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洪荒大佬集体破防，被世子理想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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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入内，将满桌盘盏一一撤去。方才一席饭菜吃得干干净净，只剩寥寥几只空盘。方才听李建成说起天下百姓的疾苦，众人心里都生出几分恻然，暗暗打定主意往后行事，绝不再铺张奢靡。更何况这一桌佳肴，乃是世子亲手烹制，滋味绝妙，如同仙食。韦挺自小锦衣玉食，山珍海味早已尝过不少，直到今日，才真正见识到何为舌尖上的盛宴。往日家中膳食虽说不差，可和眼前这一餐相比，简直云泥之别。咸淡分寸恰到好处，那说不清道不明的鲜意绵长回甘，尤其是酸甜适口的糖醋风味，勾得人食指大动，心底只盼往后日日都能吃上。
不多时，下人捧着几炉炭火送进厅堂，垂手立在一旁等候吩咐。李建成摆了摆手：“不必在此伺候，该吃饭的去吃饭，该歇息的歇息，我们要商议要事。吩咐府里上下，不许靠近这间厅堂。另外去母后那边一趟，把春桃、夏竹、秋棠、冬梅四人一并唤过来，你退下吧。”
李渊闻言无奈一笑，跟着对下人叮嘱：“都听世子吩咐，不许旁人过来打扰。”
没过多久，四个丫鬟匆匆赶来。李建成对她们嘱咐：“好好看着，仔细学，今日由你们掌茶。”说罢，他取出一把乌黑的水壶，拿出普洱茶饼，添入活水，持茶锤敲开紧实的茶饼，将一套茶具次第排开。沸水先淋过瓦猫茶宠，再注入紫砂壶醒茶，而后分入通透的茶器，滤出澄澈温润的茶汤。
（作者注：我于茶道本不算精通，往日谈事常去茶楼，多半只顾闲谈，不曾细细深究礼法。平素自己也爱泡普洱砖茶、茶饼，从前喜欢小青柑，后来听闻乱象，便很少再碰。）
李建成耳尖微微发烫，转头看向四人：“看懂了吗？若是没看明白，我再演示一遍。”不过是烧水、投茶、分汤几道步骤，被他做得从容雅致。四女应下，退到长桌四角静静立着，专心记下泡茶的法子。
众人捧起茶汤啜了一口，皆是由衷赞叹。大隋时下流行的，大多是掺了葱姜蒜一同煮的羹茶，滋味古怪难咽，就连往日李世民喝长乐煮的茶，都曾闹过上吐下泻。捧着这一杯清醇回甘的茶汤，众人只觉得耳目一新。
一轮茶饮过后，李建成移步墙边，取出几块黑板、粉笔、板擦，还有一根教棍。众人见此模样，便知道重头戏来了，纷纷取来纸笔，研墨准备记录。李建成却轻轻摇头，拿出笔记本和圆珠笔分发给众人，手把手教他们握笔书写。众人看着这不用研墨、落笔字迹即刻成型的物件，啧啧称奇，试着写了几个字，一时还不太习惯，却不约而同，在扉页认认真真写下自己的名字，而后齐齐抬眼望向李建成，韦挺也不例外。
李建成抬手，粉笔在黑板顶端写下一行大字：人才，钱，基建，不良人1.0版，突破，秃驴，上京。
他握着教棍，轻轻敲了敲黑板，声音沉稳，不疾不徐：“诸位，欢迎踏入未来的盛世大唐，成为大唐盛世第一批元勋。诸位大致清楚时间线，我们尚有二十二年筹备。说长，足够一代人生儿育女；说短，想要做成这件前无古人的大事，又分外紧迫。世人常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戏子尚且要耗十年打磨一场戏码，而我们要做的，从来不是演戏。
日后或许有人诘问，为何不循朝廷老路，借庙堂推行理想？我的答案很简单：我们要做的，是前人不敢想、不敢行的大业。古来圣贤也曾向往大同，道家亦言道法自然，无数人期盼天下安宁，可大同之世，从来没有真正降临。就拿文景之治来说，后世称颂汉文帝为万世帝师，推崇黄老无为、休养生息，可那真是百姓的极乐之世吗？并非如此。无为而治，养肥了王侯地主，失地百姓依旧流离，只能依附大户苟活。土地兼并这道祸根，倾覆了一代又一代王朝，吞噬无数生民。纵观史书，我只总结出八个字！”
粉笔落下，八个大字赫然写在黑板之上：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满堂之人浑身一震，方才还在心底斟酌辩驳的话语，尽数堵在了喉头。这八个字，字字重若千钧，狠狠砸在众人心上。他们自幼饱读史书，向来敬仰治世贤君，却从来没有想过，这千古称颂的盛世背后，依旧掩埋着黎民的血泪。道理摆在眼前，无从辩驳。
李建成望着众人震动的神色，继续开口：“诸位知晓我的理想，可这还不是终点。我真正想要的是——”他话音一顿，飞快在八字之下写下四字：人人如龙！
两行大字中间，留出一大片空白。众人一时失神，方才还在慨叹苍生疾苦，转瞬便见到这般恢弘愿景，落差之大，叫人思绪都跟不上。心底暗自猜想：这位世子的眼界，果真如同谪仙一般超脱凡俗吗？
李建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春桃连忙上前添茶，看向他的目光满是倾慕，心底悄悄赞叹自家世子举世无双。李建成朝她悄悄眨了眨眼，春桃脸颊腾地一红，慌忙低头侍茶。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钉在黑板这十二字之上，谁也没有留意这一段小小的插曲。
李建成轻敲黑板，唤回众人的心神：“上方八字，是历代王朝逃不开的魔咒；下方四字，便是我们毕生奔赴的终点。中间这片空白，就是我们要一步一步亲手踏出来的漫漫长路。诸君，可愿与我同行？”
除去李渊，余下众人轰然跪倒，额头贴地，声音激昂：“臣等誓死追随！”
李渊眼眶微微发热，走上前，伸手轻轻拍了拍李建成的肩头：“吾儿有大帝之资！为父是你最坚实的后盾，你尽管放手去做。能办到的，为父绝不迟疑；办不到的，想方设法也要为你促成！”
待到众人归座，李建成高声道：“多谢诸位信我。我们便亲手谱写，从这苍生疾苦的地狱，走向人人如龙的盛世长歌！”
一番慷慨激昂的宣讲结束，李建成退回座位饮茶，留出时间让众人平复激荡的情绪。
而在遥远的洪荒之中，一众大能透过灵镜看完这一幕，尽数心神震荡。往日里纠缠不休的血海仇怨，一时间都抛到脑后，心底竟生出念头，想要追随这个少年，一同掀翻这腐朽旧局。这份理想自带的感召之力，震撼诸天，力量竟不输当年盘古开天。盘古看完，也在系统之中感慨万千。女娲在诸天诸神里，最熟悉人族。她亲眼看着人族自泥沼之中艰难起步，钻木取火、筑屋而居、织衣治水，没有通天神通，却在万族环伺的洪荒之中挣扎求生。她见过人族同心协力共渡难关，也见过同族相残、骨肉相杀。她想起兄长伏羲转世为人皇，传道布法，可伏羲的大道，不过是顺天应时，教人趋吉避凶，远远没有这般撼动人心的力量。
女娲心念一动，想起自己投放在人间的那道分身。那分身如今才八岁，身世凄苦，父母都是奴籍，孤苦无依。她担忧分身还没有遇上李建成、没能觉醒神力，便折损在乱世里，连忙凝神探查分身的境况。
厅堂之内，众人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李建成重新走到黑板之前，在“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下方画了一道箭头，写下四字：壮大自身。
“想要挣脱这轮回苦海，第一步，便是壮大自身。我们回到最开始的这一块黑板，这便是我们的起步方略。首当其冲，便是搜罗人才。在座之中，唯有萧瑀算得上半个武人，父亲另有安排。余下诸位，皆是谋臣，我们眼下最缺的，便是能征善战的武将。无论是长远布局，还是眼下自保，招揽武将，都是头等大事。
李靖乃是上上之选，此事交由我亲自谋划，不必诸位出手。余下几人，裴寂叔可去接洽裴行俨；魏征，由你去寻访秦琼、尉迟恭。所有经费，全部由府中报销。秦琼为人热忱，只是时运不济，相对更容易招揽，你行事温和，懂得拿捏分寸，切记不可操之过急，惊走了他。尉迟恭出身军旅世家，说服的难度不小，先尝试接触，后续我们再一同商议对策。此人对我至关紧要，拿下秦琼之后，重心便放在他身上。
昨夜我窥得天机，还有四人可以收归麾下。刘文静叔，便劳烦你走一趟。薛万钧、薛万彻兄弟，智勇兼备，薛万彻更是我日后的心腹干将。若是兄弟二人愿意一同来投自然最好，倘若只能择其一，优先招揽薛万彻。其父薛世雄乃是左翊卫大将军，你持唐国公府拜帖登门，见机行事。还有冯立，如今还是白身，你可以前往同州寻访，此人忠心可靠，能够托付大事。最后一人，可与李靖并称大唐双璧，才略不输卫霍，现下同样是布衣。你先去菏泽寻徐世勣，字懋功，找到他之后，再转赴同州寻访冯立。在得到李靖之前，徐世勣便是我军中的定海神针，万万不可怠慢，劳烦刘叔多多上心！”
李建成端起茶盏起身，遥遥一敬：“在此提前预祝诸位，马到功成，我等静候佳音！”
三人起身，将杯中茶汤一饮而尽，郑重许诺：“定不负世子重托，必把世子看中之人尽数请来！”
李建成饮尽茶汤，转身回到黑板前，教棍一点，落在那个“钱”字之上……
（作者附言：李靖、徐世勣不必多言，徐世勣后赐姓李，名李世勣，为避李世民讳，改为李勣，也就是大家熟知的徐茂公，是大唐顶级名将。秦琼、尉迟恭便是后世门神。薛万彻，玄武门之变时，曾猛攻秦王府，是忠勇之人；兄长薛万钧，事变之时直接投诚。冯立，拼死力战，重创秦王府将士，力竭之后才隐遁，忠心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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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闻言无奈一笑，跟着对下人叮嘱：“都听世子吩咐，不许旁人过来打扰。”
没过多久，四个丫鬟匆匆赶来。李建成对她们嘱咐：“好好看着，仔细学，今日由你们掌茶。”说罢，他取出一把乌黑的水壶，拿出普洱茶饼，添入活水，持茶锤敲开紧实的茶饼，将一套茶具次第排开。沸水先淋过瓦猫茶宠，再注入紫砂壶醒茶，而后分入通透的茶器，滤出澄澈温润的茶汤。
（作者注：我于茶道本不算精通，往日谈事常去茶楼，多半只顾闲谈，不曾细细深究礼法。平素自己也爱泡普洱砖茶、茶饼，从前喜欢小青柑，后来听闻乱象，便很少再碰。）
李建成耳尖微微发烫，转头看向四人：“看懂了吗？若是没看明白，我再演示一遍。”不过是烧水、投茶、分汤几道步骤，被他做得从容雅致。四女应下，退到长桌四角静静立着，专心记下泡茶的法子。
众人捧起茶汤啜了一口，皆是由衷赞叹。大隋时下流行的，大多是掺了葱姜蒜一同煮的羹茶，滋味古怪难咽，就连往日李世民喝长乐煮的茶，都曾闹过上吐下泻。捧着这一杯清醇回甘的茶汤，众人只觉得耳目一新。
一轮茶饮过后，李建成移步墙边，取出几块黑板、粉笔、板擦，还有一根教棍。众人见此模样，便知道重头戏来了，纷纷取来纸笔，研墨准备记录。李建成却轻轻摇头，拿出笔记本和圆珠笔分发给众人，手把手教他们握笔书写。众人看着这不用研墨、落笔字迹即刻成型的物件，啧啧称奇，试着写了几个字，一时还不太习惯，却不约而同，在扉页认认真真写下自己的名字，而后齐齐抬眼望向李建成，韦挺也不例外。
李建成抬手，粉笔在黑板顶端写下一行大字：人才，钱，基建，不良人1.0版，突破，秃驴，上京。
他握着教棍，轻轻敲了敲黑板，声音沉稳，不疾不徐：“诸位，欢迎踏入未来的盛世大唐，成为大唐盛世第一批元勋。诸位大致清楚时间线，我们尚有二十二年筹备。说长，足够一代人生儿育女；说短，想要做成这件前无古人的大事，又分外紧迫。世人常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戏子尚且要耗十年打磨一场戏码，而我们要做的，从来不是演戏。
日后或许有人诘问，为何不循朝廷老路，借庙堂推行理想？我的答案很简单：我们要做的，是前人不敢想、不敢行的大业。古来圣贤也曾向往大同，道家亦言道法自然，无数人期盼天下安宁，可大同之世，从来没有真正降临。就拿文景之治来说，后世称颂汉文帝为万世帝师，推崇黄老无为、休养生息，可那真是百姓的极乐之世吗？并非如此。无为而治，养肥了王侯地主，失地百姓依旧流离，只能依附大户苟活。土地兼并这道祸根，倾覆了一代又一代王朝，吞噬无数生民。纵观史书，我只总结出八个字！”
粉笔落下，八个大字赫然写在黑板之上：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满堂之人浑身一震，方才还在心底斟酌辩驳的话语，尽数堵在了喉头。这八个字，字字重若千钧，狠狠砸在众人心上。他们自幼饱读史书，向来敬仰治世贤君，却从来没有想过，这千古称颂的盛世背后，依旧掩埋着黎民的血泪。道理摆在眼前，无从辩驳。
李建成望着众人震动的神色，继续开口：“诸位知晓我的理想，可这还不是终点。我真正想要的是——”他话音一顿，飞快在八字之下写下四字：人人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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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春桃连忙上前添茶，看向他的目光满是倾慕，心底悄悄赞叹自家世子举世无双。李建成朝她悄悄眨了眨眼，春桃脸颊腾地一红，慌忙低头侍茶。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钉在黑板这十二字之上，谁也没有留意这一段小小的插曲。
李建成轻敲黑板，唤回众人的心神：“上方八字，是历代王朝逃不开的魔咒；下方四字，便是我们毕生奔赴的终点。中间这片空白，就是我们要一步一步亲手踏出来的漫漫长路。诸君，可愿与我同行？”
除去李渊，余下众人轰然跪倒，额头贴地，声音激昂：“臣等誓死追随！”
李渊眼眶微微发热，走上前，伸手轻轻拍了拍李建成的肩头：“吾儿有大帝之资！为父是你最坚实的后盾，你尽管放手去做。能办到的，为父绝不迟疑；办不到的，想方设法也要为你促成！”
待到众人归座，李建成高声道：“多谢诸位信我。我们便亲手谱写，从这苍生疾苦的地狱，走向人人如龙的盛世长歌！”
一番慷慨激昂的宣讲结束，李建成退回座位饮茶，留出时间让众人平复激荡的情绪。
而在遥远的洪荒之中，一众大能透过灵镜看完这一幕，尽数心神震荡。往日里纠缠不休的血海仇怨，一时间都抛到脑后，心底竟生出念头，想要追随这个少年，一同掀翻这腐朽旧局。这份理想自带的感召之力，震撼诸天，力量竟不输当年盘古开天。盘古看完，也在系统之中感慨万千。女娲在诸天诸神里，最熟悉人族。她亲眼看着人族自泥沼之中艰难起步，钻木取火、筑屋而居、织衣治水，没有通天神通，却在万族环伺的洪荒之中挣扎求生。她见过人族同心协力共渡难关，也见过同族相残、骨肉相杀。她想起兄长伏羲转世为人皇，传道布法，可伏羲的大道，不过是顺天应时，教人趋吉避凶，远远没有这般撼动人心的力量。
女娲心念一动，想起自己投放在人间的那道分身。那分身如今才八岁，身世凄苦，父母都是奴籍，孤苦无依。她担忧分身还没有遇上李建成、没能觉醒神力，便折损在乱世里，连忙凝神探查分身的境况。
厅堂之内，众人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李建成重新走到黑板之前，在“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下方画了一道箭头，写下四字：壮大自身。
“想要挣脱这轮回苦海，第一步，便是壮大自身。我们回到最开始的这一块黑板，这便是我们的起步方略。首当其冲，便是搜罗人才。在座之中，唯有萧瑀算得上半个武人，父亲另有安排。余下诸位，皆是谋臣，我们眼下最缺的，便是能征善战的武将。无论是长远布局，还是眼下自保，招揽武将，都是头等大事。
李靖乃是上上之选，此事交由我亲自谋划，不必诸位出手。余下几人，裴寂叔可去接洽裴行俨；魏征，由你去寻访秦琼、尉迟恭。所有经费，全部由府中报销。秦琼为人热忱，只是时运不济，相对更容易招揽，你行事温和，懂得拿捏分寸，切记不可操之过急，惊走了他。尉迟恭出身军旅世家，说服的难度不小，先尝试接触，后续我们再一同商议对策。此人对我至关紧要，拿下秦琼之后，重心便放在他身上。
昨夜我窥得天机，还有四人可以收归麾下。刘文静叔，便劳烦你走一趟。薛万钧、薛万彻兄弟，智勇兼备，薛万彻更是我日后的心腹干将。若是兄弟二人愿意一同来投自然最好，倘若只能择其一，优先招揽薛万彻。其父薛世雄乃是左翊卫大将军，你持唐国公府拜帖登门，见机行事。还有冯立，如今还是白身，你可以前往同州寻访，此人忠心可靠，能够托付大事。最后一人，可与李靖并称大唐双璧，才略不输卫霍，现下同样是布衣。你先去菏泽寻徐世勣，字懋功，找到他之后，再转赴同州寻访冯立。在得到李靖之前，徐世勣便是我军中的定海神针，万万不可怠慢，劳烦刘叔多多上心！”
李建成端起茶盏起身，遥遥一敬：“在此提前预祝诸位，马到功成，我等静候佳音！”
三人起身，将杯中茶汤一饮而尽，郑重许诺：“定不负世子重托，必把世子看中之人尽数请来！”
李建成饮尽茶汤，转身回到黑板前，教棍一点，落在那个“钱”字之上……
（作者附言：李靖、徐世勣不必多言，徐世勣后赐姓李，名李世勣，为避李世民讳，改为李勣，也就是大家熟知的徐茂公，是大唐顶级名将。秦琼、尉迟恭便是后世门神。薛万彻，玄武门之变时，曾猛攻秦王府，是忠勇之人；兄长薛万钧，事变之时直接投诚。冯立，拼死力战，重创秦王府将士，力竭之后才隐遁，忠心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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