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你很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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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所知的天下，主要划分为五洲四海，而大周则地处中州，其最大的优势便是能和修行者圣地——丘山书院遥相呼应。
东神州，李太白，这是商相他们那一代永远都无法忘却的传奇。他的诗词战歌，他的天赐文心，他的九尺才气和不灭文宫，是让所有文修不得不仰望的存在。
“你很像李太白，有种让人看了一眼就永远难以忘掉的特质。”
商相望着云舒，就像是他初次遇见李太白的样子：
天姥山的石阶上，李太白脚著谢公屐，腰提猴仙酒，逢人便敬三杯酒，不分贵贱与神魔。
“商相，我们是不是跑题了？”
孟大学士提醒道，他不管这人有多像东神州的李太白，比较只是像，但不是。如今，他更关心的是眼前这个不懂敬畏君王的学子是否有无真才实学。
如果有，姑且可以算得上是傲气！
如果没有，那便是装腔作势，便等着身败名裂，入大狱。
“不错，朕的确有点跑题了。”姬无极深吸一口气，把云舒是李太白的妄想从脑海里抹去：
“既然人来了，还是以测试为准！”
姬无极的话瞬间得到了群臣极大的响应，商相也点头答应了。
“但是，朝堂之上又没有《论道》的临摹范本，难道还要去初试院取来不成？”
有人疑惑。
“哼，多此一举！”孟大学士轻哼，对那个有疑问的官员极为不屑。
“没有临摹范本，不是有本官吗？列为臣官莫要忘了，这初试院的临摹范本可都是本官临摹的，如今想要殿堂对试，那本官自然可随手再临摹一份便是。”
“不错，马上去朕的书房取文房四宝来，就让云舒在这金銮殿堂对试。”
姬无极点点头，下面的太监马上就按照他的意思去了御书房。
“小五，加油哦！”
琼英郡主给站在一旁的云舒打气，就连王易之也投来了极为肯定的眼神。
“我会努力的。”
云舒对着琼英郡主如此说道，他迈步走到了金銮殿的最中央，那里有一块象牙白的大石板。
太监们在那块象牙白的石板上放了一张桌子，桌子上用红布盖着，再往上就是姬无极的文房四宝。
“云书童，本官要先开始了？”
孟大学士轻蔑一笑，手持着姬无极专用的御笔在宣白的纸上写出了第一个字。
只见那白纸之上起了一道白光，定力稍弱的人被那道白光震退了十步以外。
金銮殿的台上，有珠链漂浮波动“孟大学士的文以载道，朕今日可算是亲眼看到了，果然不同凡响！”
“圣上谬赞了，比之商相我这只能算是微末的雕虫小技。”
孟大学士嘴上这么说，可手里的笔却没有闲着，一勾一横之间已经将《论道》的第一个字临摹出来了。
“夫。”
云舒不假思索地回答了。
这第一个字，云舒自然是认得的，他不仅仅认得，心中也在回忆自己初试院看到的那副字画和眼前孟大学士写的这副有何不同？
“能念出第一个字来，说明这书童已不算是沽名钓誉之徒了。”
有不少一旁侯着的臣子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
“的确如此，我想就算不能通读，如果还能争取多读几个字，这次恩科还是榜上有名的。”
“成与不成，我等接着往下看便知。”
这边有人为云舒能读出第一个字而起了兴趣，可王易之，琼英郡主等人脸上却未起一点波澜，就连商相也是闭着眼睛，一点也不惊讶，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琼英郡主在初试院能读出完整一句，不是因为琼英郡主有超乎常人的才气，她自己心里非常清楚主要原因是因为自己是武修的原因，如果不是自己能修炼天地元气可以暂时抵挡主字画里的意境和文以载道的霸道，恐怕她一个字也读不出来。
武修尚且能读出完整一句，那文修呢？所以琼英郡主对自己家的小五充满了信心，这所谓的通读《论道》应该是难不倒小五的。
而王易之呢？那便是来自内心深处读云舒最真诚的信任，无它，一个能未入丘山书院就天赐文心的人，有什么是他不能做到的呢？
而商相此刻风轻云淡，心中所想大致就是综合了王易之和琼英郡主的想法。
“夫惟不可识，故强为之容。”
在孟大学士还没有落笔完成的时候，云舒已经抢先答完了这一句。
“你看过《论道》？”
孟大学士心中疑惑，他的最后一个字明明没有写出来，可是这小子却是已经把他通读完了，如果不是早早看过，怎能知道？
“自然。”
云舒点头。
“你这是作弊，知道吗？”
孟大学士斥问云舒，但心中也纳闷这《论道》的初本明明在自己手中，临摹的范本也是今日才流传出去的，这书童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作弊？”
云舒有些不开心“你们把它挂在了初试院的墙上，当初让我看了，你现在又写，怎么算是我作弊呢？”
“初试院的时候你看过？”
孟大学士有些不相信。
“当然，我家郡主也看过，我们是排着队去看的，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不妥，只是……”
孟大学士不敢往下想。
“只是什么？”
“没什么…你看了几遍？”
孟大学士还是摇头把那个根本不可能的想法从脑海里去除了，这可是文道帝君姜尚撰写的《论道》，不可能有人做到。
“一遍啊。”
云舒回答道。
“就一遍吗？为什么不多看几遍，说不得你能从里面悟出点什么。”
对于这样的文道瑰宝，每个人都恨不得多看几眼，可这个书童却是只看了一遍就不看了。
“因为没有必要啊。”
云舒有些无奈的望着这个不继续往下写的凌渊阁大学士，为什么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他居然说没有必要，我没有听错吧？!”
在场的每一人，包括镇守一方的武将也是对这《论道》极为感兴趣，恨不得将孟大学士临摹的范本拿回家去好好研究。
“你确定你没有说错？”
孟大学士有些恼怒了，他感觉自己的临摹被人当作了儿戏，居然只看了一遍，仅仅一遍就觉得没有必要了。
“我没有说错，我都已经全部记住了，为什么还要去多看几遍？”
云舒静静的话却让金銮殿的群臣炸了锅，首当其冲的自然是临摹的孟大学士“胡说，简直胡说八道！我大周开朝以后，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只看《论道》一遍就记住全文的。”
此刻，孟大学士的话代表了当场绝大多数人的想法。反观王易之等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风轻与云淡，对云舒一如既往的信任。
坐在龙椅上的姬无极虽然也不大相信，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怀有一丝丝的期待“万一是真的呢？云书童岂不是真的要变成李太白了！”
“开朝以来没有一人做到，有这么难吗？”
云舒嘀咕，想了想还是决定用最直接的方法来证明自己所言不虚，当场背诵《论道》全篇：
“夫惟不可识，故强为之容。豫兮若冬涉川，犹兮若畏四邻，俨兮其若客，涣兮若冰之将释，孰兮其若朴，旷兮其若谷，浑兮其若浊。孰能浊以澄静之徐清？孰能安以久动之徐生？保此道者不欲……”
云舒背得很慢，却很通顺，中间连一丝停顿都没有。王易之终于不再风轻云淡了，他笑了，琼英郡主也跟着笑了“小五真厉害，本郡主就知道你可以的。”
“云兄果然才能胜于我十倍不止！”
要知道能通读和能背诵，那是两码事。
砰的一声响，是龙案上的九彩琉璃杯摔在了地上，上一刻他还在姬无极手中，可当云舒通背完整篇《论道》的时候，他才彻底醒悟过来。
“商相，这云舒……”
姬无极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惊喜万分的对着商相说道。
“圣上之幸事，大周之幸事！”
商相也笑了，笑得和琼英郡主一般开心。
“不，不可能！你只是个书童，不可能的……”
有人为之惊叹，也有为之羡慕，但只有孟大学士是为之苦恼的。
“书童怎么了，浩然，你着相了！”
商相说话了，这一声浩然像极了十多年前的两人的情景，那时的孟大学士还只是商相的一个学生，一个默默努力想要一举成名的寒门子弟。
那年，他也是站在这金銮殿上，和云舒一般大，挥斥方遒，指点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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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神州，李太白，这是商相他们那一代永远都无法忘却的传奇。他的诗词战歌，他的天赐文心，他的九尺才气和不灭文宫，是让所有文修不得不仰望的存在。
“你很像李太白，有种让人看了一眼就永远难以忘掉的特质。”
商相望着云舒，就像是他初次遇见李太白的样子：
天姥山的石阶上，李太白脚著谢公屐，腰提猴仙酒，逢人便敬三杯酒，不分贵贱与神魔。
“商相，我们是不是跑题了？”
孟大学士提醒道，他不管这人有多像东神州的李太白，比较只是像，但不是。如今，他更关心的是眼前这个不懂敬畏君王的学子是否有无真才实学。
如果有，姑且可以算得上是傲气！
如果没有，那便是装腔作势，便等着身败名裂，入大狱。
“不错，朕的确有点跑题了。”姬无极深吸一口气，把云舒是李太白的妄想从脑海里抹去：
“既然人来了，还是以测试为准！”
姬无极的话瞬间得到了群臣极大的响应，商相也点头答应了。
“但是，朝堂之上又没有《论道》的临摹范本，难道还要去初试院取来不成？”
有人疑惑。
“哼，多此一举！”孟大学士轻哼，对那个有疑问的官员极为不屑。
“没有临摹范本，不是有本官吗？列为臣官莫要忘了，这初试院的临摹范本可都是本官临摹的，如今想要殿堂对试，那本官自然可随手再临摹一份便是。”
“不错，马上去朕的书房取文房四宝来，就让云舒在这金銮殿堂对试。”
姬无极点点头，下面的太监马上就按照他的意思去了御书房。
“小五，加油哦！”
琼英郡主给站在一旁的云舒打气，就连王易之也投来了极为肯定的眼神。
“我会努力的。”
云舒对着琼英郡主如此说道，他迈步走到了金銮殿的最中央，那里有一块象牙白的大石板。
太监们在那块象牙白的石板上放了一张桌子，桌子上用红布盖着，再往上就是姬无极的文房四宝。
“云书童，本官要先开始了？”
孟大学士轻蔑一笑，手持着姬无极专用的御笔在宣白的纸上写出了第一个字。
只见那白纸之上起了一道白光，定力稍弱的人被那道白光震退了十步以外。
金銮殿的台上，有珠链漂浮波动“孟大学士的文以载道，朕今日可算是亲眼看到了，果然不同凡响！”
“圣上谬赞了，比之商相我这只能算是微末的雕虫小技。”
孟大学士嘴上这么说，可手里的笔却没有闲着，一勾一横之间已经将《论道》的第一个字临摹出来了。
“夫。”
云舒不假思索地回答了。
这第一个字，云舒自然是认得的，他不仅仅认得，心中也在回忆自己初试院看到的那副字画和眼前孟大学士写的这副有何不同？
“能念出第一个字来，说明这书童已不算是沽名钓誉之徒了。”
有不少一旁侯着的臣子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
“的确如此，我想就算不能通读，如果还能争取多读几个字，这次恩科还是榜上有名的。”
“成与不成，我等接着往下看便知。”
这边有人为云舒能读出第一个字而起了兴趣，可王易之，琼英郡主等人脸上却未起一点波澜，就连商相也是闭着眼睛，一点也不惊讶，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琼英郡主在初试院能读出完整一句，不是因为琼英郡主有超乎常人的才气，她自己心里非常清楚主要原因是因为自己是武修的原因，如果不是自己能修炼天地元气可以暂时抵挡主字画里的意境和文以载道的霸道，恐怕她一个字也读不出来。
武修尚且能读出完整一句，那文修呢？所以琼英郡主对自己家的小五充满了信心，这所谓的通读《论道》应该是难不倒小五的。
而王易之呢？那便是来自内心深处读云舒最真诚的信任，无它，一个能未入丘山书院就天赐文心的人，有什么是他不能做到的呢？
而商相此刻风轻云淡，心中所想大致就是综合了王易之和琼英郡主的想法。
“夫惟不可识，故强为之容。”
在孟大学士还没有落笔完成的时候，云舒已经抢先答完了这一句。
“你看过《论道》？”
孟大学士心中疑惑，他的最后一个字明明没有写出来，可是这小子却是已经把他通读完了，如果不是早早看过，怎能知道？
“自然。”
云舒点头。
“你这是作弊，知道吗？”
孟大学士斥问云舒，但心中也纳闷这《论道》的初本明明在自己手中，临摹的范本也是今日才流传出去的，这书童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作弊？”
云舒有些不开心“你们把它挂在了初试院的墙上，当初让我看了，你现在又写，怎么算是我作弊呢？”
“初试院的时候你看过？”
孟大学士有些不相信。
“当然，我家郡主也看过，我们是排着队去看的，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不妥，只是……”
孟大学士不敢往下想。
“只是什么？”
“没什么…你看了几遍？”
孟大学士还是摇头把那个根本不可能的想法从脑海里去除了，这可是文道帝君姜尚撰写的《论道》，不可能有人做到。
“一遍啊。”
云舒回答道。
“就一遍吗？为什么不多看几遍，说不得你能从里面悟出点什么。”
对于这样的文道瑰宝，每个人都恨不得多看几眼，可这个书童却是只看了一遍就不看了。
“因为没有必要啊。”
云舒有些无奈的望着这个不继续往下写的凌渊阁大学士，为什么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他居然说没有必要，我没有听错吧？!”
在场的每一人，包括镇守一方的武将也是对这《论道》极为感兴趣，恨不得将孟大学士临摹的范本拿回家去好好研究。
“你确定你没有说错？”
孟大学士有些恼怒了，他感觉自己的临摹被人当作了儿戏，居然只看了一遍，仅仅一遍就觉得没有必要了。
“我没有说错，我都已经全部记住了，为什么还要去多看几遍？”
云舒静静的话却让金銮殿的群臣炸了锅，首当其冲的自然是临摹的孟大学士“胡说，简直胡说八道！我大周开朝以后，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只看《论道》一遍就记住全文的。”
此刻，孟大学士的话代表了当场绝大多数人的想法。反观王易之等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风轻与云淡，对云舒一如既往的信任。
坐在龙椅上的姬无极虽然也不大相信，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怀有一丝丝的期待“万一是真的呢？云书童岂不是真的要变成李太白了！”
“开朝以来没有一人做到，有这么难吗？”
云舒嘀咕，想了想还是决定用最直接的方法来证明自己所言不虚，当场背诵《论道》全篇：
“夫惟不可识，故强为之容。豫兮若冬涉川，犹兮若畏四邻，俨兮其若客，涣兮若冰之将释，孰兮其若朴，旷兮其若谷，浑兮其若浊。孰能浊以澄静之徐清？孰能安以久动之徐生？保此道者不欲……”
云舒背得很慢，却很通顺，中间连一丝停顿都没有。王易之终于不再风轻云淡了，他笑了，琼英郡主也跟着笑了“小五真厉害，本郡主就知道你可以的。”
“云兄果然才能胜于我十倍不止！”
要知道能通读和能背诵，那是两码事。
砰的一声响，是龙案上的九彩琉璃杯摔在了地上，上一刻他还在姬无极手中，可当云舒通背完整篇《论道》的时候，他才彻底醒悟过来。
“商相，这云舒……”
姬无极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惊喜万分的对着商相说道。
“圣上之幸事，大周之幸事！”
商相也笑了，笑得和琼英郡主一般开心。
“不，不可能！你只是个书童，不可能的……”
有人为之惊叹，也有为之羡慕，但只有孟大学士是为之苦恼的。
“书童怎么了，浩然，你着相了！”
商相说话了，这一声浩然像极了十多年前的两人的情景，那时的孟大学士还只是商相的一个学生，一个默默努力想要一举成名的寒门子弟。
那年，他也是站在这金銮殿上，和云舒一般大，挥斥方遒，指点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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