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上船
松江，王府！
沐晟地声说道：“这非亲非故的，叔，你这样做，万一事情泄露了，太子殿下怕是不高兴啊！”
“他不高兴能咋了？”
朱旺冷着脸说道：“我给他买个布老虎去哄哄他啊！”
“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事有风险，你和李家又没有多深厚的交情，犯不着冒这个险！”
朱旺感慨道：“不看李家的交情，也得讲太孙的情分，陛下和太子我是指望不上了，以后我还得靠着太孙过日子啊！”
沐晟叹了口气，便不再说什么了。
沐晟将令牌抛了过去，吩咐道：“你亲自去，港口那边会放人的，送上船你就回来，犯不着去冒险，现在风浪大，让他们自己走，是生是死，那就看他们的命了！”
“本王已经仁至义尽了！”
“明白了，叔，我这就去！”
都尉府散了，兄弟们天各一方，朱旺现在唯一能用，可以信任的只有沐晟了。
沐家，李家，柴家，胡家，无论是一代还是二代，到了何时何地都是可以托付的。
太子的意思很明白了，让朱旺秘密处死李存义，李佑父子。
朱旺深思熟虑后，最终选择没有动手，因为处置李家父子，对自己来说，不划算。
好好的两个人，这么多年都没事，朱旺来到松江后，俩人莫名其妙的死了，就是傻子都会想到是朱旺干的。
李家父子怎么死的，或许没人知道，但他们死的消息，那肯定是瞒不住的，太孙先不说，太孙妃会怎么想？
杀父杀祖之仇，她要不记恨朱旺都怪了，换了任何人都会有隔阂。
至于太子那边……
朱标能不能活过今年都说不好呢！
朱旺也一直在担心这件事，但他现在肯定回不去。
就算回去了，能怎么说？
难道要告诉朱标，你今年就死，你自己注意点。
更为关键的是，朱标到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
到了下午！
邓友善再次来到王府，带来了一份很长很长的名单。
“千岁，顾，苏，黄三家首恶，从事不法，刺杀郡王，罪大恶极，衙门全部缉捕，共计四百六五人，已于昨日，全部被斩于松江浦子口，三家伏诛，请千岁过目！”
朱旺听后，眉头一皱，问道：“邓知府，你不经三司，不过刑部，连供词都没有，就把人给杀了，这不合规矩吧？”
邓友善行礼道：“千岁遇刺，下官缉拿案犯，明正典刑，以震宵小，保的是一方安稳，护的是皇室颜面，为的是千岁心里这口恶气……”
“此案特殊，不比寻常，所以自然要特殊处理，千岁遇刺，下官同样生气，气的是这些奸商恶绅，胆大包天，无恶不作，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震宵小，不杀……对不起千岁为江山社稷，大明天下做的操心劳累……”
“不合规矩，但符人心，若是朝廷怪罪，下官愿一力承担，纵然万死，下官无怨无悔！”
说罢，邓友善撩起官服，跪地叩首……
“起来吧！”
朱旺坐在椅子上，冷声道：“你也说了，这案子不同寻常，所以查起来较为困难，本王也能理解……”
“回去你再仔细查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同党，毕竟这可涉及通倭，还有倭国的海盗贼寇，你报这点人，你让本王回去没办法交差啊！”
邓友善这种混迹官场大半辈子的人岂能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你杀人……杀少了！
“下官办事不力！”
邓友善捏了把汗，立马说道：“下官回去再查，一定将所有同党，帮凶缉拿归案，还千岁一个公道！”
朱旺沉声道：“邓知府，你还算老实，把事情办好，本王愿意给你一次机会！”
邓友善一愣，当即反应过来，立马叩首道：“属下愿为千岁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朱旺满意点头，笑道：“去吧！”
“是，属下告退！”
“等会儿！”
邓友善心中咯噔一下！
“李存义，李佑父子，于松江崇明县自裁了，知道给朝廷的奏本如何写吧？”
“属下明白！”
邓友善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曾经的老实知府被逼成了大兴牢狱的酷吏，终于上了朱旺的“贼船”。
回到衙门！
邓友善立马叫来王通判。
“大人，昭信王那边怎么说？”
王通判苦着脸问道：“是不是咱们该上路了！”
邓友善摆手道：“上路倒是没有，上船了，倒是真的！”
“上船？”
王通判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本官还有些利用价值，可以上他的棋盘，当一枚棋子……”
邓友善感慨道：“昭信王的海运离不开开松江，本官这个松江知府还有些用！”
王通判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说道：“大人，以后咱们就是小千岁的人了？”
“是这个意思！”
邓友善眉头一皱，叹息道：“而且还是昭信王亲自让咱们上的船，命是保住了，以后就要为昭信王办事了。”
王通判突然笑了，说道：“大人，昭信王位极人臣，以后咱们背靠这棵大树，正好乘凉了，说不定还能往上走一走呢！”
邓友善却愁眉苦脸的说道：“你觉得昭信王的船就稳了，位极人臣只是表面，其实……”
“其实，陛下，太子，都不信任他……”
“大人，那不还有太孙呢！”
“那也要等到太孙继位才行，陛下是老了，但太子正值壮年，春秋鼎盛，昭信王能不能熬过太子当皇帝的这几十年再说吧！”
“大人，属下觉得这是好事，有多少人想依附昭信王都没有机会呢！”
邓友善却苦笑道：“上昭信王的船是要传票的？”
“他要钱？”
一句话直接把邓友善逗笑了，反问道：“他缺咱们这仨瓜俩枣？”
“大人说的也是，那……”
邓友善苦着脸继续道：“这船票就是松江士绅的命！”
“什么？”
王通判瞪着双眼，不敢置信的说道：“这得死多少人啊！”
“哎……”
邓友善无奈道：“那有啥办法，不交投名状，那就得死，你我还能有选择吗？”
“那就杀！”
王通判果断说道：“是那些士绅先作死的，那就别怪咱们了，以后大不了就跟着昭信王了！”
“咱们的命保住了，总归是好事，能活一天是一天吧，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再说了，给昭信王当狗，有什么不好的！”
邓友善拍案而起，当即吩咐道：“清算松江所有士绅，把以前的旧帐全部翻出来，再杀五百人，给昭信王纳个投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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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高兴能咋了？”
朱旺冷着脸说道：“我给他买个布老虎去哄哄他啊！”
“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事有风险，你和李家又没有多深厚的交情，犯不着冒这个险！”
朱旺感慨道：“不看李家的交情，也得讲太孙的情分，陛下和太子我是指望不上了，以后我还得靠着太孙过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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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家，李家，柴家，胡家，无论是一代还是二代，到了何时何地都是可以托付的。
太子的意思很明白了，让朱旺秘密处死李存义，李佑父子。
朱旺深思熟虑后，最终选择没有动手，因为处置李家父子，对自己来说，不划算。
好好的两个人，这么多年都没事，朱旺来到松江后，俩人莫名其妙的死了，就是傻子都会想到是朱旺干的。
李家父子怎么死的，或许没人知道，但他们死的消息，那肯定是瞒不住的，太孙先不说，太孙妃会怎么想？
杀父杀祖之仇，她要不记恨朱旺都怪了，换了任何人都会有隔阂。
至于太子那边……
朱标能不能活过今年都说不好呢！
朱旺也一直在担心这件事，但他现在肯定回不去。
就算回去了，能怎么说？
难道要告诉朱标，你今年就死，你自己注意点。
更为关键的是，朱标到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
到了下午！
邓友善再次来到王府，带来了一份很长很长的名单。
“千岁，顾，苏，黄三家首恶，从事不法，刺杀郡王，罪大恶极，衙门全部缉捕，共计四百六五人，已于昨日，全部被斩于松江浦子口，三家伏诛，请千岁过目！”
朱旺听后，眉头一皱，问道：“邓知府，你不经三司，不过刑部，连供词都没有，就把人给杀了，这不合规矩吧？”
邓友善行礼道：“千岁遇刺，下官缉拿案犯，明正典刑，以震宵小，保的是一方安稳，护的是皇室颜面，为的是千岁心里这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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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规矩，但符人心，若是朝廷怪罪，下官愿一力承担，纵然万死，下官无怨无悔！”
说罢，邓友善撩起官服，跪地叩首……
“起来吧！”
朱旺坐在椅子上，冷声道：“你也说了，这案子不同寻常，所以查起来较为困难，本王也能理解……”
“回去你再仔细查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同党，毕竟这可涉及通倭，还有倭国的海盗贼寇，你报这点人，你让本王回去没办法交差啊！”
邓友善这种混迹官场大半辈子的人岂能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你杀人……杀少了！
“下官办事不力！”
邓友善捏了把汗，立马说道：“下官回去再查，一定将所有同党，帮凶缉拿归案，还千岁一个公道！”
朱旺沉声道：“邓知府，你还算老实，把事情办好，本王愿意给你一次机会！”
邓友善一愣，当即反应过来，立马叩首道：“属下愿为千岁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朱旺满意点头，笑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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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存义，李佑父子，于松江崇明县自裁了，知道给朝廷的奏本如何写吧？”
“属下明白！”
邓友善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曾经的老实知府被逼成了大兴牢狱的酷吏，终于上了朱旺的“贼船”。
回到衙门！
邓友善立马叫来王通判。
“大人，昭信王那边怎么说？”
王通判苦着脸问道：“是不是咱们该上路了！”
邓友善摆手道：“上路倒是没有，上船了，倒是真的！”
“上船？”
王通判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本官还有些利用价值，可以上他的棋盘，当一枚棋子……”
邓友善感慨道：“昭信王的海运离不开开松江，本官这个松江知府还有些用！”
王通判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说道：“大人，以后咱们就是小千岁的人了？”
“是这个意思！”
邓友善眉头一皱，叹息道：“而且还是昭信王亲自让咱们上的船，命是保住了，以后就要为昭信王办事了。”
王通判突然笑了，说道：“大人，昭信王位极人臣，以后咱们背靠这棵大树，正好乘凉了，说不定还能往上走一走呢！”
邓友善却愁眉苦脸的说道：“你觉得昭信王的船就稳了，位极人臣只是表面，其实……”
“其实，陛下，太子，都不信任他……”
“大人，那不还有太孙呢！”
“那也要等到太孙继位才行，陛下是老了，但太子正值壮年，春秋鼎盛，昭信王能不能熬过太子当皇帝的这几十年再说吧！”
“大人，属下觉得这是好事，有多少人想依附昭信王都没有机会呢！”
邓友善却苦笑道：“上昭信王的船是要传票的？”
“他要钱？”
一句话直接把邓友善逗笑了，反问道：“他缺咱们这仨瓜俩枣？”
“大人说的也是，那……”
邓友善苦着脸继续道：“这船票就是松江士绅的命！”
“什么？”
王通判瞪着双眼，不敢置信的说道：“这得死多少人啊！”
“哎……”
邓友善无奈道：“那有啥办法，不交投名状，那就得死，你我还能有选择吗？”
“那就杀！”
王通判果断说道：“是那些士绅先作死的，那就别怪咱们了，以后大不了就跟着昭信王了！”
“咱们的命保住了，总归是好事，能活一天是一天吧，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再说了，给昭信王当狗，有什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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