，不敢走漏风声，只能秘密召集人手，一时之间哪里想得到这许多。”
李岳听了，不紧不慢地反问：“从得到消息，到联络天南海北各派高手，再到众人齐聚、赶赴雁门关，少说也得一两个月时间吧？”
“这么长的时间，你们就想不明白这层道理？”
“还是说，根本就是别有用心？”
此言一出，群雄深以为然。
“对啊！一两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想不明白？”
“除非他们根本就没想过！”
“或者根本就不是用这种说法召集众人的。”
“说的不错，赵钱孙说契丹武士带着妻儿来中原省亲，偷袭队伍和省亲队伍区别得有多大，这都看不出来吗？”
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
李岳看着赵钱孙，忽然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当初那么多高手都死了，你这样的实力，却能从中活下来。”
“为什么？”有人高声问道。
“因为他够傻，傻到如今，依然没有想明白，所以他能活。”李岳语气平淡，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群雄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不少人嗤笑出声。
一道道异样的目光落在赵钱孙的身上，赵钱孙脸色铁青，攥紧了拳头。
“无知小儿，你只知道摇唇鼓舌，岂知江湖道义为先，我是为江湖道义，是为了天下。”
李岳无视他的怒喝，转身面向群雄，拱手道：“各位，我初入江湖，心中有几个疑问，想请诸位解答。”
众人七嘴八舌：“道长请讲！”“知无不言！”“公子请问！”
李岳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都说少林乃武林泰斗，可有谁知道，少林是从什么时候成为武林泰斗的？”
众人闻言，先是面面相觑：少林不是一直都是武林泰斗吗？
片刻之后，有人迟疑道：“好像……也就是这三十年间的事？”
“不错，我听闻大唐时，天下高手众多，天下虽然经过五代乱世，但我朝建立之后，天下承平，各地涌现不少高手。”
“反而是少林，在唐朝武帝时，因土地兼并被灭过一次，在五代又因蓄养僧兵再被灭一次，我朝建立后承平许久，皇家崇道，虽未抑佛，经历两次浩劫的少林，这才慢慢恢复。”
“也就这三十年，少林才崛起，成为武林泰斗？”
“三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突然让少林一下子成了武林魁首？”
“三十年前……各派高手神秘失踪，导致各派许多武学传承出了问题！”
“我金刀门的五虎断门刀，就是那时候失传的！”一个汉子拍案而起。
“我青城派青字八打、城字十八破的不少重要传承，也在那时候失传了。”
“我派掌门突然离开门派，最终下落不明！”
“我铁衣帮的铁身六功，也是从那时候起变得残缺不全，流传下来的只剩下铁掌功和铁裆功的部分内容！”
“我听说黄山派，鹤云道人，一去不复返，而后黄山派，被人灭了满门，鹤云道人的绝学失传。”
“不错，当初鹤云道长，可是江湖第一流的武者，黄山派的绝学，袖里乾坤无人能挡。”
“还有万胜刀王维义前辈，当年一手万胜刀，行走江湖未曾一败，也是在那个时间消失，如今也不见其后人在世。”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起来，越说越心惊，越说越觉得不对劲。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赵钱孙身上，那些目光，已经不再是怀疑，而是带着寒意。
李岳又问了一句：“我再请教诸位，当初既然是辽国派人偷袭少林，那少林派了几人前去雁门关阻拦？”
众人的目光刷地转向几个知情人。
“说！少林去了几人！”群雄怒声喝问，已经不那么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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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我们当初是为了中原武林，是为了大宋江山。”赵钱孙大声怒吼。
“既然是为了中原武林，为了大宋江山，更要说出来，让我等后人瞻仰？”有人高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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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他不得不开口讲述当年旧事。
赵钱孙站在人群中央，面色灰败，沉默了许久，才低声开口：“当年，有江湖同道得到密报，说辽国高手要派人潜入少林，抢夺少林武功秘籍，用以训练辽国士卒，威胁大宋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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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赶到雁门关时，果然遇到了一队人马，就是那契丹武士萧远山，他带着妻儿路过，我们以为他们便是那伙辽国高手。”
“那一战……死了十七人，只有我们四人活了下来。”
他说完这句话，便垂下头去，再不肯多言。
群雄听完，皆是面色凝重，窃窃私语片刻。
“居然有这样的事情。”
“契丹偷袭少林，若是真的，倒是情有可原。”有人觉得这件事情有可原，态度温和下来。
“可这件事为什么不能公开？”有人疑问。
“我看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隐瞒的。”
“呵呵。”
就在此时，李岳忽然笑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个人耳中。
赵钱孙抬头，怒目而视：“你笑什么？”
李岳负手而立，神色淡然：“我笑疑点太多，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你！”赵钱孙脸色涨红，正要发作，却被谭婆拉住了衣袖。
谭公马上拍开赵钱孙的衣袖。
李岳不慌不忙，目光扫过群雄，开口道：“辽国抢夺少林武功，用以练兵，能威胁大宋安危。”
“那请问诸位，少林在大宋境内，大宋为何不用少林武功练兵，反过来威胁辽国？”
“是少林不肯，还是少林武功对于军队来说根本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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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便有人低声道：“武功练起来太慢，十年八年也未必能成高手，军阵之中，武功再高，也挡不住百箭齐发。”
“是啊，江湖高手在战场上，作用确实不大，除非达到绝世高手的层次。”
“若少林武功真能用来练兵，朝廷早就来抢了，哪里轮得到辽国。”
“何必抢少林的武功，哪国皇室之中，没有收藏的武学秘籍，若真有用，怎么不见拿出来练兵。”
“再说了，我们江湖同道，皆有报国之志，从军的武林人士也不少，可实际上进入军中，也不过就是厉害点的小兵而已。”
赵钱孙脸色铁青，嘴硬道：“当初事情紧急，不敢走漏风声，只能秘密召集人手，一时之间哪里想得到这许多。”
李岳听了，不紧不慢地反问：“从得到消息，到联络天南海北各派高手，再到众人齐聚、赶赴雁门关，少说也得一两个月时间吧？”
“这么长的时间，你们就想不明白这层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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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们根本就没想过！”
“或者根本就不是用这种说法召集众人的。”
“说的不错，赵钱孙说契丹武士带着妻儿来中原省亲，偷袭队伍和省亲队伍区别得有多大，这都看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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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岳看着赵钱孙，忽然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当初那么多高手都死了，你这样的实力，却能从中活下来。”
“为什么？”有人高声问道。
“因为他够傻，傻到如今，依然没有想明白，所以他能活。”李岳语气平淡，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群雄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不少人嗤笑出声。
一道道异样的目光落在赵钱孙的身上，赵钱孙脸色铁青，攥紧了拳头。
“无知小儿，你只知道摇唇鼓舌，岂知江湖道义为先，我是为江湖道义，是为了天下。”
李岳无视他的怒喝，转身面向群雄，拱手道：“各位，我初入江湖，心中有几个疑问，想请诸位解答。”
众人七嘴八舌：“道长请讲！”“知无不言！”“公子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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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先是面面相觑：少林不是一直都是武林泰斗吗？
片刻之后，有人迟疑道：“好像……也就是这三十年间的事？”
“不错，我听闻大唐时，天下高手众多，天下虽然经过五代乱世，但我朝建立之后，天下承平，各地涌现不少高手。”
“反而是少林，在唐朝武帝时，因土地兼并被灭过一次，在五代又因蓄养僧兵再被灭一次，我朝建立后承平许久，皇家崇道，虽未抑佛，经历两次浩劫的少林，这才慢慢恢复。”
“也就这三十年，少林才崛起，成为武林泰斗？”
“三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突然让少林一下子成了武林魁首？”
“三十年前……各派高手神秘失踪，导致各派许多武学传承出了问题！”
“我金刀门的五虎断门刀，就是那时候失传的！”一个汉子拍案而起。
“我青城派青字八打、城字十八破的不少重要传承，也在那时候失传了。”
“我派掌门突然离开门派，最终下落不明！”
“我铁衣帮的铁身六功，也是从那时候起变得残缺不全，流传下来的只剩下铁掌功和铁裆功的部分内容！”
“我听说黄山派，鹤云道人，一去不复返，而后黄山派，被人灭了满门，鹤云道人的绝学失传。”
“不错，当初鹤云道长，可是江湖第一流的武者，黄山派的绝学，袖里乾坤无人能挡。”
“还有万胜刀王维义前辈，当年一手万胜刀，行走江湖未曾一败，也是在那个时间消失，如今也不见其后人在世。”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起来，越说越心惊，越说越觉得不对劲。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赵钱孙身上，那些目光，已经不再是怀疑，而是带着寒意。
李岳又问了一句：“我再请教诸位，当初既然是辽国派人偷袭少林，那少林派了几人前去雁门关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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