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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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习的先生拿出了戒尺，纷纷攘攘的声音瞬间停止了。
“姐姐小心，吴先生的尺子打人可疼了。”
玉盈公主似乎受过这板子的亏，偷偷地提醒着琼英郡主。
琼英郡主望了望那戒尺，上面居然有圣上真名姬无极三个字的亲书。怪不得这教习一拿出戒尺，这群人立马变得服服帖帖。
一水，一花，一桥亭。
在这桥亭里听席的有：大周二皇子姬陈熙；三公主姬玉莹；四皇子姬武衮；六皇子姬世俊。再加上幽州来琼英郡主和司马太尉家的小公子，司马无忌。
而云舒则老老实实地站在了琼英郡主身后，听着教习先生滔滔不绝地讲着《经国韬略》。
约摸昏昏沉沉地听了一炷香的时间，云舒的心思却已经跑到了桥的下面。那股涓流汇聚出来的池水格外清澈，不少漂浮起来的鲤鱼在云舒的注视下游来游去。
看了没多久，他突然发现，没心思听的人可不止他一个，这玉盈公主也是耷拉着头顶着竹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看着桥下。
清水荡漾，鲤鱼浮萍，真是好生自在啊！
云舒轻轻咳嗽一声，玉莹公主就冲盯着他的云舒撅起了她的小嘴。
“真是个没趣的呆子。”
玉莹公主回头，这才发现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来诵读，居然不动声色地盯着她。拿着手里的戒尺忽上忽下的走到了她面前，仿佛马上就会落到她的身上。
云舒无奈地朝着琼英郡主摇头，表示：这可不怨我，我可是已经提醒你了。
看着玉莹公主那有些胆怯的模样，几位皇子都偷笑。
“先生，我知错了。”
玉莹公主赶紧说道。她对那板子，可是害怕得紧。
“知错就要受过，否则不长记性！”
说着，就不顾玉莹公主那吓得脸色煞白的小脸，准备要一板子打下去。
云舒站在玉莹公主的身后，看着她下面捏捏紧了的小手，有些于心不忍。
“打不得，先生。”
站在她们身后的云舒，突然这样说道。
“小五，好样的！”
琼英郡主不知道云舒为什么这么做，也不管这么做有什么后果。但是凭借这份勇气，英雄救美的气概，就让她这个郡主满意至极。
“为何打不得？”
教习先生疑惑。
“因为先生你错了啊。”云舒解释道。
“你在胡说些什么？小小书童，言语何来敢如此放肆？”
教习收了板子，眼神颇有杀气地盯着这个胡诌的书童。
“非放肆，小子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与此同时，玉盈公主也是眼睛瞪大了看着这个小书童。原本她都准备好了挨板子了，可这板子居然没有落下。
她很好奇，这是怎样的一个人，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有人敢说宫里教习的先生是错的。
“错便是错了，先生若是执意错下去，那请动手吧。”
云舒说得不紧不慢，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很清楚。
“哈哈…你不必激我，只是你可知你刚刚说那些话是什么后果？”
教习气急而笑，从来没有发生过他教训不听话的学生，还有学子反驳是他错了的，这已经很久没人敢这样顶撞他了。
“小的自然知道。”
云舒不慌不忙。
“小书童，行啊…本皇子谁都不服，就服你。”这不可一世的二皇子居然也跟着吆喝，但看到先生那警告的眼色，他吓得把头一缩，又老实本分起来。
其实这二皇子如此反响也是有原因的，这教习先生的板子，试问哪个皇子，公主没有挨过？所以众人早就盼望着有人可以站出来，对这先生的板子稍微反抗下。
而今天，云舒就这样站出来了。
“好啊好啊…你这小儿，倒是说说看，老夫如何错了？如你有一个字是在搪塞，你和你家郡主，都要一起受罚。”教习先生如何也不相信这个小小书童能说出什么大道理来。
“怎么还搭上我了？”
琼英郡主表示不服。
“谁让是你的随身书童！”陈熙皇子好死不死的又坑声了。
“先生，你这可谓是一错再错啊。”云舒轻叹，走到了公主和教习先生中间，那神情有些不惧，亦有些傲然。
“敢问先生，何为师？”云舒开口问道。
“自然是达者为师。”先生答。
云舒摇摇头“非也，所以我说先生你错了。”
“何错之有？”
先生轻笑，此乃教义，如何会错？
“敢问先生，若先达者为师，那岂不是长者必定师于幼？”
云舒又问。
“当是如此。”先生作答。
“很好，那先生可知东海之滨有一老龟，生于千年之前，至今依旧饮露戏水，苟活于世。敢问先生，此长者是否能为师焉？”云舒问。
先生愕然，而后再次驳斥道“你…你这是偷换概念，人怎能与龟相提并论。”
“那好，小子今日进宫之前，曾路遇一老妇，岁入甲子，背不能挺，鬓发花白，双眼不能视物。敢问先生，此等长者，可为师焉？”
“自然不能。”教习先生脱口而出。
“哈哈…先生，既然长者不能师于幼，那还何来这达者为师？”云舒大笑，反问。
“这个，我…你强词夺理！”教习先生这话一说，便后悔了，他知道他的怒了，也心慌了，如此这般已然是失了方寸。
所谓方寸大乱，则必定文心不安。
“那你说说看，究竟何为师？”教习先生尽量平复自己心态，云舒能推脱他的教义，那他自己呢？如果说不出来，何尝不是五十步笑百步？
“你若不知，安敢言我？”
云舒看了看这教书的先生，摇了遥头，非是不知，只是叹这先生为何如此不智。
教习先生已经在稳住自己的文心，此文心已经历经数十载绝对不能因为一个小儿之言导致文心有恙。
“如此小儿，妄论师道，其心可诛！”
教习先生批判掷地有声，似有雷鸣之声划破天穹。
“谁说我不知。”
独步走到了桥头的云舒突然回头，指着教习先生大声说道，那气势，如昆仑山之青松，风中之劲草，挺拔傲立。
“先生，你且听好了！”声音亦是气贯如虹，响彻八方。
“先生问，何为师？”
“小子答，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
“先生你虽为人师，却只教不解。这《经国韬略》有八千字，敢问先生除了会背，会念，还能作何解？此乃先生一错。”
“子不学，非子过，师之惰也！先生你若舌绽莲花，满腹皆是精妙绝伦，玉莹公主何会于此？不思己过，此乃先生二错也。”
“郡主虽为我主，纵我有千般错，先生你也不该以错论错。先生可知，子偿父债，为之孝。父偿子债，为之不孝之理？人伦颠倒，此乃先生一错再错。”
“如今，小子敢问先生一句，你可知错否？”
这话一出，不可谓不是语惊四座。那教习先生听到此，只觉得天昏地暗，文心有愧，双目失神，脑子如有一道雷电在炸响：
“你可知错吗？……我真的错了吗？”
难怪自问自己已然熟读治国经韬，人伦大义，却三十年未进一步。教习似乎明悟了，原来他也是只读不解，只谈不做的庸才。
“哈哈…好一句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好一句一错再错！”说完，竟嚎啕大哭，吓坏了众人。
于此同时，皇宫之上，现乌云密布，雷声震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弥漫了整个御花园。
那桃花坞里的茅屋老人坐看着天，叹道“终究是看破了！”
而距离此处不远奉天殿，一名身穿龙袍的伟岸身影，抬头望着这突然电闪雷鸣的天空，疑惑道：
“影卫去给朕查一查，是何人胆敢破了吴夫子的天赐文心？”
此话一出，瞬间出来几道身影，跪拜在地上。
“喏…”
……
此刻，桥亭上的几人看云舒，仿若神明。特别是二皇子姬陈熙，那模样简直崇拜的不行。
就连琼英郡主自己，也一时说不出话。
云舒无奈，本就不想来听书。如今这书一听，就听出事端来了。
“先生，起来吧…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云舒轻叹，双手去扶那瘫坐在雨中的先生，这样的结果他也不想。
毕竟，他也只是想让玉莹公主少受一顿板子罢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好…不错，真是不错”
那教习先生居然自己站起来了，望着那空中挥的洒暴雨，仿佛身心得到了洗涤。
“哈哈……不破不立，老夫文心虽然已破，但是今日得了你这小子的点醒，却是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先是一阵嚎啕大哭，而又爽朗大笑，云舒觉得这教书的人，都把脑子教坏了。
司马无忌望了望天，先生那一笑，居然让暴雨乌云逐渐退散，这莫非就是“心动”境的神奇？
“那先生还怪罪我们吗？”琼英郡主小声问道。
“哈哈…老夫既然已知错，又如何会怪罪你们呢？老夫今日便要去面见圣上，就辞去这宫中教习的差事。此番回去，老夫定当一心考究学问，专研大道。假以时日，明悟可期啊！”
淋了一身雨的先生却开心得很，众人也觉得先生比之刚刚少了一份威严，多了一份祥和之气。
“小兄弟，敢问你叫什么名字？他日老夫若有机会，定当厚报！”
云舒无奈，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了。他微微拱手，说道：
“小儿云舒”
“可是云卷云舒？？”
先生疑惑。
“然也。”云舒答道。
“云舒，此刻好一副云卷云舒，意境非凡啊！”
“那小兄弟也请记住老夫的名字…老夫吴道子，以后若是有缘再见，你可唤老夫吴老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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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盈公主似乎受过这板子的亏，偷偷地提醒着琼英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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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水，一花，一桥亭。
在这桥亭里听席的有：大周二皇子姬陈熙；三公主姬玉莹；四皇子姬武衮；六皇子姬世俊。再加上幽州来琼英郡主和司马太尉家的小公子，司马无忌。
而云舒则老老实实地站在了琼英郡主身后，听着教习先生滔滔不绝地讲着《经国韬略》。
约摸昏昏沉沉地听了一炷香的时间，云舒的心思却已经跑到了桥的下面。那股涓流汇聚出来的池水格外清澈，不少漂浮起来的鲤鱼在云舒的注视下游来游去。
看了没多久，他突然发现，没心思听的人可不止他一个，这玉盈公主也是耷拉着头顶着竹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看着桥下。
清水荡漾，鲤鱼浮萍，真是好生自在啊！
云舒轻轻咳嗽一声，玉莹公主就冲盯着他的云舒撅起了她的小嘴。
“真是个没趣的呆子。”
玉莹公主回头，这才发现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来诵读，居然不动声色地盯着她。拿着手里的戒尺忽上忽下的走到了她面前，仿佛马上就会落到她的身上。
云舒无奈地朝着琼英郡主摇头，表示：这可不怨我，我可是已经提醒你了。
看着玉莹公主那有些胆怯的模样，几位皇子都偷笑。
“先生，我知错了。”
玉莹公主赶紧说道。她对那板子，可是害怕得紧。
“知错就要受过，否则不长记性！”
说着，就不顾玉莹公主那吓得脸色煞白的小脸，准备要一板子打下去。
云舒站在玉莹公主的身后，看着她下面捏捏紧了的小手，有些于心不忍。
“打不得，先生。”
站在她们身后的云舒，突然这样说道。
“小五，好样的！”
琼英郡主不知道云舒为什么这么做，也不管这么做有什么后果。但是凭借这份勇气，英雄救美的气概，就让她这个郡主满意至极。
“为何打不得？”
教习先生疑惑。
“因为先生你错了啊。”云舒解释道。
“你在胡说些什么？小小书童，言语何来敢如此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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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放肆，小子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与此同时，玉盈公主也是眼睛瞪大了看着这个小书童。原本她都准备好了挨板子了，可这板子居然没有落下。
她很好奇，这是怎样的一个人，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有人敢说宫里教习的先生是错的。
“错便是错了，先生若是执意错下去，那请动手吧。”
云舒说得不紧不慢，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很清楚。
“哈哈…你不必激我，只是你可知你刚刚说那些话是什么后果？”
教习气急而笑，从来没有发生过他教训不听话的学生，还有学子反驳是他错了的，这已经很久没人敢这样顶撞他了。
“小的自然知道。”
云舒不慌不忙。
“小书童，行啊…本皇子谁都不服，就服你。”这不可一世的二皇子居然也跟着吆喝，但看到先生那警告的眼色，他吓得把头一缩，又老实本分起来。
其实这二皇子如此反响也是有原因的，这教习先生的板子，试问哪个皇子，公主没有挨过？所以众人早就盼望着有人可以站出来，对这先生的板子稍微反抗下。
而今天，云舒就这样站出来了。
“好啊好啊…你这小儿，倒是说说看，老夫如何错了？如你有一个字是在搪塞，你和你家郡主，都要一起受罚。”教习先生如何也不相信这个小小书童能说出什么大道理来。
“怎么还搭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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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是你的随身书童！”陈熙皇子好死不死的又坑声了。
“先生，你这可谓是一错再错啊。”云舒轻叹，走到了公主和教习先生中间，那神情有些不惧，亦有些傲然。
“敢问先生，何为师？”云舒开口问道。
“自然是达者为师。”先生答。
云舒摇摇头“非也，所以我说先生你错了。”
“何错之有？”
先生轻笑，此乃教义，如何会错？
“敢问先生，若先达者为师，那岂不是长者必定师于幼？”
云舒又问。
“当是如此。”先生作答。
“很好，那先生可知东海之滨有一老龟，生于千年之前，至今依旧饮露戏水，苟活于世。敢问先生，此长者是否能为师焉？”云舒问。
先生愕然，而后再次驳斥道“你…你这是偷换概念，人怎能与龟相提并论。”
“那好，小子今日进宫之前，曾路遇一老妇，岁入甲子，背不能挺，鬓发花白，双眼不能视物。敢问先生，此等长者，可为师焉？”
“自然不能。”教习先生脱口而出。
“哈哈…先生，既然长者不能师于幼，那还何来这达者为师？”云舒大笑，反问。
“这个，我…你强词夺理！”教习先生这话一说，便后悔了，他知道他的怒了，也心慌了，如此这般已然是失了方寸。
所谓方寸大乱，则必定文心不安。
“那你说说看，究竟何为师？”教习先生尽量平复自己心态，云舒能推脱他的教义，那他自己呢？如果说不出来，何尝不是五十步笑百步？
“你若不知，安敢言我？”
云舒看了看这教书的先生，摇了遥头，非是不知，只是叹这先生为何如此不智。
教习先生已经在稳住自己的文心，此文心已经历经数十载绝对不能因为一个小儿之言导致文心有恙。
“如此小儿，妄论师道，其心可诛！”
教习先生批判掷地有声，似有雷鸣之声划破天穹。
“谁说我不知。”
独步走到了桥头的云舒突然回头，指着教习先生大声说道，那气势，如昆仑山之青松，风中之劲草，挺拔傲立。
“先生，你且听好了！”声音亦是气贯如虹，响彻八方。
“先生问，何为师？”
“小子答，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
“先生你虽为人师，却只教不解。这《经国韬略》有八千字，敢问先生除了会背，会念，还能作何解？此乃先生一错。”
“子不学，非子过，师之惰也！先生你若舌绽莲花，满腹皆是精妙绝伦，玉莹公主何会于此？不思己过，此乃先生二错也。”
“郡主虽为我主，纵我有千般错，先生你也不该以错论错。先生可知，子偿父债，为之孝。父偿子债，为之不孝之理？人伦颠倒，此乃先生一错再错。”
“如今，小子敢问先生一句，你可知错否？”
这话一出，不可谓不是语惊四座。那教习先生听到此，只觉得天昏地暗，文心有愧，双目失神，脑子如有一道雷电在炸响：
“你可知错吗？……我真的错了吗？”
难怪自问自己已然熟读治国经韬，人伦大义，却三十年未进一步。教习似乎明悟了，原来他也是只读不解，只谈不做的庸才。
“哈哈…好一句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好一句一错再错！”说完，竟嚎啕大哭，吓坏了众人。
于此同时，皇宫之上，现乌云密布，雷声震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弥漫了整个御花园。
那桃花坞里的茅屋老人坐看着天，叹道“终究是看破了！”
而距离此处不远奉天殿，一名身穿龙袍的伟岸身影，抬头望着这突然电闪雷鸣的天空，疑惑道：
“影卫去给朕查一查，是何人胆敢破了吴夫子的天赐文心？”
此话一出，瞬间出来几道身影，跪拜在地上。
“喏…”
……
此刻，桥亭上的几人看云舒，仿若神明。特别是二皇子姬陈熙，那模样简直崇拜的不行。
就连琼英郡主自己，也一时说不出话。
云舒无奈，本就不想来听书。如今这书一听，就听出事端来了。
“先生，起来吧…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云舒轻叹，双手去扶那瘫坐在雨中的先生，这样的结果他也不想。
毕竟，他也只是想让玉莹公主少受一顿板子罢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好…不错，真是不错”
那教习先生居然自己站起来了，望着那空中挥的洒暴雨，仿佛身心得到了洗涤。
“哈哈……不破不立，老夫文心虽然已破，但是今日得了你这小子的点醒，却是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先是一阵嚎啕大哭，而又爽朗大笑，云舒觉得这教书的人，都把脑子教坏了。
司马无忌望了望天，先生那一笑，居然让暴雨乌云逐渐退散，这莫非就是“心动”境的神奇？
“那先生还怪罪我们吗？”琼英郡主小声问道。
“哈哈…老夫既然已知错，又如何会怪罪你们呢？老夫今日便要去面见圣上，就辞去这宫中教习的差事。此番回去，老夫定当一心考究学问，专研大道。假以时日，明悟可期啊！”
淋了一身雨的先生却开心得很，众人也觉得先生比之刚刚少了一份威严，多了一份祥和之气。
“小兄弟，敢问你叫什么名字？他日老夫若有机会，定当厚报！”
云舒无奈，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了。他微微拱手，说道：
“小儿云舒”
“可是云卷云舒？？”
先生疑惑。
“然也。”云舒答道。
“云舒，此刻好一副云卷云舒，意境非凡啊！”
“那小兄弟也请记住老夫的名字…老夫吴道子，以后若是有缘再见，你可唤老夫吴老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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