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殿前闻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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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易之的话很简短，理由也很充足。
为什么自己不能得魁首？因为有人比他更强，更有才气。王易之不是刘寅，他对朋友不会嫉妒，只会关心。如果今日自己得了魁首，埋没了云舒，那么他肯定会内疚的，于是，王易之就在朝堂上这么大大方方的说了。
全场讶然，举朝震惊，这便是王易之说完的后果，当然，也有相多的人是不相信的。
如果金鸣九鼓有这么容易的话，为何百年才有一次？王易之跪在地上，头颅高高的举起，他就这样看着整个金銮殿，看着孟大学士，看着上面高高在上的大周皇帝。
“荒谬，简直是无稽之谈！”
终于有不相信的大臣开了口。
“王易之，你知道你刚刚说的是什么吗？”孟大学士表情有些凝重，他很看好这个考生，因为他和他很像，不仅像，甚至比他当年还要完美。
“学生自然知道”
王易之叩首，想请大周皇帝收回自己是初试魁首的恩赐。
“既然知道，就要慎言，圣上金口一开，岂能收回？”孟大学士不愿意王易之就此错过魁首。
“多谢孟学士好意，只是易之如果就此受了这魁首之名只怕以后心难安！”
王易之固执，孟大学士坚持，朝堂之上因为两个人一时争吵不休，纷纷扰扰。
“够了！”
珠帘后面，那道伟岸的身影，简单的两个字一出来，所有人都乖乖闭了嘴。
“商相，你是两朝元老，你说。”
姬无极让最有权威的商相出来说话，因为商相放眼这整个大周，除了资历最老，修为也是最强的。
“自从这王易之进来了以后，我看商相是一言不发，这朝堂所有人都在争，就商相不争，商相总该有个什么说法吧？”
姬无极能继统大周皇帝，除了政治手段超凡外，这观察力自然也是不一般。
“老臣觉得这个事情很简单，没有争的必要，所以就懒得争了。”商相不慌不忙地从最前头的队伍里走出来，对着珠帘后面的姬无极解释道。
“哦……那依照相爷的意思，我们应该怎么才能把这简单的事情做好？”
孟大学士有些不满，矛头指向了表现太过于风轻云淡的商相。
“呵呵…真金白银，拿出来锻炼锻炼便知道了。既然王易之这么相信他口中的那位朋友，那么我想在场的诸位，还有圣上是否也应该他口中的那位朋友一个机会？”
“机会，你的意思是……？”
孟大学士眉目微微翘起“你这是要殿堂对试？”
“不错，如果不殿堂对试，单凭初试院那帮考官得出的结果你们能心服？”
商相轻捋胡须，淡淡道。
“商相，如此这般的话，岂不是和殿试没有区别了？”
姬无极有些犹豫，这样做就会使得恩科后续进行变得很尴尬了。
今日已经点了魁首，如果再来个殿试才有的殿堂对试的话，那后续的考生会如何想？这恩科初试还没有结束，别人已经过了殿试，那岂不是哗然天下。
“圣上，如果王易之所言无误，您觉得这恩科还有继续下去的理由吗？圣上不要忘了，太祖皇帝开恩科的初衷是什么？”
“自然是为了网罗天下人才。”
姬无极不假思索得答道，只待他刚刚说完，便双目露出一道精光。
“是极，若是我大周能再得一位金鸣九鼓的天才骄楚，这恩科开与不开都不重要了。”
想通后的姬无极极为开心，但也没有被这一时热情冲昏了头脑，还是谨慎地问道：
“王易之，你刚刚所言，可有把握？”
王易之听了惊喜万分，立马跪叩皇恩“回禀圣上，云兄之才，胜学生十倍有余！”
“很好，那他叫什么名字，现在何处？”
“云舒，现在应该还在初试院！”
王易之连忙答道。
“刚刚的礼仕太监何在？”
“老奴在。”从金銮殿台后的顶天柱走出了刚刚带王易之进殿的礼仕太监。
“不用朕多说了吧？”
“不用，老奴这就给圣上将人请来。”
礼仕太监恭恭敬敬得退下了。
“诸位大臣，我们就在此静候吧。”
姬无极合上了眼，敲打着前面的龙案，但想了想还是有些好奇“王易之？”
“学生在。”
“朕想听你先说说看，这云舒，究竟是如何的一个人？”
“是。”
……
……
初试院，已经是到了午时，所有人都在等，等金銮殿的消息。
金鸣九鼓的王易之被圣上钦点，传唤走了。所有的考官都聚在了一起，似乎在讨论什么，而剩下的考生还是在等待，心里都在发问“什么时候可以继续初试？”
“杜兄，真是可惜了，如此佳才你未亲眼目睹，我李守承监考了数十年，能金鸣九鼓动金銮还真是三生有幸啊！”
说话的自然是王易之的监考官，当他听到王易之通读完《论道》以后，便知道发疯似得去敲了那初试院的母鼓。
整整九下，他想着，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忘记了。
“李老当真有幸，我今日最厉害的也只有一个能读一句的人，纵使如此，但我也是欢喜得很啊。”
这姓杜的就是云舒和琼英郡主的考官，可怜那金鸣九鼓后，所有考官都出去了，云舒就这样被晾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哦？能通读一句也是极为不错了，说不得今年恩科金榜就有他的名字，老杜，他叫什么？”
“好像是……云舒，对，就叫云舒。”
“哦，名字倒也不错，应该是个可造之材！”
“……”
讨论还在继续，可金銮殿的礼仕太监已经再次到了初试院的门口，这次还是带着大周皇帝的口谕：
“宣，初试院考生，云舒，金銮殿前，殿堂对试！”
“什么！云舒…”
“还是殿堂对试，这已经是殿试了吗？”
不少考官都已经大吃一惊，就连这次的主考官纳兰德也是心中惊讶不已。
这要真是殿堂对试，那后面的会试，殿试，还有自己什么事？
“纳兰大人，麻烦了，快把人请出来吧，杂家还等着回宫交旨呢。”
礼仕太监宣了旨意，催促着负责恩科的左侍郎快些找人。
“是，下官马上去办！”
左侍郎领了旨意，马上召集了主考的考官，询问这个叫做云舒的考生下落。
“云舒？我记得，他应该就在院外面吧，他已经考完了，貌似在等人。”
杜考官一阵头大，思来想去终于想起了那叫做“云舒”的考生似乎出去之前说了一声：
“小五，加油哦！我在外面你。”
“……”
“那还不快去找！！”
纳兰德急忙道。
“是，下官这就去……”
领了两个衙役，杜姓考官果真就在初试院的外面找到了正百般无聊的琼英郡主。
“就是他，他就是我这考场成绩最佳的考生，云舒。”
一脸懵的琼英郡主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发生什么事情，就被两个衙役拉拉扯扯地又进了初试院。
“你可是云舒？”
礼仕太监看见琼英郡主那一刻，总觉得有些面熟，但又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
琼英郡主还没缓过神来，又看到了那个监考自己的考官，几乎是下意识地点点头“我是云舒。”
礼仕太监大喜，立即把琼英郡主请上了马车。
“果真是一表人才，英姿勃勃！”
李守承看着上了马车的“云舒”，心里不禁赞叹道。
……
而金銮殿上，王易之基本把云舒这位自家好兄弟的底揭露得一干二净了。
“你说，他能对抗修士？”
商相找到了所有信息最为关键的一句。
“这云舒，难道他也是个修行者？”
姬无极猜测道。
“不仅仅如此，老臣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还是一个文修！”
“什么！”
“可他……”
姬无极震惊。
“对，未进丘山书院，已得天赐文心。”
商相仿佛在回忆些什么。
“圣上可还记得，吴老前些时日文心被一书童所破之事？”
“自然记得，莫非……你是指？！”
这件事情，他吩咐了影卫去查，本就不是什么隐晦的秘密，没有多久就知道了这是琼英郡主身边的一个书童所为。
这个书童，他初想或许是琼英郡主从幽州带来的什么门派修行的高手，为了不引人注意，所以假扮书童，当时想来应该是遵从了姬殷王的命令来保护琼英郡主才会如此。姬无极作为大周皇帝，不想因为这等事情涉及与幽州北郡的关系，所以就没有继续深查下去。如今在看来，这个书童可没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看来，吴老说得不错，琼英郡主身边，有一个深藏不漏的书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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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自己不能得魁首？因为有人比他更强，更有才气。王易之不是刘寅，他对朋友不会嫉妒，只会关心。如果今日自己得了魁首，埋没了云舒，那么他肯定会内疚的，于是，王易之就在朝堂上这么大大方方的说了。
全场讶然，举朝震惊，这便是王易之说完的后果，当然，也有相多的人是不相信的。
如果金鸣九鼓有这么容易的话，为何百年才有一次？王易之跪在地上，头颅高高的举起，他就这样看着整个金銮殿，看着孟大学士，看着上面高高在上的大周皇帝。
“荒谬，简直是无稽之谈！”
终于有不相信的大臣开了口。
“王易之，你知道你刚刚说的是什么吗？”孟大学士表情有些凝重，他很看好这个考生，因为他和他很像，不仅像，甚至比他当年还要完美。
“学生自然知道”
王易之叩首，想请大周皇帝收回自己是初试魁首的恩赐。
“既然知道，就要慎言，圣上金口一开，岂能收回？”孟大学士不愿意王易之就此错过魁首。
“多谢孟学士好意，只是易之如果就此受了这魁首之名只怕以后心难安！”
王易之固执，孟大学士坚持，朝堂之上因为两个人一时争吵不休，纷纷扰扰。
“够了！”
珠帘后面，那道伟岸的身影，简单的两个字一出来，所有人都乖乖闭了嘴。
“商相，你是两朝元老，你说。”
姬无极让最有权威的商相出来说话，因为商相放眼这整个大周，除了资历最老，修为也是最强的。
“自从这王易之进来了以后，我看商相是一言不发，这朝堂所有人都在争，就商相不争，商相总该有个什么说法吧？”
姬无极能继统大周皇帝，除了政治手段超凡外，这观察力自然也是不一般。
“老臣觉得这个事情很简单，没有争的必要，所以就懒得争了。”商相不慌不忙地从最前头的队伍里走出来，对着珠帘后面的姬无极解释道。
“哦……那依照相爷的意思，我们应该怎么才能把这简单的事情做好？”
孟大学士有些不满，矛头指向了表现太过于风轻云淡的商相。
“呵呵…真金白银，拿出来锻炼锻炼便知道了。既然王易之这么相信他口中的那位朋友，那么我想在场的诸位，还有圣上是否也应该他口中的那位朋友一个机会？”
“机会，你的意思是……？”
孟大学士眉目微微翘起“你这是要殿堂对试？”
“不错，如果不殿堂对试，单凭初试院那帮考官得出的结果你们能心服？”
商相轻捋胡须，淡淡道。
“商相，如此这般的话，岂不是和殿试没有区别了？”
姬无极有些犹豫，这样做就会使得恩科后续进行变得很尴尬了。
今日已经点了魁首，如果再来个殿试才有的殿堂对试的话，那后续的考生会如何想？这恩科初试还没有结束，别人已经过了殿试，那岂不是哗然天下。
“圣上，如果王易之所言无误，您觉得这恩科还有继续下去的理由吗？圣上不要忘了，太祖皇帝开恩科的初衷是什么？”
“自然是为了网罗天下人才。”
姬无极不假思索得答道，只待他刚刚说完，便双目露出一道精光。
“是极，若是我大周能再得一位金鸣九鼓的天才骄楚，这恩科开与不开都不重要了。”
想通后的姬无极极为开心，但也没有被这一时热情冲昏了头脑，还是谨慎地问道：
“王易之，你刚刚所言，可有把握？”
王易之听了惊喜万分，立马跪叩皇恩“回禀圣上，云兄之才，胜学生十倍有余！”
“很好，那他叫什么名字，现在何处？”
“云舒，现在应该还在初试院！”
王易之连忙答道。
“刚刚的礼仕太监何在？”
“老奴在。”从金銮殿台后的顶天柱走出了刚刚带王易之进殿的礼仕太监。
“不用朕多说了吧？”
“不用，老奴这就给圣上将人请来。”
礼仕太监恭恭敬敬得退下了。
“诸位大臣，我们就在此静候吧。”
姬无极合上了眼，敲打着前面的龙案，但想了想还是有些好奇“王易之？”
“学生在。”
“朕想听你先说说看，这云舒，究竟是如何的一个人？”
“是。”
……
……
初试院，已经是到了午时，所有人都在等，等金銮殿的消息。
金鸣九鼓的王易之被圣上钦点，传唤走了。所有的考官都聚在了一起，似乎在讨论什么，而剩下的考生还是在等待，心里都在发问“什么时候可以继续初试？”
“杜兄，真是可惜了，如此佳才你未亲眼目睹，我李守承监考了数十年，能金鸣九鼓动金銮还真是三生有幸啊！”
说话的自然是王易之的监考官，当他听到王易之通读完《论道》以后，便知道发疯似得去敲了那初试院的母鼓。
整整九下，他想着，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忘记了。
“李老当真有幸，我今日最厉害的也只有一个能读一句的人，纵使如此，但我也是欢喜得很啊。”
这姓杜的就是云舒和琼英郡主的考官，可怜那金鸣九鼓后，所有考官都出去了，云舒就这样被晾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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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云舒，对，就叫云舒。”
“哦，名字倒也不错，应该是个可造之材！”
“……”
讨论还在继续，可金銮殿的礼仕太监已经再次到了初试院的门口，这次还是带着大周皇帝的口谕：
“宣，初试院考生，云舒，金銮殿前，殿堂对试！”
“什么！云舒…”
“还是殿堂对试，这已经是殿试了吗？”
不少考官都已经大吃一惊，就连这次的主考官纳兰德也是心中惊讶不已。
这要真是殿堂对试，那后面的会试，殿试，还有自己什么事？
“纳兰大人，麻烦了，快把人请出来吧，杂家还等着回宫交旨呢。”
礼仕太监宣了旨意，催促着负责恩科的左侍郎快些找人。
“是，下官马上去办！”
左侍郎领了旨意，马上召集了主考的考官，询问这个叫做云舒的考生下落。
“云舒？我记得，他应该就在院外面吧，他已经考完了，貌似在等人。”
杜考官一阵头大，思来想去终于想起了那叫做“云舒”的考生似乎出去之前说了一声：
“小五，加油哦！我在外面你。”
“……”
“那还不快去找！！”
纳兰德急忙道。
“是，下官这就去……”
领了两个衙役，杜姓考官果真就在初试院的外面找到了正百般无聊的琼英郡主。
“就是他，他就是我这考场成绩最佳的考生，云舒。”
一脸懵的琼英郡主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发生什么事情，就被两个衙役拉拉扯扯地又进了初试院。
“你可是云舒？”
礼仕太监看见琼英郡主那一刻，总觉得有些面熟，但又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
琼英郡主还没缓过神来，又看到了那个监考自己的考官，几乎是下意识地点点头“我是云舒。”
礼仕太监大喜，立即把琼英郡主请上了马车。
“果真是一表人才，英姿勃勃！”
李守承看着上了马车的“云舒”，心里不禁赞叹道。
……
而金銮殿上，王易之基本把云舒这位自家好兄弟的底揭露得一干二净了。
“你说，他能对抗修士？”
商相找到了所有信息最为关键的一句。
“这云舒，难道他也是个修行者？”
姬无极猜测道。
“不仅仅如此，老臣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还是一个文修！”
“什么！”
“可他……”
姬无极震惊。
“对，未进丘山书院，已得天赐文心。”
商相仿佛在回忆些什么。
“圣上可还记得，吴老前些时日文心被一书童所破之事？”
“自然记得，莫非……你是指？！”
这件事情，他吩咐了影卫去查，本就不是什么隐晦的秘密，没有多久就知道了这是琼英郡主身边的一个书童所为。
这个书童，他初想或许是琼英郡主从幽州带来的什么门派修行的高手，为了不引人注意，所以假扮书童，当时想来应该是遵从了姬殷王的命令来保护琼英郡主才会如此。姬无极作为大周皇帝，不想因为这等事情涉及与幽州北郡的关系，所以就没有继续深查下去。如今在看来，这个书童可没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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