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舞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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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整，舞会正式开始。
校领导在进行简单的开场白后，便表示后续的时间正式交还给在场的所有高三学子们，话音刚落，音响里就传来第一支舒缓的舞曲，与此同时灯光暗下来，彩灯在半空中悬浮旋转。
很快，人群中央就有几对脸色通红的男女走进舞池。
高中课程里是有专门的舞蹈课的，三年内学习的舞姿足以应付目前的场面，所以这些刚刚成年的少年少女们带着些许未褪去的青涩和脸上的羞意牵着异性的手翩翩起舞。
舞池外围，李盼儿不知何时出现在苏斩身边，今晚的她换了一身淡紫色的长裙，裙摆及踝，衬得整个人温柔又灵动，她先是看了一眼苏斩，见苏斩看过来，她脸颊微红，有些紧张的伸出手。
“苏斩……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苏斩看着她的手，沉默了一秒，然后握住。
周围的人顿时发出一阵阵起哄声，随后两人同步走进舞池。
舞池内正在跳舞的人群自动的往两侧让了让，随着一阵稍微激昂的音乐响起，苏斩的手轻轻搭在李盼儿的腰上，另一只手与她相握。
而李盼儿此时此刻的心跳得厉害，几乎不敢抬头看他。
然后苏斩开始迈步。
一步，两步，转身……
李盼儿愣了一下。
这舞步……怎么这么老派？
她忍不住抬头看苏斩，只见他表情认真，每一步都踩在节奏上，动作标准得像是教科书里走出来的一样。
“你……你跳的是……”李盼儿小声问。
“华尔兹。”苏斩回答。
“华尔兹？”李盼儿眨眨眼：“那是……很老的舞种了吧？现在都没人跳了。”
苏斩沉默了一秒：“啊？……以……以前学的。”
李盼儿噗呲一笑，后续也没有再问，而是轻声的说：“我也会一点。”
随后，她配合着他的步伐，慢慢跟上了节奏。
虽然和其他人的舞步不一样，但这种复古的跳法，反而有种别样的优雅。
一曲过半，李盼儿终于鼓起勇气问：“苏斩……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嗯？”
“你为什么愿意做我的舞伴？”
苏斩低头看她，灯光下，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紧张和期待。
他想了想，说：“也许是因为你敢跟着我去黑拳场。”
李盼儿一愣，随即脸更红了：“就……就因为这个？”
“还因为……”苏斩似乎真的在认真的思考，半晌回了一句：“你是唯一一个敢押两百星际币赌我赢的人……那会不会是你全部零花钱？”
李盼儿刚准备说些什么，苏斩就恰到好处的带着她转了一个圈。
李盼儿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突然觉得今晚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美好。
舞池边，齐牧正端着饮料失神的盯着舞池内，看着李盼儿像是激灵一样的在苏斩的身边翩翩起舞，又看着苏斩那有些古怪的舞姿，不免得眨了眨眼睛：“苏斩这家伙啥时候会跳这种怪异的舞蹈了？”
不过看了一会，他也开始四处张望起来，他还没找到舞伴，但也不急，反正今晚还长。
另一端，刘承泽站在不远处，盯着舞池中央的苏斩和李盼儿，眼神阴沉得可怕，他身边的女伴察觉到他的情绪，小声问：“怎么了？”
“没事。”刘承泽咬牙，把手里的饮料一饮而尽。
他转身走向长桌，又倒了一杯，不过这次是酒。
因为放置酒水的长桌距离老师们所在的地方比较近，所以刘承泽倒酒的时候引起了盛云眠的注意，不过女老师也只是微微皱眉，并没有上前。
随着时间的推移，舞曲一首接一首，气氛越来越热烈，有几个男生开始起哄，拉着女生们玩起游戏。
齐牧终于鼓起勇气邀请了一个其他班的漂亮女生，虽然跳得笨拙，但笑得非常开心。
直到晚上九点多，距离舞会开始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刘承泽已经喝得满脸通红，他踉跄着走到舞池边，盯着刚跳完一曲的苏斩和李盼儿，突然大声开口：“苏斩！你他妈别再跳了！……草，老子看得头昏！”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这边。
盛云眠脸色一变，立刻起身走过去：“刘承泽，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刘承泽甩开她的手，踉跄着走到苏斩面前，眼睛通红：“你装什么装？一个全校倒数第一的废物，突然就精神力就合格了？突然就模拟考满分了？你以为你是谁？你他妈配叫「苏斩」这个名字吗？！”
齐牧立刻冲过来：“刘承泽你闭嘴！”
“我闭嘴？”刘承泽冷笑：“他一个穷鬼，连礼服都靠租，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有什么资格跟李盼儿跳舞？他配吗？他不配！”
李盼儿脸色发白，想说什么，却被苏斩轻轻按住。
苏斩看着刘承泽，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越是这样，越是让刘承泽感觉自己是个跳梁小丑。
“说完了？”苏斩轻声问。
刘承泽被他的眼神刺得更加恼怒，抬手就想推他：“我艹你妈的，你装你妈呢！”
不过下一刻，他的手被苏斩稳稳攥住。
苏斩的力道非常大，刘承泽的手腕就像被铁钳箍住一样动弹不得。
“你……你松手！”
苏斩看着他，淡淡道：“你喝多了，回去睡觉。”
说完，他松开手。
因为惯性，刘承泽踉跄后退两步，甚至撞在身后的桌子上，饮料酒水顿时洒了一身。
他狼狈地站稳，恶狠狠地瞪着苏斩，不过他倒也没有醉到失去理智，所以也就不敢再继续上前。
盛云眠和一班的班主任同时走到他身边，原本刘承泽的班主任还想开口充当和事佬，但是盛云眠却直接语气严厉的训斥道：“刘承泽，回你的宿舍去！如果你再继续胡搅蛮缠，我就去找校警务处了！”
刘承泽咬了咬牙，狠狠瞪了苏斩一眼，转身踉跄着离开。
礼堂里一片安静。
一班的班主任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然后对着周围的老师和同学露出笑容：“没事了，大家继续玩。”
音乐重新响起，但气氛已经不如之前热烈。
李盼儿站在苏斩身边，小声说：“对不起，可能是因为我……”
“不关你的事。”苏斩摇头：“他本来就对我有意见。”
齐牧凑过来，愤愤道：“刘承泽这傻逼，早晚得被人收拾！”
苏斩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刘承泽消失的方向。
舞会结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学生们陆续离场，苏斩和齐牧走出礼堂。
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李盼儿追上来，站在苏斩面前：“苏斩，谢谢你今晚做我的舞伴。”
苏斩点头：“应该的。”
李盼儿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那个……一周后的比赛，我还能去吗？”
苏斩看着她，沉默了两秒，还是点点头。
李盼儿顿时笑了：“那说定了！到时候我来找你！”
她转身跑向女生宿舍，裙摆在夜色中扬起轻快的弧度。
齐牧在旁边幽幽道：“我什么时候也能有这种待遇……”
苏斩没理他，两人往男生宿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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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斩看着她的手，沉默了一秒，然后握住。
周围的人顿时发出一阵阵起哄声，随后两人同步走进舞池。
舞池内正在跳舞的人群自动的往两侧让了让，随着一阵稍微激昂的音乐响起，苏斩的手轻轻搭在李盼儿的腰上，另一只手与她相握。
而李盼儿此时此刻的心跳得厉害，几乎不敢抬头看他。
然后苏斩开始迈步。
一步，两步，转身……
李盼儿愣了一下。
这舞步……怎么这么老派？
她忍不住抬头看苏斩，只见他表情认真，每一步都踩在节奏上，动作标准得像是教科书里走出来的一样。
“你……你跳的是……”李盼儿小声问。
“华尔兹。”苏斩回答。
“华尔兹？”李盼儿眨眨眼：“那是……很老的舞种了吧？现在都没人跳了。”
苏斩沉默了一秒：“啊？……以……以前学的。”
李盼儿噗呲一笑，后续也没有再问，而是轻声的说：“我也会一点。”
随后，她配合着他的步伐，慢慢跟上了节奏。
虽然和其他人的舞步不一样，但这种复古的跳法，反而有种别样的优雅。
一曲过半，李盼儿终于鼓起勇气问：“苏斩……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嗯？”
“你为什么愿意做我的舞伴？”
苏斩低头看她，灯光下，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紧张和期待。
他想了想，说：“也许是因为你敢跟着我去黑拳场。”
李盼儿一愣，随即脸更红了：“就……就因为这个？”
“还因为……”苏斩似乎真的在认真的思考，半晌回了一句：“你是唯一一个敢押两百星际币赌我赢的人……那会不会是你全部零花钱？”
李盼儿刚准备说些什么，苏斩就恰到好处的带着她转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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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边，齐牧正端着饮料失神的盯着舞池内，看着李盼儿像是激灵一样的在苏斩的身边翩翩起舞，又看着苏斩那有些古怪的舞姿，不免得眨了眨眼睛：“苏斩这家伙啥时候会跳这种怪异的舞蹈了？”
不过看了一会，他也开始四处张望起来，他还没找到舞伴，但也不急，反正今晚还长。
另一端，刘承泽站在不远处，盯着舞池中央的苏斩和李盼儿，眼神阴沉得可怕，他身边的女伴察觉到他的情绪，小声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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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走向长桌，又倒了一杯，不过这次是酒。
因为放置酒水的长桌距离老师们所在的地方比较近，所以刘承泽倒酒的时候引起了盛云眠的注意，不过女老师也只是微微皱眉，并没有上前。
随着时间的推移，舞曲一首接一首，气氛越来越热烈，有几个男生开始起哄，拉着女生们玩起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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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承泽咬了咬牙，狠狠瞪了苏斩一眼，转身踉跄着离开。
礼堂里一片安静。
一班的班主任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然后对着周围的老师和同学露出笑容：“没事了，大家继续玩。”
音乐重新响起，但气氛已经不如之前热烈。
李盼儿站在苏斩身边，小声说：“对不起，可能是因为我……”
“不关你的事。”苏斩摇头：“他本来就对我有意见。”
齐牧凑过来，愤愤道：“刘承泽这傻逼，早晚得被人收拾！”
苏斩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刘承泽消失的方向。
舞会结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学生们陆续离场，苏斩和齐牧走出礼堂。
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李盼儿追上来，站在苏斩面前：“苏斩，谢谢你今晚做我的舞伴。”
苏斩点头：“应该的。”
李盼儿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那个……一周后的比赛，我还能去吗？”
苏斩看着她，沉默了两秒，还是点点头。
李盼儿顿时笑了：“那说定了！到时候我来找你！”
她转身跑向女生宿舍，裙摆在夜色中扬起轻快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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