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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心如猛虎

    七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基本就是在云舒把《炼神术》修炼到第二重境界的时候。

    《炼神术》分为炼气,炼精,炼神三部。云舒专供炼精神力这一部,每一部又可划分七重境界,云舒当晚初次修炼的时候已达第一重境界,如此半月过去了,他已经抵达第二重境界。

    修炼的效果也是显著的,云舒自己尝试过,一般的诗词战歌他一次已经能吟唱十首,纵然是某些攻伐凌厉的诗词他也能勉强吟唱五首。

    期间,他和琼英郡主交手三次,两胜一败!败的原因不是云舒的精神力不足,而是他被近身了。没错,文修最大的弱点就是不能被近身,一但被近身就算是有一时的诗词战歌力量加持,也不可能耗过体质特殊的武修。

    恩科的初试结束了,后面的会试,殿试却依然如期的举行,最起码明面上大家都很郑重。好比说大周皇帝姬无极,他特意在殿试的时候夸赞了入选了这次能够恩科金榜的几名考生。

    值得一提的是,有个叫做刘寅的也入了这次恩科的金榜。这个消息,是琼英郡主特意跑过来告诉他的。

    这样的人居然也能入选金榜?

    难道左侍郎家公子被他打的脑子失忆,忘记给这个刘寅穿小鞋了?

    这个消息,王易之自然也是知道了。虽然他是圣上钦点的“初试魁首”,可惜却没有真正的功名在身,也没有踏入修行,对于这个事情也只能望天长叹。

    琼英郡主自然是不死心的,几番打探后才知道,原来这刘寅似乎被朝堂上的什么大人物看重,一路保送到了殿试。这样的结果让她又吃惊,又气愤“好好端端的天,怎么就不下个雷劈死他丫的!”

    明日就是天碑开启的日子,皇宫里外都忙碌起来。宫里的二皇子,三公主,太尉家的小公子司马无忌都在准备着,就连琼英郡主也嚷嚷着要带云舒出去置办好多藏货,以便到书院不时之需。

    最清闲的应该是王易之了,每日坐在他的翠竹苑,喝几杯清茶,就这样静心准备入天碑。

    原本知道了王易之事情的不少达官贵族想要在这个时机和王易之靠拢,可是人没到翠竹苑的门口,就有宫里来的侍卫守着。

    意思很明显了,谁都不能靠近。天碑开启在即,谁都不能来打搅这个大周皇帝看重的宠儿。

    ……

    ……

    在大都城南有座久远的祭坛,夜晚站在祭坛上据说可以观摩到诸天星辰。祭坛很古老,样式也没有办法确认是哪一个朝代遗留下来的,而在那祭坛上还屹立着一块青石便是传说中的天碑——车队在道上停下,准备好了的皇子,公主,世家纷纷掀起窗帘,望向那座祭坛,脸上流露出向往的神色。

    云舒来到大都后的最开始那些天,一直就待在北郡王府,后来去了风雨桥,去了王易之的翠竹苑,也去了初试院,可像现在这般人来人往的景象他还是没有见过。

    这里也很热闹,但是却不是护城河畔的官道两旁到处那种商铺,摊贩不停地呦喝带来的热闹。这里空白一切,几乎没有任何建筑,当然,除了那座祭坛之外。

    虽然还是清晨,却已经人流如织,在稍北些的大道上,还能看到很多朝廷的官衙,以及很多世家子弟。

    云舒和琼英郡主坐在车里,车队没有在官道上停留太长时间,便在官衙们的带领下,通过重重人群,来到天书碑外的祭坛入口,几乎所有准备入天碑的人都在这里停留,距离天碑开启还有一个时辰,所有都显得很有耐心。

    云舒见到了王易之,他感觉到了王易之这几日一直宁静的心还是出了问题。

    刘寅,没错,就是这个人。王易之在天碑前看到这个曾经出卖自己的“知己”时,他的心还远远没有想象中那般强大。

    等待的过程是极为漫长的,最起码对王易之来说是这样的。他的心乱了,祭坛也在他的眼中变得嘈杂起来,如果不是云舒就站在他边上拍着他的肩膀,他真的很想很想上去把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暴打一顿。

    越来越的民众跟着车队来到了这里,如果是平日,他们根本无法靠近天碑便会被军士拦住,今天情况特殊,他们才有机会靠近祭坛,看着那些准备进天碑的才子和贵族,他们的脸上满是羡慕与向往。

    “要不要本郡主出面,帮你打他一顿!”

    琼英郡主是皇亲贵胄,就算真把一个入了金榜的才子打了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情。

    “就是,姐姐说的对极了。怎样,要不要把本公主也算上,这种教训畜生的活本公主最可惜了。”

    玉莹公主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穿着一条紫色的藤萝长裙在边上唯恐天下不乱。

    一个郡主,一个公主,这两个人真要是动起手来,似乎这祭坛上真没有人敢拦她们。

    “胡闹,”

    这话自然不是王易之说的,他一个平民怎么敢搅扰她们的“雅兴”。非但不敢,两位不安分的主子在提议的时候,他居然有些心动。

    说话的是吴道子,谁也没想到一直闭关的吴老居然出来了。出来的理由也是让人很吃惊,他是来给云舒送行的。

    “我很看好你。”

    吴老是这样说的。

    “商相,我,圣上都很看好你,你能得天赐文心除了你自身的才气外,我相信你的机缘也是非比寻常。”

    “我们文修一脉,大部分都是传自丘山书院,你今日进了天碑,按理说你也应该是出自丘山书院,可实际上你又有不同。”

    这个不同,吴老自然指的云舒自行在风雨桥天赐文心的事情。能得天赐文心,就算已经踏入文心了,云舒现在进丘山书院已经算不得上依靠丘山书院的力量成为一名文修了,所以他也算不得上是出自丘山书院一脉了。

    那除了丘山书院一脉,剩余的算作什么?散修,就是偷偷跑出太玄清道的刘管事口中的散修。他们无门无派,仅仅依靠自身的机缘和努力来修行,这样的人不是没有,只能说是少之又少。

    散修往往势力单薄,但是一旦修炼起来又强于普通门派庇护下的修士。为什么?因为他们没有庇护,所以无论他们修行的努力,还是内心渴望强大的欲望都要远远超于常人,如此这样的成长环境无疑是变相地增加了他们的实力。

    李太白就是最明显的例子,一个没有进丘山书院的文修,却成为整个东神州第一。他的存在,直接击垮了和他同一时代的所有天纵奇才。

    “我和商相都对你给予了很高的厚望,天碑林我们都去过,但是我们给不了你什么指点。那里,是真正考验一个天才的地方,也正因为如此我和商相才能同意让你也进天碑林。”

    “里面,或许没有明面上的针对,但是暗地里你却要小心各种阴谋算计,因为在丘山书院,被人算计死了是不会有人替你做主的。”

    吴老知道云舒涉世未深,这样的话或许他是唯一一个跟他说过的人。

    “天碑林是有什么危险吗?”

    云舒仿佛感觉到了什么。

    “小心为上。”

    吴老没有明说,他也相信这个书童不管遇到了什么危险应该也能化险为夷。

    云舒在没有踏入修行便能在南蛮人伏杀中活下来,绝对不是偶然和运气。虽然他涉世未深,但是他却有着野狼般的嗅觉,和狐狸的敏锐,吴老记得对于云舒的评价,商相在宣纸上是这样写道:心如猛虎,细嗅蔷薇。

    简短而又漫长的一个时辰终于过去了,禁卫衙役检查完考生的身份后,让考生们依次进入祭坛。

    告别了吴老,云舒和王易之,琼英郡主,三公主所有皇亲贵族依次进入了祭坛。

    期待着有什么特别发生的琼英郡主和玉莹公主望着那块青石,也就是天碑,伴着一声低沉的响声,青石之上散发出一道道柔和的青光,包裹住了祭坛上的每一个人。

    云舒感觉自己脚下都在震动,可是抬眼却只能看到被青光遮住的白茫茫一片。

    琼英郡主距离云舒最近,下意识地拉住了云舒腰上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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