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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缘生 第十二章石头巧遇刘伯

初九的中午,爱菊回到了家中。

    土堆见到爱菊回来了,不仅上前,唤道:妈,回来了。

    爱菊低着头没有做声。

    土堆看了看爱菊的后面,问道:妈,怎么哥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爱菊反问道:石头没有回来吗?

    倩倩说道:是呀!他没有回来。

    爱菊回道:兴许他又再贪玩!等一会我得好好地跟他说道说道。

    最好,他别再给我惹出什么事来!

    像昨天?

    幸好!三夫人没有什么事!真的吓死我了。

    土堆说道:昨天的之事!哥也不是存心,亦属无心之失。

    爱菊说:这个无心之失!简直让人无法接受。往后,你们都不许跟他学,都得给我好好记着!自己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得多做做准备!

    土堆几个齐道:“嗯”。

    下午,爱菊回到家,还是一样!土堆他们依旧寻找着石头的下落。

    爱菊愣道:“唉”石头在捣什么鬼?这么晚还不回来!

    土堆道:要不,我去找找!

    爱菊说:天已黑了,你上哪儿找?

    倩倩回道:还是等明天吧!

    第二天早上,土堆很早就起了床(昨天晚上一整晚都不见大哥回来,土堆心里憋得慌)。

    土堆赶紧洗漱好!急着向屋外跑去。

    爱菊来到冯府门口。

    爱菊刚刚踏进府门,平伯问道:爱菊,你来啦!

    爱菊应道:“嗯”。

    爱菊走了两步,不仅返了回来,问道:平伯,你看到石头了吗?

    平伯回道:今天没有!昨天!

    “哦!昨天早上他不是和你一起来的吗!”平伯愣道:

    爱菊傻傻地站着,显得非常地焦急。

    平伯论道:后来吧!他一个人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咦!爱菊,有什么不对的吗?”平伯续道:

    爱菊说道:这个死孩子不知去了哪?昨天一整天也没有回家,搞得我们一晚上都没有睡安宁。

    “真是!出门也不叮嘱我们一声!”爱菊叹道:

    平伯应道:哦!这样啊!

    平伯劝道:爱菊,你也别着急!石头已经老大不小了,说到底!他还是娶了媳妇的人。

    我想:他在干什么!他自己应该清楚。

    或许!他等会就回来了。

    爱菊谢道:谢谢平伯!让你忧心了。

    爱菊回过头;直奔三夫人的房间跑去。

    爱菊走到三夫人的房前,上前敲了敲门,喊道:三夫人,你起床了吗!

    碧儿打开门。

    爱菊喊道:碧儿姐早!

    碧儿请道:爱菊,屋里请!

    爱菊走进房里。

    三夫人看到爱菊奔了过来,连忙喊道:爱菊姐,来!凳子上坐!

    爱菊请道:三夫人,早安!

    三夫人嚷道:爱菊姐,我们是姐妹,别跟我这么见外!快点过来坐!

    爱菊走到凳子旁,随身坐下,说:三夫人,噢!妹妹,你有没有见过石头?

    三夫人说道:昨天早上不是见过他吗?

    爱菊接道:就是啊!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他。

    三夫人问道:昨晚他整晚都没有回家吗?

    爱菊非常着急地回道:没有哇!我们等了他半天,昨晚弄得我们几个通通彻夜难眠。

    三夫人说道:姐姐不必着急!我想:石头,他是有什么事!

    也许!他隔两天就会回来。

    爱菊说:但愿如此吧!

    石头赶了一整天的路,感到自己的身子实在是饿了。

    石头想着:去前面的小村子里面讨口饭吃!

    石头一摇一晃地走过去。

    石头走到一间茅屋前,喊道:喂!有人在吗?

    茅屋里出来一个大婶,问道:小伙子,有事吗?

    石头回道:哦!大婶,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大婶说:这是州县。

    大婶问道:小伙子,你是哪里人?

    石头答道:我是湖南、宜章人。

    “噢!宜章,离这里有一段很长的路程。”大婶愣道:

    大婶唤道:但不知小伙子,你要前往哪去!

    石头回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出来走一走。

    大婶说:外面危险!你还是呆在家里好些。

    石头谢道:谢谢大婶劝导!

    大婶论道:你现在是在北上,宜章在我们的南方,虽然:我们都属于湖南的管辖范围,你若是想回家的话!你就跟着太阳走(大婶抬头望着太阳,手指着南方的方向)。

    “哦!大婶,你家有没有剩饭、剩菜?我现在确实饿得很,你能否赏我一口饭菜?”石头疑问道:

    大婶想了想!不仅走进里屋,掀开锅盖,锅里面已经空空地。

    大婶一看碗里,碗里还有一个番薯,她抓起番薯向屋外跑。

    大婶说道:小伙子,我的家里面实在寒碜了些!找了许久,就只有这个番薯,还请你将就将就。

    石头拼命地谢道:谢谢!谢谢!谢谢·····

    石头接过番薯,大口大口地啃。

    然而,石头已经一整天没有吃饭,一个番薯让他几口就啃完了。

    石头的肚子里面还在“咕,咕”的响。

    石头想着:自己再去前面讨一点吃的。

    石头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一栋瓦房前,请道:主人行行好!请你赏我一口饭吃!

    听到乞讨声,屋里走出来一位大爷,他大声地吼道:走开,有模有样地还来乞讨!现在正是水深火热的年代,会有谁想干活!整个吊儿郎当、不务正业。

    石头说道:我不是,我······

    大爷推着石头往前走,吼道:我,我,我什么!走开!走开!晦气!

    石头相继地走了出来,双手捂着肚子,静静地想着:我不过就是饿了,被他当作乞丐!

    甚至,他对自己那种态度。

    石头真想冲过去揍他一顿!

    石头嘴里一直叨个不停。

    不过,石头又一想:这位大爷说的也是,自己这么年纪轻轻,且有手有脚,不出去干活!却前来此地乞讨!

    难怪他人把自己当作乞丐。

    石头爬起,强忍着饥饿,慢慢地向前走着。

    中午,爱菊提着剩饭、剩菜回到家中。

    水水(爱菊的三儿子)见着爱菊提着饭菜回来,赶紧走上前,接过爱菊手中的剩饭、剩菜。

    倩倩问道:娘,找着石头了吗?

    爱菊应道:没有!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鬼混!这个死小子也不跟我说一声。

    “娘”!土堆极丧气地站在门外,叫道:

    爱菊答道:“嗯”。

    土堆一瘸一拐地走进来,说道:哥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呀!

    爱菊说道:这个死孩子!他在搞什么东西!要去哪里?也不事先通知我们。

    算了!我们别管他!由他去。

    土堆,你也别再找了。

    土堆说:哥在外面,会不会饿着!

    爱菊唤道:谁让他这么不听话!让他尝尝苦头也好。

    水水哭道:“呃······,我不嘛!我要哥,我要哥”。

    爱菊嚷道:水水听话!你哥过两天就会回来!

    爱菊转过身来,轻轻地拭着眼角的泪水。

    下午,石头又饥又渴的样子,看着让人于心不忍。

    石头想着:去前面的小酒馆讨碗水喝。

    石头歪歪扭扭的走过去,说道:老板,请你赏碗水给我喝?

    老板站在面摊前,看着小伙风尘仆仆的妆容,回道:好的,你等等啊!

    老板转过身,在柜台前倒了一碗茶过来。

    石头接过茶,一口把它喝完了。

    石头看着:老板的桌上坐满了客人,桌上摆有面条、粉条、包子、馒头、等等一系列好吃地。

    石头唤道:老板,能否再赏给我一些吃的?我现在实在太饿了。

    老板笑道:呵!你这个小伙,给我得寸进尺是不是?我看到你挺劳累的样子,给了你一碗茶,你倒还想吃白食,我告诉你!没门。

    有钱:你给我坐下,我端给你。

    没钱:你给我滚蛋。

    石头摸了摸口袋,里面空空地,说:老板,我先赊你的好不好?

    要不!我帮你干活?

    老板说:我不跟你说这些!你给我退下。

    此时!石头的身旁挤过来一个人,说道:老板,给我一碗面条!

    老板答道:好的!客官请上座。

    这位客官一转身!正当他起身走的时候,这位客官的肩膀和石头的肩膀碰到一起。

    石头“砰”的一声,被摔倒在地。

    这位客官赶快把石头扶起,扶着石头往桌上坐!

    老板端来一碗面条,请道:客官,你请用!

    石头看着:嘴巴不停地嚼动。

    这位客官说:老板,再来一碗面条,另加两个包子。

    说着:他把这碗面条推向石头。

    石头拉过面条,“三下五除二”把它吃个精光。

    石头放下碗筷,说道:对不起啊!大伯。

    “我还没请问:你叫什么名字?”石头问道:

    这位客官应道:小名不足挂齿,在下免贵姓刘。

    石头说:那我就叫你“刘大伯”,不知刘大伯是哪人?现在又要打往哪去?

    刘大伯回道:我是宜章人,出门做一点生意,达至此处!我正要回家去。

    老板道:客官,你请!

    刘大伯端过面条,把两个包子递给石头,说道:我看你这个小伙子挺厚道!刚才看见老板端面条给我;你也不动手抢,尽管你很想吃这碗面条!这不失为一种礼节!

    不过,我不明白!你为何在此!

    且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石头回道:那是我两天没有吃饭的原故,身体实在虚得很,刚才我没有去抢你的面条,那是因为:我真的真的不想被人认为,我是一个真小人。

    “哦!还有,我们算是老乡吧!我也是宜章人,我只是想出来看一看。”石头续道:

    刘大伯惊道:哦!那你是哪个乡镇之人?

    石头答道:我是李田人。

    刘大伯一愣,问道:你是哪个村的人?

    石头说:刘大伯,你是查户口吗?干嘛刨根问底!

    刘大伯非常严肃的说道:我查你的户口干嘛!说不定我们认识?

    石头调侃道:认识,我们上辈子认识,我可能还是你的小弟呢?

    不过,言归正传啊!在我的记忆里,我们从未谋面!

    所以,我们不可能认识。

    刘大伯说:你别磨叽!你快说:你是哪里人?

    石头答道:我是李村人。

    “咕咚,咕咚”石头的肚子响个不停。

    刘大伯说道:老板,再来10个馒头!

    石头嚷道:刘大伯,不好意思啊!我这个肚子!

    刘大伯辩道:没关系!你实在太饿了嘛!

    “客官,请用”!老板叫道:

    刘大伯把馒头推向石头。

    石头谢道:谢谢!

    石头抓起馒头边吃边说,说道:真的不好意思!让刘大伯破费了。

    刘大伯回道:你吃!你吃!我说了,我认识你,你还给我油嘴滑舌,你给我说说:你的父母是谁!我定会知道你!

    石头一惊!说道:哦!你是······?

    刘大伯说:你别吃惊!我就住在你的隔壁村。

    石头接道:刘大伯,请恕我眼拙!之前没有认出你,我爹已经去世!我娘名叫——爱菊,现在呆在冯家做仆人,我叫做石头:今年14岁。

    刘大伯喊道:哦!爱菊,和三夫人结拜姐妹的那个,我听人说过。

    但是,你干嘛要奔波至此!

    你不知道!外面世道险恶吗?

    况且,你的身上又没钱。

    虽然,这还是湖南的境内,可离家乡甚远。

    石头应道:我难得出来一趟,自己先看看再说喽!

    刘大伯说:石头,你吃饱了吗?

    要不!我再叫几个。

    石头回道:这样岂可!这样岂不让他人笑话!

    刘大伯叫道:老板,再上10个包子。

    刘大伯说道:谁会笑话你!你也真是;小孩子家家到处乱跑,也不怕家人惦记!

    石头说:我不想别人总说我穷,我已经14岁了,我想出来闯一闯。

    刘大伯摸了摸石头的头,说:傻孩子!

    不过,希望你能梦想成真!

    刘大伯站起身,说道:石头,我要走了。

    要不!你跟我一块回去,我去叫一辆车。

    石头唤道:谢谢刘大伯!谢谢你今天为我破费!我今天已经吃得很饱了。

    但是,暂时:我还不想回去。

    刘大伯付完帐,站到石头的面前,掏出一块银光头,要石头接着。

    石头死活不接,说道:刘大伯,今天多谢你盛情款待,我才得以吃顿饱饭。

    倘若,你再拿钱给我,你叫我如何过意的去。

    刘大伯唤道:傻孩子,我们是老乡,我们有幸能在这么远的地方相识!实属缘分。

    况且,你出门在外,身边一定要有钱。

    我给你的并不多,只是一点点而已。

    你留着:以便不时之需。

    石头硬是不肯接。

    刘大伯把银光头硬塞给石头,嚷道:石头,再见!你要自己多多保重!

    石头揣着几个没有吃完的包子,看着刘大伯渐渐地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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